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要有回報。”這是王鶴一直以來認為正確的事情。
“因為這才是理所應當的吧!”
“如果沒有回報的話...那那麽多的付出豈不是沒有意義了......”王鶴說道。
“既然什麽都的不到......那索性就什麽都不做了。”
不知何時王鶴就變成了現在這個狀態。
與林凡膽小鬼症狀有些不同的是,林凡是有意避免與人接觸而王鶴則是壓根不與人接觸。
“所以拜你這個女鬼所賜,我還得費勁心思去查明真相,真的是......”王鶴低聲說道。
“努力怎麽能沒有回報呢?”
王鶴繼續翻查著家中的東西,努力回憶著任何一個可能與女鬼有關的細節。
“哪怕是能力操作也不可能是完美的吧,那麽一定在哪裡會有漏洞。”王鶴確信的說道。
“那麽...接下來......”
疑點有三個,首當其衝的就是時間吧。
畢竟是最讓王鶴感覺不舒服的了。
因為它毫無征兆,突然出現,然後又消失。
“真是讓人不愉快啊!”
王鶴打量著牆壁上所有可以掛下鍾表的地方,挨個排查過後發現並沒有鍾表什麽的存在。
“難道說是手表懷表之類的?”王鶴此時也有點懷疑道。
“但根據剛才兩人所說,之前的自己所說的女鬼只出現在家裡,那麽應該就不會是手表懷表什麽經常戴在身上的。”
“不過...如果是基本不出門的自己......”王鶴頓時覺得有些頭疼起來。
“這樣排查下去根本沒完沒了啊!”查找了很久也沒有發現線索的王鶴自暴自棄似的坐在了沙發上。
“嗯?好像有什麽聲音?”王鶴忽然聽到門外若隱若現傳來了聲音。
“咚...咚...咚......”
“這是....鍾......”正準備出去看看的王鶴突然頭疼起來。
“可惡!頭...好疼......”王鶴從沙發上摔了下來在地上抱著頭翻滾道。
“啊!可惡...啊!頭...怎麽...這...麽...疼......”王鶴此時已經意志有些不清了。
大量的畫面湧入了王鶴的腦海中,都是些王鶴沒有印象的事情。
其中還有自己失憶前的片段。
“這是......”
此時,一個偌大的回憶片段海洋在王鶴面前展現開來。
是一個陌生的女子從小到大的故事。
“她的名字叫做程諾,是一個小家庭出身的獨生女。”
“雖然她的家庭提供不了太好的生活水平,但基本的豐衣足食,以及滿足一個小女生愛美的余裕還是能做到的。”
“程諾說不上是一個多漂亮的女孩子,但一定是當時最閃耀的一個。”
“成績優秀、體育萬能、心善手巧可能說的就是程諾了。”
“家裡父母雙教師的環境從小就為程諾的現在打下了基礎。”
“學校最受歡迎的女孩若是要評選,肯定有程諾的一席之地。”
“諸多如此的光環聚集在程諾身下,但程諾並沒有驕傲。”
“對每一個人、每一件事依舊非常的謙虛、認真。”
“就這樣程諾度過了她的小學、中學、高中生活,來到了大學。”
“優秀的程諾即便到了大學光環依舊沒有衰減。
” “但是哪怕一個人再完美也不會讓所有人都喜歡。”
“女生的嫉妒、男生的惡作劇這些程諾已經司空見慣的事情依舊源源不斷的發生著。”
“唯有一點不同的是,程諾不好的傳言漸漸散播開了。”
“清冷、瞧不起人、生活作風不正......這是以前程諾都不曾見過的手段。”
“不知這些散播傳言的人有什麽目的,總之,程諾的身邊已經兩極分化。”
“喜歡她的人和不喜歡她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程諾對每個人還是報之以笑。”
“可是好景不長,太過極端的環境只會導致矛盾的發生。”
“就像追星一般,每個人都在為自己喜歡或者討厭的程諾爭辯著。”
“沒錯,那時候的程諾就是有如此人氣。”
“一個注定被上天關懷而閃耀的人。”
“隨著矛盾的愈發激烈,一向性子平淡的程諾終於也站了出來。”
“‘我要退學回家經商了’有一天程諾如此宣布道。”
“就像剛開始對每個人都很熱情般,走的時候程諾也對每個人都很冷淡。”
“並非是抱有怨恨、遺憾般的感情走的。”
“只是單純的覺得無所謂。”
“當然程諾的父母是不知道的。”
“一向優秀的女兒懷有怎樣的想法,想必他們是不會關注的,只要女兒依舊還優秀著,那就足夠了。”
“出了學校的程諾雖然還沒想好要做些什麽,可是也沒有太多的迷茫。”
“‘先賺錢好了’程諾理所應當宣步道。 ”
“然後通過幾筆小生意賺差價,程諾積累了一些資金。”
“然後在某一次二手街淘貨的時候,程諾看見了那個老式的大型木質鍾表。”
“‘買個這個看時間一定很不錯吧’程諾心想道。”
“在一邊隱瞞父母和一邊做生意謀生的夾縫中,程諾依舊獨自一個人生活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程諾慢慢的也積累了很多人氣。”
“但是在其頂峰的時候,程諾突然退出了。”
“沒有任何理由,只是覺得沒有意思了。”
“然後程諾搬到了王鶴現在所住的公寓。”
“陪伴著程諾搬過來的唯有那個老式大鍾表。”
“程諾從那以後開始經常旅遊,世界各地亂跑,沒有目的。”
“然後再一次經過邊境時,程諾被卷入了戰爭。”
“那是一場毫無征兆的襲擊,敵國撕毀了和平條約發動了突襲。”
“戰火之中,程諾躲在一個溝渠下沒有普通人般的瑟瑟發抖,也沒有對家鄉對父母的思念,可能最強烈的念頭就是掛念著她的那個老式木質鍾表以後會怎麽吧。”
“可能覺得是很相似吧,程諾跟鍾表。”
“按照設定一直完美的運行著,只是家裡的老式木質鍾表還能敲三聲來表明自己的存在.....”
“‘但即便是鍾表也會有壞的一天吧’程諾如此想道。”
“並非已經放棄,而是有些累了,程諾就這麽爬在溝渠的土上,靜待著她命運的到來。”
“然後程諾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