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之中的疼痛的並沒有到來。
李毅躲開了獸人的爪擊。
閉上眼睛也並不是在等死,而是為了更好的判斷獸人的攻擊方向。
說來也奇怪。
李毅是下意識的覺得這樣做會更好一點,所以就果斷的閉上了眼睛。
反正也是最後了,任性一點也好。
只是沒想到居然還帶來了意外的驚喜。
說實話,以李毅的能力躲開獸人毫無章法的攻擊並不算是苦難。
但是閉上眼睛以後,仿佛能提前看穿獸人的攻擊軌道。
那獸人的一舉一動,一幅幅如圖畫般的在李毅的腦海中浮現。
水往下面流,人往高處走。
李毅躲開獸人的攻擊就變得十分的自然。
掙開眼睛,李毅有些驚異的發現,自己感受不到獸人的攻擊軌跡了。
“難道說...”李毅的心中也浮現了一個可能。
一個讓自己重燃希望的可能。
為了試驗猜想的正確與否,李毅又閉上了眼睛。
果然,獸人的攻擊軌跡再次清晰可見,而且是兩三米秒之後才落下的攻擊。
這已經可以稱為預知能力了。
而且不僅是眼前獸人的攻擊。
李毅似乎可以感受到更寬廣的視野,比如它身後的那個繼續想要爬進來的獸人。
李毅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與獸人換了一個身位。
身後的那隻獸人還沒有鑽進來,距離也夠不著李毅。
眼前的獸人也如預知之中的行動一樣,李毅輕松躲了過去,然後借力扳住了獸人攻擊的那隻手,向後甩了過去。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兩隻獸人相撞,同時發出了怒吼聲。
卡在門口的獸人朝外退去,而門內的獸人坐倒在地上幾乎堵在了門口。
怒吼聲震的李毅耳朵有些嗡嗡的。
李毅強行忍住,趁機拾起了地上的鐵管,朝那獸人不停的砸去。
只要將這個獸人在這個位置處理掉,說不定就能解決麻煩。
第一隻獸人堵在門口,阻止了第二隻獸人的進入。
李毅想要利用這些獸人之前學得的不傷害友軍的行動,來控制它們,保持只有一隻獸人在屋內,而且傷害不到自己的這種狀況。
因為雖然它們不會這樣互相攻擊了,但是並未展現出很高的智商。
交流很可能只是簡單的說明一下狀況,最多也就是做一下人員安排。
看之前的情況就能發現了。
它們只打通了左邊的門的一半,以它們的身軀還很難進來,但即便如此它們也只知道從這裡進來,不去打開別的道路。
從這裡可以看出它們的學習能力很強,但是需要某些條件才可以。
很快李毅就將眼前的獸人砸的痛苦難耐。
先戳瞎了兩隻眼睛,然後對著太陽穴一陣猛砸。
雖然不知道這獸人的要害是不是也有這裡,但是李毅也只能這樣相信自己的做法了。
在李毅的不斷攻擊中,獸人伸出了爪子護住頭部。
這在之前的情況中都是不會出現的。
看來獸人習得了防禦這門技能。
不過,李毅也不在意。
哪怕無法砸暈這個獸人,讓它無法行動也行。
它身後的獸人,果然沒有將眼前的這個阻擾自己進來的同伴殺掉,而是不停地朝著李毅咆哮。
反正現在李毅閉上了眼睛,也不在意它做了什麽。
不過聲音挺大,味道確實也難聞。
通過這一次攻擊,李毅發現這些獸人只有在受到生命危機的時候才會發動學習技能。
不像是主動,更像是一個被動技能。
看來也如他們的身體一樣,是早已有人設計好了某種程序操控著它們這樣。
真是恐怖。
李毅漸漸的放慢了擊打的頻率。
眼前的獸人顯然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預知的圖案中,它的的身子已經開始顫抖,鼻子和口腔也有不同程度的出血。
提前預知到這一切的李毅,自然不會再使出那麽大的力氣攻擊獸人了。
萬一獸人死了,李毅也無法保證其他的獸人會不會踩著它的屍體進來。
畢竟活著的和死了的是兩個概念,也不知道它們能不能區分開這個,只是李毅不敢賭,也不會去賭。
李毅已經可以確認攻擊獸人的太陽穴有用處,要不然也不會造成如此的傷害。
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李毅用這鐵管攻擊獸人的頭部,只有鐵管彎了,獸人卻沒有什麽事情。
觀察了半天獸人的反應,李毅才放下了些心。
真的,能從死亡的恐懼之中重新拾起信心,對於李毅來說有多麽大的幫助,連李毅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只是知道自己還能活著,很高興,緊繃的精神也稍許放松了一些而已。
獸人擋在臉前的手慢慢的垂了下去。
口鼻之中滲出的綠色血液都快聚成了一灘。
李毅也不再攻擊,可以確定的是,獸人還沒死,只是昏迷了。
警惕的一直注視著那獸人身後的那個洞,有兩個獸人似乎一直想往裡面擠,但是顧忌到受傷的這個獸人似乎又不敢采取過激的舉動。
李毅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了。
不過李毅的眼睛依舊沒有睜開,這種時候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但是能夠稍微喘息一下了。
李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然後腦海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副畫面。
一隻沾滿了綠色液體的毛茸茸的手從昏迷的獸人肚子裡穿膛而出。
然後又消失不見。
李毅神色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現實中也這麽的發生了。
昏迷的這個獸人死了,被其他的獸人穿膛殺死。
李毅又緊張了起來。
按理說它們已經沒有這樣做的理由才對...
不,或許只是自己太想當然了。
只是一點簡單的試探數據又能說明什麽呢?
倒在門前的獸人被後面的獸人一腳踢開,飛向了門裡面。
然後一隻明顯跟其他獸人不同的紅毛獸人走了進來。
它的毛發很茂密,像雄獅子一樣,向外炸起。
但是李毅第一時間觀察到的不是這個,而是它的眼睛是黑色的。
純粹的黑色,沒有眼球沒有眼白,只剩下黑色。
它的身材也比其他的獸人要瘦很多。
所以很輕易的就鑽了起來。
起身後,沒有看李毅,而是活動了一下手腕。
然後一拳搗碎了身後的大門。
門...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