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炎沒有同意但也沒有像之前一樣表現出明顯的不耐煩。
林凡笑了笑,也沒有期待炎會立馬答應自己。
炎的性格也注定了他不會跟自己等人走到一起。
哪怕一起合作也很困難吧。
但是既然挑起了這個話頭,林凡就不可能讓炎完全的置身事外,或者肆意妄為做他想做的事情。
而且...
不管以何種形式,最終都會匯聚成一條線。
這是一定的事情。
林凡已經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對,沒辦法了...
“你明白的吧,你現在的境地以及...為什麽你會在這裡...”林凡雙手交叉撐住了下巴。
“好好考慮一下。”
“我是不會強迫你的,想走可以走,我不會阻攔你,當然,其中也包括李毅,他也不會對你做什麽。”
“與此相對的,這段時間內你也不要想著對李毅動手了。”
“很公平吧,等價交換,對我們來說都不吃虧。”
林凡的話語總是很誘人,讓炎輕易的就開始想象如果自己答應了他回事怎樣的一種結果。
但是就像林凡所想的那樣。
即便對雙方都有利,是雙贏的完美提案。
炎也無法答應林凡的要求。
幫助和就此離開都不可能。
並非是自己的那可笑的自尊作祟。
對方的情報自己完全不清楚,而自己的身份卻徹徹底底被調查了個透。
甚至還被拿來當談判材料...
“嘁!”越想越氣,炎握緊了拳頭。
炎無法容忍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什麽都不知道。
最不能容忍的是只有自己以為自己什麽都知道,其實什麽都不知道。
這樣的交易,炎是絕對無法認同的。
“到底怎樣?”林凡再度敲打了下桌子,打斷了炎的思考。
“時間很寶貴,對我們彼此來說都是。”
“不如給個痛快可好?”
“離開還是答應?”
“談判高手。”
“談判高手啊!”
“這是談判高手...”
“不愧是林凡...”
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在心裡發出了些許感慨。
特別是蘇雅。
“如果以前他也能認真點,我就不會那麽的辛苦了。”抱著這樣的想法,蘇雅桌在下偷偷的踩了林凡一腳。
“嘶!”眼角抽搐了一下,林凡沒有露出明顯異樣。
“我...”炎抿了抿嘴唇。
“暫時呆在這裡...”聲音很小,小到水滴聲都能輕易的覆蓋。
可惜現在的會議室裡面一片寂靜,大家都在等待著炎的回答。
“這算是什麽回答...”王鄭吐槽道。
“哼!”李毅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然後眼神有些閃爍,轉過了頭,不再關注炎。
“林凡...”蘇雅拉了拉林凡的衣袖,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擔心。
“沒關系。”林凡歎了口氣。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炎低下眉頭,咬緊了牙齒,然後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林凡拍了拍手。
“不過,光讓他呆在這裡似乎也有些不妥。”
“萬一恢復能力之後,他又想要對李毅下手,對我們來說可是一種很巨大的損失啊...”林凡轉過頭開始審視著四周。
“哼!萬一李毅對我下手怎麽辦?”炎不滿的說道。
“我對現在的你可沒有什麽興趣。”李毅擺了擺手,回答道。
“嘁!”炎氣的胃疼,手指都快印出血來了。
“嗯...既然大家都有顧慮,這裡不如選一個最合適的人選...大家都能信服的人...”林凡裝模作樣的托起了下巴,做深思狀。
蘇明突然感到身後寒風陣陣,不祥的感覺如刺針一般戳著心窩。
蘇明有些心慌。
“那就蘇明吧,雖然是我們這邊的人,但是對於你來說應該也不陌生吧。”林凡指了指在一旁一直看戲的蘇明。
“嗯...”雖然不情願,但是這確實是最合理的安排了,所以炎同意了林凡的要求。
“嗯?”王鄭感到了迷惑,為什麽要蘇明去,而且那個炎居然能夠接受林凡的提議。
沒有比無聊的時候送上話題更加美味的事情了。
“啊...他們確實...”王鶴一邊緊張刺激的玩著手中的遊戲,一邊解釋道。
“蘇明的通行證就是問炎他父親要的。”
“就是從這種戰爭中保護他女兒蘇雅的通行證。”
“哦。”聽到這裡,王鄭大致能明白讓蘇明去監視的理由了。
“多半是為了支開蘇明吧。”看著林凡一臉的奸笑,王鄭就醒悟了,這肯定是他的最大目的。
至於炎和蘇明之間的事情,或者說是蘇明和炎他父親之間的事情,只要知道他們認識就足夠了。
這就足以形成理由,畢竟在此之外也沒有人跟炎熟了。
這樣就比起王鶴沒頭沒尾的解釋要清楚多了。
王鄭給自己的機智點了一個讚。
像這樣一點一點的分析,消遣無聊,時間就會過得很快。
快到你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知不覺,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王鶴收起遊戲機,拍了拍王鄭的肩膀。
“走了, 小兄弟,還發什麽呆呢?”
“啊?”王鄭抬頭髮現是王鶴,跳起的心也放了回去。
然後轉頭看見大家都已經離開了。
王鄭才意識到要走了。
“哦。”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腿,王鄭也急忙趕了出去。
“對了,別忘了關燈啊!”
“嗯...”王鶴站在燈光下,眼神有些凝重。
剛才叫醒王鄭後,那股凝成實質的深淵般的氣息,宛如處於深海中一般,讓人無法動彈甚至無法喘息...
不過,有兩點王鶴十分在意。
那氣息到底是什麽...
還有,為什麽在如此關鍵的時候,王鄭會發這麽長時間的呆。
太不謹慎了。
是因為林凡嗎...
隨手關上了燈,鎖住了門。
王鶴也跟了上去。
“嘁!我是怎麽了...”王鄭一邊朝前趕路,一邊還未從剛才的發呆中緩過勁來。
最近也都是這樣。
感覺記憶好像出現了一絲空白。
自己的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一樣。
這讓王鄭有些不安。
明明只是稍微走了一下神,但反應過來後已經過了很久。
“期間我有做過什麽嗎?”王鄭心底的不安揮散不去。
“該死...”
“到底怎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