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夢魘的球迷們在比賽結束後,集體沉默了。
這個結果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麽不可接受的。
但,勝利曾經近在眼前,他們卻錯過了。
如果說樸茨茅斯是落後了一整場比賽,最後時刻才扳平的話,白色夢魘的球迷們應該會特別開心。
畢竟能夠從曼聯手中搶到一分,那可是非常棒的結果了。
可現在,明明球隊在最後時刻還領先著,結果卻因為體能不支,倒在了最後關頭。
這下慶幸就變成了遺憾,沒有人會喜歡這種結果。
富蘭克林不禁想起了賽前加文說的話。
沒錯,加文果然是對的。
比賽如果不是為了贏球,那麽將毫無意義。
現在,大家的情緒,不就是對加文最好的肯定嗎?
饒是金發胖子還在那裡嘀咕,說:“球隊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但也無法掩蓋大家的失望。
按照情理來說,的確,能夠和曼聯打平已經不錯了。可與勝利擦肩而過的遺憾,還是將這群人的喉嚨給扼住了,讓他們無法說出“對這場比賽的結果相當滿意”這句話。
唯有加文,飲盡了最後一口啤酒,戴上帽子走掉了。
同樣的情緒,也在樸茨茅斯球員之間蔓延。
伍德在自責,而拉斯·迪亞拉同樣也在自責。
如果自己的體能能夠跟上的話,在最後時刻自己就能出現在最關鍵的位置,幫助球隊將球解圍出去。
然而比賽結果已經注定,再怎麽想也沒用了。
努力的球員,會將每一場的遺憾化為動力,在訓練中盡快提高自己。
伍德是、拉斯·迪亞拉是、格倫·約翰遜是,很多人都在努力。
但也有人沒有醒悟過來,比如克勞奇,他正在努力挽回和克蘭茜之間的關系。
然而這段感情看上去即將走向終點,克蘭茜已經受夠了克勞奇的花花腸子,結婚戒指都丟了,何況這個人了。
只是這些都和伍德沒有關系,克蘭茜這個女人,自己還是離遠點吧。
雖然那天晚上的確很銷魂就是了。
托尼·亞當斯很快就從平局的遺憾中走了出來,球隊的實力就是這樣,再怎麽遺憾也沒用。
至於伍德,這小子的體能出現問題也是正常的。
畢竟他還是個菜鳥,還不懂得如何合理分配體能。
而且,面對曼聯的比賽裡,伍德跑上跑下,進攻端、防守端都有他的身影,堅持到最後已經不容易了。
現在他缺少的就是比賽,所以訓練賽裡,托尼·亞當斯也有意讓伍德承當更多的防守責任。
一方面是歷練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要解放拉斯·迪亞拉。
球隊的進攻並不流暢,克拉尼察一個人無法承擔起組織重任,但拉斯·迪亞拉可以。
他的能力相當出眾,在樸茨茅斯已經是核心地位了。
上個賽季的足總杯之後,已經有很多豪門在打聽拉斯·迪亞拉了。可以預見,不久的將來,這小子一定會登錄豪門。
接連的高強度訓練讓伍德相當興奮,他知道,練的越多,他進步的就越快。
同樣的,伍德在食堂裡的飯量也越來越大了。
這就導致,貝絲主動找到了他。
這天訓練結束後,伍德像往常那樣,給自己加練了一下基本功。接著洗完澡,來到食堂準備吃飯。
淡而無味的雞肉三明治,沙拉,牛排,糙米飯,樣式那是那些,分量又變多了。
伍德隻感覺自己的食量好像越來越大了,吃的挺多,長得也快。
他的體重有著明顯的增長,而且肌肉線條也比往常結實了。
看到自己如同自殘般的進食有了成效,伍德也覺得這些飯菜沒有那麽難吃了。
正狼吞虎咽著,伍德對面坐下了個人。
一個身材傲人、顏值在線的年輕女人。
伍德抬頭看過去,正是食堂負責采買的貝絲。
樸茨茅斯很多年輕小球員都是貝絲的“球迷”,每次貝絲出現在食堂,他們都能就著那身材多下兩碗飯。
“你好。”貝絲笑道。
伍德急忙把嘴裡的飯咽下去,結果卻因為一口吃了太多,噎到了。
“咳咳咳!!”
伍德拚命錘著自己的胸口,趕緊喝了一口牛奶,才沒把自己噎死。
貝絲拚命忍著笑意,直到看到伍德鼻子裡冒出兩根青菜,才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伍德急忙抹了抹鼻子,再看貝絲,笑的快抽過去了。
“有這麽好笑嗎......”伍德嘟嘟囔囔道。
食堂裡其他青年隊、預備隊的隊員看過來,他們可難看到貝絲這麽開心的樣子。
而她對面那個男的,不就是球隊裡的新人,約翰·伍德嗎?
小球員們一臉醋意地看過來,有些嫉妒地戳著食盤裡的牛排,仿佛是將牛排當成了伍德,使勁發泄著心裡的不快。
瑪利亞阿姨目光炯炯的看過來, 好你一個伍德,還說對貝絲沒興趣,結果呢?看看貝絲都被你逗成啥樣子了!
我就說他們兩個有戲吧?
瑪利亞阿姨用眼神向其他阿姨傳遞著這麽一個訊息。
伍德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貝絲,對面有人,他吃飯也吃不習慣。
貝絲終於笑夠了,擦著眼角的眼淚,對伍德道:“看球場上的表現,我還以為你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呢。結果沒想到你這麽搞笑啊,吃飯都能吃得這麽有意思。”
伍德道:“你看過我的比賽?”
“那是當然,你可是在我的研究名單上呢。”貝絲笑道。
“我有什麽好研究的。”伍德不好意思道。
貝絲說:“我想看看,每天來食堂的那個大胃王,到底有沒有好好地把吃下去的食物轉化為能量,為球隊貢獻自己的力量。”
伍德聳聳肩,說:“那是當然,我每場比賽都是全力以赴的。”
“哦?那麽大胃王先生,下一場對陣埃弗頓,你打算怎麽踢?”貝絲右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向伍德。
伍德說:“目標當然是贏球了。”
“那我們來打個賭吧。”貝絲湊的很近,“如果球隊贏了,那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如果球隊輸了,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怎麽樣?”
伍德慢慢點了點頭,說:“可我沒有什麽事讓你做啊。”
貝絲白了伍德一眼,那意思就好像,我這麽一個大美人站在你面前,竟然說你沒啥事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