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後,兩人終於恢復了體力,可對如何穿過河流,回到夜幕山莊,兩人犯了愁,對岸還有一個無比恐怖的怪物等著,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重新過來,總之,還是盡快離開為好。
兩人順著下遊走,一路走過去,總算找到了一棟房屋,暴力破門之後,總算有了一個暫時休息的地方,廚房裡面十年前的液化氣早就沒用了,不過碗筷還可以用,奎搞來點積水,用細布過濾一下,白狼把人家的木椅劈開,燒起一堆火烘烤一下衣服,水燒漲之後,兩人拿出各自的乾糧,撕開包裝伴著這不知多少年的怪味積水勉強吃了點,空空如野的肚子總算有了點東西,在後院找到了一輛可以騎的破摩托,在一間有著低級喪屍的房裡找到了鑰匙,看著倒在地上的喪屍,白狼兩人一時間感到有點不真實,這一路他們遇到的生化怪物是一個比一個厲害,聰明才智不輸與人,把他們追的是四處逃竄,倉皇逃命,這終於遇到一個這麽容易殺死的生化喪屍,頓時有點不敢相信。
雖然肚子不太舒服,但兩個人休息一會後,就立馬騎著那輛破摩托出發了,在這種生化感染區越久越危險,兩人都不敢久帶,他們沿著河邊找,想再找到一條橋過河,“突突突”的摩托聲雖然不大,但有時也會驚醒一些休眠中的怪物,但大多數是一些低級的喪屍,這種弱雞,白狼戴著指虎,上去就是一拳一個,殺了一些之後,總算出了一口惡氣,找回了他強者的自信,但似乎生化爆發時,人們為了阻斷喪屍感染還是其他什麽原因,沿途的幾座小橋都被破壞了,在這樣找著,油量消耗不少,橋卻沒有找到,無法找到過河的路,兩人有點氣餒。
天無絕人之路,在白狼他們快要放棄的時候,他們發現了一連接河兩岸的吊索,吊索雖然十年唯有保養,也沒有人去用,但兩人還是很高興,白狼和奎決定賭一把,到了對岸,就可以回歸文明,在這邊卻是一個死地。
白狼兩人又搜尋了一下附近,為度過吊索做準備,好不容易找到足夠多的繩索,兩人又是一陣忙活,將多條繩索連接起來,這樣在渡過吊索的時候,萬一吊索斷裂或者人出了什麽意外,還有一個補救的措施。
“終於弄好了,希望不要再出什麽意外。”奎說道,然而奎的這一口毒奶是真的準,說意外意外還真的就發生了,在白狼他們找渡過河流的時候,別忘了對面的紅衣女人也在找渡過河流的辦法,白狼他們找到了這裡,沒理由對面的紅衣女找不到。白狼他們拉好繩子準備渡過吊索時,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也從對面走了出來,她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從容,在看到白狼他們時,那種驚訝也絕不是裝出來的,她從岸那邊走出來時,才看到對面的白狼兩人,她的表情瞬間也變的精彩了,本以為這幸運的獵物已經逃走,她則慢慢沿著河流找回去的路,想不到竟又看到了這兩個食物。
橋對岸的白狼兩人心情可就沒那麽美好了,有種食了志的感覺,這一瞬間白狼都想爆粗口,走了幾十公裡都還能遇見你,我倆前世造了什麽孽,今生才有這麽多次的重逢,白狼果斷解開身上的繩子,默默地對著對面河岸的美女豎了一個中指,奎則拿出背後的步槍一個彈夾打過去,打中的子彈,卻沒有多大效果,隻是把人家衣服打的更加破爛,走光。
對面美女很生氣,她直接跳上了滑索,也不用像白狼他們找什麽安全繩,直接就走了過來,白狼和奎都不淡定了,拚命搖晃滑索,
可對面美女平衡是真的好,玉藕足,水蛇腰,任憑這邊白狼兩人如何搖動繩索,她都在上面穩穩當當,白狼怎拿出他的手槍RSH-12,這把手槍也是他唯一的一把槍,而且是聯盟特製的,這把手槍威力大的讓人害怕,近距離能一槍打崩一堵白牆,能在有效射程能射殺大象,能輕易打穿防彈頭盔和防彈衣,這把手槍使用的子彈並不是普通的手槍子彈,它不使用5.56mm的子彈,也不是7.62mm的步槍彈,而是使用同重狙之王巴雷特狙擊槍一樣口徑的12.7mm子彈,一顆子彈就近50克,這把手槍與其說是手槍,不如說是一把小型手炮,一個普通人拿著他打上一槍,足以震斷他的手腕。只見白狼拿出他的手槍,對著滑索開了一槍,這一槍打的火花四濺,滑索應聲而斷。 只見那紅衣怪物在繩索斷裂隻是往前一個飛撲,跌入水裡。
“衝走了嗎?”白狼和奎緊張的看著水裡,水流湍急,波濤翻滾,可暫時卻看不到那個女人的影子,然而,還不等白狼兩人高興,水裡就冒出了一個女人,不是那個紅衣女怪物又是誰,讓人絕望的是那怪物竟然會游泳,紅衣女人雖然游泳不太快,但還是朝著白狼兩人遊了過來,驚得兩人亡魂離體。
“跑,快走,”兩人騎上摩托又是一陣亡命飛奔。
“去哪?”
“反正不是去寂靜村就行,”
在兩人離開一段時間後,再次濕身的女人上岸了,看著兩人逃跑的方向,她那性感火辣的身影卻漸漸消散了,隻有空氣中滴答的水聲證明她還在那裡, 、、、、
白狼駕駛著摩托,奎倒坐在摩托上,手上拿著他的SS3步槍準備拖延生化女怪物的追擊速度,但他看了半天,他們後面沒有一個人。
“她沒追過來?”奎問。
“不管她有沒有過來,我們先離開再說,”白狼回應道。
過了一會,車子卻自己停了,
“怎麽了?”
“車子沒油了。”
“我們剛剛路過了一輛廢棄的小轎車,說不定那裡會有油,我們回去。”奎說。
“我在想,那女鬼一直在我們的車頂上,她是怎麽跑到我們前面的橋上做好埋伏的,”
“那說明她可以跑的比我們裝甲車快吧。”奎說道。
“那麽假設這個猜想成立,她現在來追我們,不會越追越遠,只會越追越近。”白狼道。
“可能她不持久,”奎尷尬的摸摸頭,他發現他說的這話好像有點歧義。
“那她超過我們的時候我們不可能看不到!”白狼又說道。
奎卻不想和白狼搞這種對話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她可能會隱身,讓我們看不到她,”白狼道。
“你的意思就是她現在可能追上來了,之不過我們看不到她。”奎道。
“對,”這句話一說,兩人都覺得背後陰森森的,生怕背後那個女人就突然衝出來。
不過那個女人沒有突然衝出來,她是自己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她就那樣突兀的出現在了白狼他們的後面路上,面帶一絲似有非有的詭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