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還真是壯觀啊...”恢復了狀態以後,張恆有些誇張的說道。
“哼...”林凡不屑一顧的走進了大門。
長敵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行為林凡可不接受。
當然特殊情況下,林凡自己實施是可以的。
“...”張恆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
這幾天林凡一直神秘兮兮的,好像故意在做樣子給自己看,張恆當然也清楚,只是想要看看林凡到底想要做什麽,所以才一直跟著他沒有采取太過極端的手段,說實話對於林凡本身的興趣要遠遠大於對他所想要做的事情的興趣。
“你好,我想見一下女帝。”走到了櫃台前,林凡直接笑著對小姐姐說道。
“你是不是傻!”張恆見狀一把將林凡拉了回來。
“你這樣問別人能讓你見就鬼了!”
看著前台的小姐姐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但眼神中卻已經透露出了些許的關切,就像是看傻子一般,這讓張恆如此高傲的一個人如何能接受。
“總之,你先別說話,讓我來。”
“你來就你來,那麽著急做什麽?”林凡倒是沒有在意的甩開了張恆的手,不滿的抱怨道。
“而且你怎麽知道直接問就沒有用?說不定報上我的名字,人家自己就下來了。”
張恆沒有理會這個他眼中的神經病的話語。
有時候運籌帷幄,奸詐似狐狸一般的形象,讓人有些生畏。
但有時候卻像是個神經病,做的事情讓人一丁點都無法理解。
就比如現在。
“那個,你好,我是慕名而來的參觀者,想要參觀一下這裡的設施,不知道可不可以..”張恆走上前對著服務員小姐姐柔聲問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是商業用樓,是不允許無關人員進入這裡的。”小姐姐禮貌的回道。
“也不能算是無關人員,我認識這裡的張章,不知道能否通報一下...”張恆湊著臉繼續笑著說道。
“張章...”小姐姐默念了一遍,然後露出驚駭之色。
“好的,我明白了,我這就去通報。”
見前台小姐姐果真去打了電話,張恆回過頭來對著林凡擺了擺手,一副欠揍的表情。
林凡倒是沒說什麽,反正能上去就行。
而且林凡也不覺得自己這樣大搖大擺的過來,李天他們會不知道。
那個出租車就是最好的證明,哪能一出傳送陣大廳的門就能找到平常難得一遇的出租車?
要知道哪怕是在這個現在算是人類最發達的地區,能力者的聚集地的三環,出租車也是不常見的。
因為車子本身的數量有限,會開車的人不多,再加上乾這一行還有一定的風險,所以一般沒人願意乾這個。
而且那司機也不是什麽普通人,開車那麽的快又穩健,膽子不大技術不夠的人是不敢這樣玩的,還是在市區,林凡怎麽都想不明白一個普通的司機為什麽敢這樣子開車。
可以想到的理由大概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個司機並非是普通的出租車司機,他有著很大的底氣,至少在這市區亂開車的底氣他是有的。
林凡可以想到的會有這麽做的理由的也只有李天或者女帝了。
既能當做下馬威又不會跟自己徹底的撕破臉。
因為要知道在這城市裡打架,不管最後誰輸誰贏,倒霉的一定是他們。
所有的指責與怪罪最後都會強加在他們的身上,而林凡拍拍屁股離開這裡就可以了,罵名什麽的對林凡一點作用都沒有。
所以不管怎麽樣,他們是一定不敢跟林凡開戰的。
大概又過了一會,服務員似是確定了張恆的身份,帶著比之前還要絢爛幾分的笑容迎了過來。
“不好意思先生,讓您久等了,我們已經確定了您的身份,請上14樓稍作等待。”
又是一樣的做法,林凡想起了第一次雷奧帶自己來這樣的事情。
那個時候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傳說中的第一人李天,雖然影響並不怎麽好。
這一次應該是第二次,但是林凡相信最後的結果一定不會比第一次更好。
這次並不是談話,而是試探,帶著惡意與疑問的與他們進行無聲息的戰鬥。
“走吧,上去吧。”已經確定完了相關情況的張恆轉過頭來對著林凡說道,然後便上了電梯。
“嗯...”帶著並不怎麽輕松的心態的林凡跟著走上了電梯。
數字一直飆到了14,電梯才停止。
張恆自信滿滿的走了出去,從始至終似乎都不想為林凡解釋些什麽。
比如那個張章是什麽人,張恆與他又是怎樣的關系,兩者之間又達成了怎樣的協議以及他會不會對林凡今晚的計劃造成影響...
走到了最盡頭的一扇門前,張恆拉開了門,裡面是一個小型會議室,張恆隨便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然後對著林凡招招手道:
“我們先在這裡等待,一會李天和女帝得到消息的話會主動過來的。”
林凡點了點頭,坐在了距離張恆旁邊兩個椅子的位置上。
李天回來林凡是相信的,但是女帝就不太好說了。
終歸到底,林凡對她的了解也只在於她的樣貌以及能力上。
對於她的性格似乎很少有人評價。
清冷。高傲...這兩個詞似乎就已經能解釋了一切。
但是林凡相信人都是複雜的,哪怕性子再怎麽平淡的人,也是有在乎的東西以及不在乎的東西。
所以這些表現出來的情緒,並不一定是她真正所想的。
也許演著演著就忘了也說不定呢。
“你就不好奇嗎?”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人過來,倒是張恆先沉不住氣了。
“你在說什麽?”林凡淡淡的瞥了張恆一眼問道。
現在的林凡全身心的都在思考著李天和女帝對自己的態度,以及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雖然有一定的自信可以全身而退,但那種就不是絕對的。
所以林凡還要思考,直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紕漏才可以。
看著林凡就真的不在理會自己,張恆內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而自己卻怎麽都想不明白他想要幹什麽。
這種失敗感,張恆只在兩個人的身上體會到過。
一個是林凡,另一個...也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