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書生看著漫天而來的根須和樹杈,沒有絲毫的慌張,冷哼一聲道:“雕蟲小技。”他的眼睛一閉再一睜,身邊立刻出現了七把小劍懸在周邊,小劍跟著滴溜溜的一轉頓時青光大盛,幻成了無數的劍花斬向四周,那青光只是稍微碰到根須,束縛雙腳的根須便化為灰塵。
凌厲的劍氣攪碎了四周的枝杈根須後,重新合成七把小劍,最後幻成一道青色劍光衝向青楓,而青楓的耳邊卻是傳來達蘭的聲音:“公子,這是法寶,快快躲避。”隨之,樹林中無數的鬼眼射出了一道道淡綠色的光芒,這些光芒瞬間在青色劍光前結成了一面面木盾。
白衣書生看著這一面面木盾不覺有些驚訝,這可是築基期修為,那些鬼眼匯集的磅礴法力無不顯示著強大的修為。只是他只是有些驚訝,眉梢也只是微微皺起,他有著他的驕傲,做為嵩山派這一代最傑出、最天才的弟子,他擁有煉氣十級的修為,又有著宗門太上長老給他煉製的法寶,以及一些護身手段,在他手下殞命的築基初期高手也有三個。
白衣書生踏步上前,手中指頭朝著青色劍光連連點下,頓時青光更加耀眼,而對面楊妖凝結的木盾開始出現了裂紋,隨著白衣書生最後的一點,阻擋青色劍光的木盾裂成了數塊,一時間消失在空中。
看著木盾的消散,白衣書生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勝利的微笑。他要看著他的七把飛劍將這個對面那個同樣高傲的青年碎屍萬段,以解對方對自己的不屑和無禮。
青楓眼看著達蘭的木盾被化去,不覺大驚,神識中急忙溝通劉月嬋等人出來幫忙,可惜對方劍快,不待眾人出來,已經一劍刺到了青楓的胸口,青楓胸前淡藍色光芒一閃,就輕易抵擋住了青色劍光。
白衣書生見自己的法寶七星劍竟然無法刺穿對方,心中既驚又喜,他呵呵笑道:“好東西,爾等螻蟻竟然擁有防禦類靈器,雖然是下品也算是寶貝了。”他衣袖輕輕一拂,青色劍光便自行潰散,而他更是一腳踏出,就到了青楓的面前,一隻巨大的手爪從虛空中落下,他要抓住眼前這個螻蟻,他發現這個螻蟻有著太多的秘密,這就是氣運所在。
青楓冷哼一聲,周圍立刻出現了紅衣女子劉月嬋、孔令登和七大樹妖,突然出現的幫手讓白衣書生嚇得身體一顫,他瞪著無數殺意的目光,喝道:“不管你有什麽,都是我的了,看我的嵩山元神爪。”只要這爪子罩住對方就可以控制他的元神,對方也就任由自己擺布。
不知何時,天空黑雲密布遮蔽了上空,突然黑雲中睜開了一隻血紅色眼睛,那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白衣書生,“好了,接受萬鬼之瞳的洗禮吧!”
黑雲中的眼睛再次閉上,眾人耳邊立刻傳出了數聲尖銳的歡呼聲,一顆顆眼睛從楊樹上飛出,盤旋飛舞著,把白衣書生團團圍住。這鬼眼的攻擊是靈魂攻擊,一道道紅光一接觸到白衣書生的身體便化為一絲絲紅線鑽進了他的體內,紅線快速的遊走於他的奇經八脈,逐漸侵入他的識海。
白衣書生臉上開始變得僵硬,毫無表情的站在那裡,而那巨大的手爪在青楓的頭頂就那麽虛空懸著,仿佛失去了指令。看著這一幕,青楓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左腳向前一步,右手出現了那柄閃著寒光的聚魂槍。聚氣凝力青楓長槍向前猛地一扎,一槍就戳穿了白衣書生的心臟。
白衣書生隻覺得心中一痛,頓時滿臉驚訝,恢復了識海的清明。
他看著胸前扎著的那柄長槍,臉色不覺變得呆滯。“自己可是嵩山派的未來,未來他還有很多的好事沒有享受,美女和權利對於他來說都是唾手可得,可是為什麽?這樣一個螻蟻竟然殺了自己,自己身上可是有著一見防禦法寶的,對方怎麽就能殺了自己?” 一股殘魂遊離而出,不料卻被聚魂槍死死的鎖定,直接攝入了小鼎的煉妖空間之中。青楓也不廢話,直接使出了搜魂。白衣書生竟然是嵩山派大長老馬坤的獨子,看來自己惹上了一個大仇家,他瞥了一眼地上掉落的七把小劍和那隻上面繡著“馬”字的儲物袋, 直接收入了小鼎空間,打開了那“馬”字儲物袋,竟然發現了上百塊靈石,果然是豪門子弟。
識海之內,白衣書生的殘魂虛弱不堪,他跪在識海內,央求青楓不要吞噬他的靈魂。
白衣書生的靈魂光球中,一雙眼睛中露出了恐懼和怨毒,他厲聲說道:“你不能殺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是嗎,可是你卻冒犯了我,不殺你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公子饒了我吧,我父親是嵩山派大長老,他可以給你很多的寶貝、法器,只要你放了在下,我保證以後嵩山派就是你背後的助力靠山。”
“你的家底我已經搜魂知曉,所以你也不要心存幻想了,來吧,成為我神識的補品吧!”一個巨大的光球一口吞噬了白衣書生的殘魂,吞噬後的青楓隻覺的神識變得更加磅礴巨大,仿佛隨時可以晉級煉氣十級。
得意之際,青楓隻覺胸中一陣氣悶,仿佛有無數的小蟲在撕咬著自己的血脈,不覺一口黑血噴了出來,他捂著胸口一臉懵逼,喃喃說道:“瑪德,看來自己中毒了,至於何時中毒,中了什麽毒真的很難猜出。”多日的疲倦和焦慮,此時再也無法支撐,他身子一軟昏倒在地。
劉月嬋一雙玉手輕輕抱起青楓走入了小屋,圓圓早已經驚得六神無主,急忙前來攙扶。劉月嬋看著昏迷的青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來回在屋內走了數步,隻得讓圓圓好好照顧青楓,便退出屋子。屋外的眾妖一臉焦急,卻見劉月嬋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