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的逛街沒有白逛,青楓通過柳敬亭說書,驚奇的發現冒襄這些人竟然率先拿起了輿論工具。目前抄了吳江周家、松江徐家,獲得了沈萬三寶藏,南京地產業的收入,自己的經濟實力獲得了很大的提升,看來許多問題也可以著手進行,自己創辦的《金陵周報》也該發揮作用了,媒體口舌同樣可以左右輿論和人心。
橫波府內,青楓獨自坐在書房,他揉了揉疲憊的眼睛,推開窗子看向院內的那株紅梅,隨口吟道:“雪盡西風萬葉紅,梅花一色照青空。天公又恐太枯淡,故著紅藍染雪叢。”
佇立良久,青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喃喃說道:“就讓我來為這灰暗的天空,增添一抹豔色。”
欲變人心,先變其行。大明的無數陋習也是時候改改了,趁著皇上的信任,自己在南京先試一試。作為一名漢人,自從有了皇帝,統治階級就利用各種工具給老百姓套上有形和無形的枷鎖,比如纏足、貞潔、賤籍、男尊女卑、三綱五常等等。
每個朝代都有無數的專家,將這些精神枷鎖美化成一幅幅美麗的圖畫,而撕開這些謊言,就由禮製改革作為突破,青楓明白不管如何,禮製改革必然會迎來無數的暴風雨,但不管風有多強,雨有多大,他都將一直前行下去。
如何進行禮製改革,是先來個預熱,然後再逐步推進,還是直接來個暴風驟雨似的進攻,強行改變某些不合理的習俗規製?一陣夜風吹來,桌上的燭光晃動了數下,青楓不覺有些困惑,隨手拿起了一個長針,挑了挑燭芯。
屋外,一個婢女輕聲喊道:“公子,顧夫人有請。”
“這個時候,屋外早已經上凍,冷風刺骨,媚兒喊我幹什麽呢?”青楓有些疑惑,但還是順口答道:“知道了,一會就去。”
猛然間,青楓一拍腦袋想起了何事。“答應我的獎勵和好處,怎麽竟然忘了,這個時候喊我去她房間,應該是……。”想著美事,他不自覺的露出了想入非非的邪笑,腳步卻行的更快,恨不得立刻到了顧媚的房中。
果然顧媚的房門虛掩著,青楓一推便入,顧媚穿著粉色褻衣和一條綢褲捧著暖爐在取暖。燈光下,一對圓圓鼓鼓的山峰隨著她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
“太香豔了。”青楓心中的欲火在不斷燃燒,他感覺鼻子都已經充血,下一刻他就要爆發。
“傻愣什麽,還不上床,待奴家把暖爐的水換下。”顧媚媚眼如絲,柔柔的說道。
“哎呀,果然是好事,這個獎勵也太大了,只要這次她讓步了,以後還不是隨我擺布。”青楓看著她真的是醉了,三二下脫去衣服,正要脫去裡面的襯衣和褻褲,只聽顧媚臉色微變,嬌斥道:“哪個讓你都脫了呢,不害羞。”
“明白,第一次嗎,姑娘家難免有些害羞,一會上了床我在脫。”青楓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床上,恐怕嚇著了媚兒,再發生些什麽變故。
躺在被窩中,青楓的眼睛可是沒有離開顧媚,口中不斷的催促道:“你快點啊,水不用換了,有我在不會冷的。嗯,還是媚兒對我好,不像那幾個沒良心的東西,尤其是如是,整天對我凶巴巴的,稍不滿意就喊滾,完全沒把我這個一家之主放在心中。”
果然顧媚把暖爐放好位置後,便輕輕的躺在了青楓的身邊。那淡淡的清香慢慢的沁入他的心中,他實在無法控制,一隻手開始不老實的向顧媚探去,“好軟,好香,媚兒你真好,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甜言蜜語總是不可缺少的,尤其是這種環境下。 他翻身緊緊的摟住了顧媚,好一陣折騰,一個有想法,一個是欲迎還拒。顧媚也沉浸在其中,好在顧媚的床夠大,她閉上了眼睛,放開了所有的防禦,等待著他的到來。他也閉上了眼睛,兩片早已乾燥的雙唇慢慢的靠經顧媚的紅唇。
不對啊,這親的總感覺不是她那嬌媚的紅唇,睜眼一看,一隻纖纖玉手卻是擋在了兩唇之間。“媚兒,別這樣嗎,就給我吧,以後你說什麽我就都聽你的?”
顧媚喃喃的吐著熱氣答道:“不是我,我沒有攔你啊!”
突然她睜開了眼睛,雙腮桃紅,不好意思笑道:“一時倒是忘卻了。”
一雙冰冷的眼神望著青楓,離得很近,幾乎挨著他了。那也是一雙美目,可是其中的靈動絕不是媚兒。後面一種幽幽的清香暗暗飄來,身體的熱度在悄悄靠近。
這種香味他太熟悉了,不覺驚道:“如是,你怎麽也在這裡。”隨即嚇得是一頭縮進了被中,身上的欲火頓時沒了。
“看來自己還是太保守了,單獨與她倆任何一人,自己都可以厚著臉皮要求些什麽,可是倆人都在,自己反而嚇得躲進了被子,怪不得自己沒有大被同眠的想法。”青楓不覺暗暗自責。
“怎麽,你不是要獎勵嗎,媚兒妹妹沒和你說,我也有獎勵給你嗎?”這個可不是顧媚的聲音,一聽就要動情。 柳如是語氣平緩,繼續說道:“你們繼續啊,我好想看嗎,說不定一會我也加入呢?”
“真的嗎?”青楓腦袋又伸出了被子,心中卻是想起,“好像顧媚的確說過,是她和如是都有獎勵,難道是一起大被同眠?”
他眼中的欲火再次燃起,不覺又是興奮道:“你早說嘛,嚇得我興趣全無,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要是本公子有個什麽後遺症,你們以後可不要怪我。”
顧媚害羞的說道:“瞧你色迷迷的樣子,別瞎想了,就是這幾天,天兒特別冷,我們不心疼你,誰來心疼。所以柳姑娘就建議讓你和我們睡,我們提前給你暖暖被窩啊,但沒有迎娶前,那個事情還是不能做的。”
“就睡一起,其他的都不能做。”青楓看著柳如是,一臉懵逼,但心中依然不甘,還是試探的問道:“就不能適度的放開點?”
“你說呢,今天可是說了我很多壞話,姑娘我可都記下了,趕緊睡吧!”這語氣沒有絲毫的誘惑,平淡的就是白開水一般。
柳如是掀開了青楓的被子也鑽了進來,這下可好,三人睡在一床被子裡。
“我暈,這個妮子早就躲在裡面的被窩裡,顧媚竟然沒說,這擺明了是看自己的醜態。剛才自己還在懷疑,床前怎麽多了一雙鞋子,而且好熟悉,不就是柳如是的鞋子,剛才真是衝動迷亂了本心,竟然沒有看看裡面的被子是否有人。”
青楓暗自自責,真想狠狠抽自己兩下。“真是眼瞎,鞋子沒注意,柳如是穿的白色淑靜絹絲小襖和煙籠梅花百水裙不就放在梳妝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