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嘻嘻嘻，很好...”惡魔連著誇獎了兩次無水流，以表示自己內心的喜悅。
　　“果然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無水流在一旁淡定的笑了笑，事情尚未落定前一切都是虛幻。
　　“你對我們惡魔了解有多少?”惡魔現在是越看無水流越感覺到滿意，作為自己復活後的第一個玩物，簡直無可挑剔。
　　“一點點吧。”無水流比劃了一個手勢。
　　“在真正見到你們之前，我也只聽說過這個名詞，並未真正的了解過。”
　　“是嗎...”惡魔突然又收斂了笑容，讓無水流心中瘋狂吐槽它喜怒無常。
　　“難道那個約定還沒有解除嗎?”
　　“什麽約定?”無水流一下子抓住了惡魔語氣中的重點，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惡魔瞪了無水流一眼，沒有回話。
　　無水流身上冷汗直冒，也意識到了自己問了些不該問的問題。
　　能讓惡魔都感到嚴重的問題，怎麽可能告訴自己...
　　“抱歉...”雖然惡魔可能並不在乎自己，但是自己要做好的事情一定要做好。
　　惡魔也沒有理會無水流，而是在一旁思考了起來，暗紅的眼眸時不時左偏右晃，瞅向不同的方向，分別意味著思考的不同階段。
　　“人類現在有關惡魔的傳說還多嗎?”惡魔突然向無水流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無水流在那深紅的眼眸中還看到了一絲的怨恨。
　　這下無水流就緊張起來了。
　　“沒...沒有，倒不如說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存在...”
　　“哼！”惡魔突然轉身一拳搗在了右邊的牆壁上。
　　時間宛如靜止了一般，只有內部不停碎裂的聲音傳來，過了一會表面才出現了大片的裂痕。
　　順著那裂痕，透出了黑色的光芒，整片牆壁都坍塌了。
　　碎成了碎粒，沒有一塊完整的石頭。
　　更可怕的是，無水流居然看不見那破壞的盡頭。
　　入眼之處盡是牆壁毀壞後的痕跡。
　　滿地瘡痍。
　　惡魔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轉過頭面對著無水流。
　　無水流內心震動，一面慶幸著自己之前的決策正確，一面又擔心著惡魔的喜怒無常。
　　“嘻嘻嘻...”惡魔突然笑了起來。
　　無水流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跟你說明一下吧。”語氣意外的還有些溫柔。
　　典型的打一頓給顆糖吃的手段嗎...
　　無水流不得不接受，因為一個不小心等待著他的可能就不僅僅是挨打了。
　　“感謝您。”想了半天無水流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的惡魔，直接叫惡魔顯得不太尊敬，叫惡魔大人自己又不太願意，最後只能妥協的稱呼您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惡魔擺了擺手。
　　“核心的地方我不會告訴你，但是如何讓你變強的方式我會妥善而又詳細的跟你說明一下。”
　　惡魔從一旁撿起了一塊碎石塊，平攤在手心上，展示給無水流看。
　　然後黑氣從惡魔的手心中冒出，將石塊纏繞，等到一絲空隙都不露的時候，原本只有惡魔手掌大約十分之一的石塊碎裂成了無數更小的碎粒。
　　大小幾乎跟沙子差不多。
　　惡魔抬起手，將這些碎粒揚起，飄落在了地上。
　　“這是...”無水流發現石塊碎裂的時候，那些黑氣滲入了進去，而且得到的每一顆碎粒的大小幾乎都相同。
　　“我們惡魔跟你們人類的能力者不太相同。”惡魔出聲解釋道。
　　“你們能力者借用的能力並非你們自己本身，而我們惡魔從始至終使用的都是我們自己的力量。”
　　“是那些黑氣嗎?”無水流有些激動的問道。
　　惡魔楞了一下，然後接著回答道:
　　“倒是可以這樣認為，那些黑氣是我們本體衍生出來的一部分。”
　　“可以看作是我們的分身。”
　　無水流想起了剛才滲入石頭的黑氣，以及之前惡魔一拳打在牆壁上，那裂痕裡面露出的黑色的光輝。
　　“嘻嘻嘻...不用擔心，你們人類是承受不了我們惡魔的力量的，所以才會去借用外界的力量。”惡魔似乎看出了無水流眼中的忌憚之色，所以安慰道。
　　“我要使用的方法是在你我之間建立某種的聯系，讓你也能在體內儲存力量，當然，不是什麽強製契約，只是非常簡單的一個...朋友間的口頭契約罷了。”
　　無水流抬頭看著惡魔，它的眼中只有真誠，其他什麽也看不到。
　　“什麽口頭契約...”無水流的嗓子有點乾澀，聲音聽起來也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直在說話沒有喝水的原因。
　　無水流感到喉嚨有些疼，不，不止是喉嚨，肚子也有些疼。
　　“就是你要對著我發誓，你和荒之間只能活一個，怎麽樣?很簡單吧...”惡魔笑著說道。
　　“啊...至少聽起來是挺簡單的...”從一開始，信息就不對稱，所有的主動權都掌握在惡魔的手中，所謂的口頭契約就真的只是口頭嗎?無水流不敢相信。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這真的只是口頭契約，沒有任何的效用，惡魔也只是為了觀察無水流的選擇圖個開心，它還有別的手段幫助無水流變強。
　　另一個則是這並不是口頭契約，而是真真正正有效用的契約，一旦自己沒有履行，就會被契約所約束，說不定可以直接殺死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
　　從個人感情上講，無水流希望是第一個。
　　本來只是為了先穩住惡魔，然後再找機會離開，沒想到就這樣一步一步的馬上就要被惡魔牢牢地套在這裡。
　　讓自己知道一些有用但威脅不到它的只是，也是為了將自己和它綁定在一起吧。
　　不愧是惡魔...、
　　真是可怕...
　　“怎麽樣?決定好了沒有?”惡魔親切的問道。
　　“呃...啊...好了...”無水流被問了個措手不及，連忙慌張的先應對著。
　　“我...答應你...”
　　事到如今，無水流也沒有選擇了。
　　只能堵在第一種可能性上了。
　　偷偷的瞄了惡魔兩眼。
　　惡魔的樣子倒是沒有什麽異常，看不出喜怒。
　　“好，那你就按照我剛才說的那樣做就可以了。”
　　“嗯...”無水流心裡有些忐忑。
　　“我，無水流對著惡魔發誓，我和荒兩個人之中只能活下一個。”宣誓的時候，無水流心裡還想著，反正沒有時限要求，到時候真出了問題應該也沒關系。
　　話剛落，地上冒起的黑氣將無水流團團籠罩。
　　很快就看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