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嫻妹妹,不要哭了,這故事都是俺自己瞎編的,你可別當真,都是哥哥不好。”謝方有些窘迫的說道。
“是啊,姐姐,俺平常看你膽子比俺還大,怎麽一個故事就嚇成這樣,謝方哥哥,你講的啥故事啊,讓俺也聽聽?”此時,掙脫張平的趙溍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姐姐,有些疑惑的說道。
“趙嫻妹子,俺是個粗人,不過這事確實是謝方不對,俺看這不如這樣,你想解氣,乾脆就打他一頓,你別看他文弱,也跟著俺爹也練了點功夫,打不壞的,嘿嘿。”此時,張平壞笑著說道。
聽到張平這麽說,謝方也趕緊說道:“趙嫻妹妹,張平說的對,你要是生俺的氣,就打俺一頓吧!”
“哼,謝方,打你一頓算便宜你了,你得給俺做三件事情,俺才不哭,要不俺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俺爺爺和爹爹!”
“好,好,好,趙嫻妹妹,俺依你便是,哪三件事情,你說便是。”謝方見趙嫻這麽說,趕緊答應。
聽謝方這麽說,趙嫻這才不哭了,摸摸眼淚,露出狡黠的微笑,看她這樣,謝方這才松了一口氣。
“哈哈,謝方哥哥,你上當了,俺姐姐剛才騙你呢,俺爺爺這麽厲害,有時候也上俺姐姐的當,乖乖的給俺姐姐買好吃的、帶姐姐出去玩,嘿嘿!”趙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趙溍,給我閉嘴,要不俺就撕爛你的嘴巴!”看到姐姐生氣,趙溍便閃在一旁,不再多說。
“好吧,趙嫻姑娘不愧是將門之後,這件事情起初便是俺不對,大丈夫敢作敢當,趙嫻姑娘說的三件事情,俺答應便是。”謝方說道。
“這還差不多。”看謝方這麽說,趙嫻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笑著說道:“那俺現在就說第一件事情,謝方,俺現在餓了,你給俺做頓吃食,這吃食必須是新花樣,必須是襄陽城沒有的!”
“哈哈,趙嫻妹妹,這下你可失算了,他們家就是開酒肆的,他家的臭豆腐,在紹興府都大有名氣呢,哈哈!”聽趙嫻這麽說,張平笑著說道。
“張平,你別胡說了,現在沒有原料,拿什麽做臭豆腐啊。”謝方有些窘迫的說道。
“哈哈,張平哥哥說的臭豆腐這麽好吃,連俺也想吃了。”聽張平這麽說,那趙溍也借機說道。
“不行,這臭豆腐聽著就不好吃,謝方,你得做個別的。”聽趙嫻這麽說,謝方真有些犯難,該做點啥呢,想到後世去湖北出差,那遍地的熱乾面館,謝方心說有了,這東西,到清末才出呢,不如今天就讓它提前問世吧。
說起這熱乾面,它用的面條事先煮熟,過冷和過油後,吃的時候重新煮開,再淋上油、醋、辣椒油、芝麻醬、鹹菜等配料,吃時面條纖細爽滑有筋道、醬汁香濃味美,色澤黃而油潤,香而鮮美,在後世幾乎是武漢人的早餐必備。
說乾就乾,謝方讓趙嫻、趙溍前面帶路來到後廚,謝方便忙碌起來,謝方先擀麵做面條、煮麵、刷油,然後放在一邊,因為沒有芝麻醬,所以只能現做,因為有去年火鍋的經驗,所以張平也過來幫忙,二人忙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做了三大碗面條。
“趙嫻妹妹,這是俺琢磨著做的熱乾面,你嘗嘗,算是俺給你賠罪了。”謝方笑著把一碗面條遞給趙嫻。
