來人是在寂靜村裡開著帶鬥摩托的非主流少女,她的斜劉海還是遮著她那隻右眼,白狼可沒忘記,她車鬥裡站起來的那位強大的同樣是非主流打扮的大叔,那戰力直接是突破天際啊,那大叔和最起碼三級的那個藍色放電怪物打的難舍難分,寂靜村都快要被拆了的感覺,這個跟在那個男人身邊的少女估計也很強吧,沒帶一把槍,一個人騎著摩托就敢來這邊看熱鬧,奎的自我犧牲不知道殺沒殺死那女怪物,但吸引過來這少女也不錯,這應該也是個非人類少女,白狼也顧不得其他了,也不管這少女對自己,對人類是什麽態度了,今天她這摩托車,說不的都要去蹭一下了。
眼看少女騎著摩托就要朝著不遠處的爆炸點過去,白狼也不管什麽了,直接一聲叫住這非主流少女,“喂。美女,等一下!”一聲對女性通用的打招呼聲,響在了這無人的感染區裡,如果有什麽感染者,現在肯定已經聞聲而來了。
馬路上,非主流少女停下車,看向路邊,只見前面寂靜村了裡見過的幾個渣渣中的一個在向她揮手,那人面帶喜色,好像找到了組織似的。嗯?不對,他身後!他身後是一隻生化怪物啊!
還沒等少女提醒白狼,白狼就發現了危險,他幾乎聽不見,但他感受到了,那種生死間的感覺,他永遠忘不了,多少年來,白狼一只在尋找這種感覺,那是一種冥冥之中的,仿佛人與天地融為一體的大自在,大逍遙,不可具體描述為某一種感覺,甚至不能說是一種感覺,它更像是一種情感,一種極致的情感。
三年前,白狼本該死在擂台上,被那個泰拳宗師打死,但沒有。他倒在擂台上,頭頂是一個要命的人,他打不過他,胸骨已經碎了,每一口呼吸都夾雜著血氣,腦袋被連續擊中,頭疼無比,生死就在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不會也不能倒在這裡,他不知道那時他心裡到底怎麽想的,可那時他確實觸摸到了某種無形的限制,垮了過去,一種無形的力量充斥著他的身體,如果說那是變身,那就是變身,在那無與倫比的狀態下,他站起來,給了那個泰拳宗師一拳,他知道他能打中,他甚至知道他的這一拳會打碎泰拳宗師的喉嚨,會打傷他的脊柱,他知道他會死!可他就是要他死!想他死啊!那可以說是他第一次故意殺人,特意致別人於死地,黑拳是會死人的,白狼以前也不是沒打死過人,但這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將打死一個人,不是因為衝動,不是因為無法控制,而是自己要他死,那瞬間仿佛時間都緩慢了,思維卻絕對的清晰,他控制著自己的拳頭,繞過泰拳宗師的防禦,於無與倫比的速度,給了他一拳。那種感覺,在那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這些年,他試了無數種方法來尋找那種感覺,他本以為那是生死之間的感覺,但這三年以來,穿越到這個世界,他遇到了無數次生死危機,但沒有一次找到過那種感覺,他甚至有點懷疑,當初的那種感覺是真的嗎?
直到現在,他知道,就是這種感覺!這種無法言喻的情感。
那鋒利的,致命的背後一爪,被白狼擋住了,重擊之下,他的手在劇烈的顫抖,手上的指虎被抓出深深的幾道痕。這指虎的材料是聯盟的特殊合金,硬度堪比是一般鋼材的八倍,而韌性也好的驚人,也是白狼特製的武器之。一擊不中,偷襲者展開了暴風驟雨的襲擊,一秒鍾之內,來人對著白狼發動了十三次攻擊,每一次都想十多個人的合力一擊,攻擊雖然被白狼擋住,
但攻擊的力量卻像大錘撞牆一樣通過指虎傳導到了白狼身上,他的兩隻臂骨出現了全面的骨裂,就像有裂紋的瓷器那樣,內髒也出現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來人不得不停止了攻擊,因為那個非主流少女已經衝了過來,對著那個近乎透明的身影揮出了一拳,那個身影接了非主流少女一拳,卻直接被打退了三米,三米外,那個身影顯形了出來,正是那個全殲了白狼隊友,追了白狼一路的女怪物。女怪物全身衣服破破爛爛,幾乎遮不住身體,她狠狠地盯著白狼,又看了看白狼身邊的非主流少女,一時間,沒有在攻上來。 此時,白狼雙手塔拉著,錘在胸前,臉色卻清白的嚇人,看著對面氣勢洶洶的生化女怪物, 有些無奈。“美、美,噗,女,”一大口鮮血從他口裡噴了出來,對著他叫美女的生化怪物噴去,還好雙方隔了三米,沒有噴到,否則白狼也不用說下一句了,肯定又是一場血戰,在美女的凶狠怒視中,白狼對剛剛含血噴人的行為有點心虛,“美女,打個商量,放我一命唄。”白狼隨口一說,心裡卻想到:“這非主流少女不知道是不是打不過人家,怎麽出了一拳就不打了。”
然而,似乎白狼的話語真的有效了,那生化女怪物,看了白狼和少女一下,竟向後退了幾步,漸漸隱身離開了。白狼一時有點懵,懵的不由得再吐了口血。身邊非主流少女卻奇怪的看著白狼,似乎白狼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怎麽了?”白狼看看自己問道,沒什麽奇怪的啊。
“沒什麽,隻是有點可惜。”
“可惜什麽?大點聲!我有點失聰!”白狼不解的道。
“你還挺厲害啊!聯盟新晉校官嗎?”少女大聲道。
“啊,是嗎。”白狼靦腆一笑,剛想回答她自己不是聯盟的校官,而是三個月才剛剛升的少尉。卻被非主流少女打斷道:“無所謂了,有什麽遺言嗎!我如果有機會給你帶過去!”邊說少女邊向她路邊的帶鬥摩托車走了過去,白狼連忙跟上,生怕別人跑了,“你說什麽?”白狼看著少女騎上摩托,連忙跨上另一邊的摩托車鬥。
“我說你快死了!不用跟著我了。”非主流少女智障般看著白狼,對著白狼耳朵大聲喊道,喊著還想阻止白狼上車。
“我快死了?!”白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