“謝方做的肯定好吃,我先來一碗,嘿嘿。”張平見狀,不由分說,拿起桌子上的一碗便大吃起來,並連呼好吃。
“真是好兄弟啊!”看著張平,
謝方心中感慨道。 “嗯嗯,俺相信謝方哥哥,俺也來一碗!”趙溍不由分說,也拿起一碗仔細吃起來,等面條到了嘴裡,連呼好吃。
看著兩個人吃麵的樣子,趙嫻隻覺好笑,開始她隻覺得謝方只會做學問、看病,想拿做飯來為難一下,可誰知道,這謝方竟然還有做飯的手藝,真是給人驚喜不斷。
看著碗裡這碗面條散發出誘人的香味,趙嫻也學著趙溍的樣子慢慢吃起來,沒想到這面條竟然這麽好吃,連自己娘娘親手做的也不如了,可見張平說的果然不錯。
“嗯,這熱乾面的味道不錯,這第一件事情算謝方你過關了。”聽趙嫻這麽說,謝方松了一口氣。
吃完面,離開後廚,四人重新來到趙溍的住處,“謝方,第二件事情就是你得再講一個鬼故事,不能像剛才那個,要更好玩,結局也圓滿,哈哈。”此時,趙嫻說道。
“這個容易,那俺就給你們講一個寧采臣和聶小倩的故事。”說著謝方便講了起來:
“寧采臣,浙人。性慷爽,廉隅自重。每對人言:“生平無二色。”適赴金華,至北郭,解裝蘭若。寺中殿塔壯麗;然蓬蒿沒人,似絕行蹤。東西僧舍,雙扉虛掩;惟南一小舍,扃鍵如新。又顧殿東隅,修竹拱把;階下有巨池,野藕已花。意甚樂其幽杳。會學使按臨,城舍價昂,思便留止,遂散步以待僧歸。
日暮,有士人來,啟南扉。寧趨為禮,且告以意。士人曰:“此間無房主,仆亦僑居。能甘荒落,旦晚惠教,幸甚。”寧喜,藉槁代床,支板作幾,為久客計。是夜,月明高潔,清光似水,二人促膝殿廊,各展姓字。士人自言:“燕姓,字赤霞。”寧疑為赴試諸生,而聽其音聲,殊不類浙。詰之,自言:“秦人。”語甚樸誠。既而相對詞竭,遂拱別歸寢。
...女善畫蘭梅,輒以尺幅酬答,得者藏之什襲以為榮。一日,俛頸窗前,怊悵若失。忽問:“革囊何在?”曰:“以卿畏之,故緘置他所。”曰:“妾受生氣已久,當不複畏,宜取掛床頭。”寧詰其意,曰:“三日來,心怔忡無停息,意金華妖物,恨妾遠遁,恐旦晚尋及也。”寧果攜革囊來。女反覆審視,曰:“此劍仙將盛人頭者也。敝敗至此,不知殺人幾何許!妾今日視之,肌猶粟栗。”乃懸之。
次日,又命移懸戶上。夜對燭坐,約寧勿寢。歘有一物,如飛鳥墮。女驚匿夾幙間。寧視之,物如夜叉狀,電目血舌,睒閃攫拏而前。至門卻步;逡巡久之,漸近革囊,以爪摘取,似將抓裂。囊忽格然一響,大可合簣;恍惚有鬼物,突出半身,揪夜叉入,聲遂寂然,囊亦頓縮如故。寧駭詫。女亦出,大喜曰:“無恙矣!”共視囊中,清水數鬥而已。後數年,寧果登進士。女舉一男。納妾後,又各生一男,皆仕進有聲。”
“哈哈,謝方哥哥,這個故事好,這個故事好,這個趙嫻喜歡。”聽趙嫻叫自己哥哥,謝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第三件事情呢,趙嫻妹妹請講。”謝方借機說道。
“哈哈,第三件事情就不著急了,謝方哥哥,容我慢慢想,到時候你可不能抵賴呀,哈哈!”趙嫻笑著說道,面若桃花。
“好吧,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就依妹妹了!”謝方也笑著說道,“謝方哥哥厲害!”屋子裡頓時笑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