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法術攻擊全然無效,馬和靜靜而立,目光如電。他直直的盯著青楓,仿佛要透視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馬和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小子,看來你身上的防禦寶貝,至少是一件法寶,果然有些機緣,不過不論你是何等機緣,這寶貝老夫要定了,讓你見識見識老夫真正的實力。”土屬性法術只是馬和輔助修煉,其實他是一名以武道為主的武修。
“哈哈,我身上的寶貝很多,機緣更多,只是想從我身上拿走這些東西的人更多,不過這些人都死了。”青楓忍受著劇毒的刺痛,陷入了癲狂之中。
馬和眼神凶戾,直接一抓朝著青楓狠狠的抓去,這一抓快似閃電,帶著淡黃色的土芒和刺耳的嘯聲,青楓臉色大變,雙腳急點連連後退,可是身體太弱,步伐也跟著慢了很多。
眼看馬和這一抓使用了十層內力,只要抓住青楓的腦袋就可以直接爆頭。突然青楓的身邊出現兩人,兩人面部沒有絲毫的表情,同樣狠狠的伸手抓向馬和,這明顯是搏命之舉。
已經活了二百多年的馬和自然不願搏命,尤其是勝算之下,他手中的巨爪反手一旋,立刻抓向實力差些的乞丐。令他奇怪的是這乞丐沒有躲避,硬生生的挨了他這一抓。
這一抓抓在胸前,立刻將乞丐的胸膛來了個開膛破肚,乞丐那顆蓬勃跳動的心臟被他握在手中,接著馬和用力一捏,那顆心臟就捏成了碎渣,四周迸射出一片血霧。
乞丐沒有絲毫的猶豫,他一雙黑兮兮的大手狠狠的抓住了馬和,接著就是用力一抱,沒有心臟的軀體緊緊的摟住了馬和。再看另外一個老者也是如此,兩隻手狠狠的抓住了馬和。
馬和心知不妙,反手一指就削去了老者的一隻臂膀,空中同樣射出了一團血霧。
青楓沒有理會,而是轉身快速退去,同時口中厲聲喝道:“爆。”
“嘭”的一聲,乞丐和老者選擇了自爆,巨大的衝擊直接將馬和炸飛到數米開外,馬和一身血汙躺在那裡,眼中露出了不甘的眼神,他沒有想到對方會選擇自爆,兩名煉氣期修士的自爆,距離又是這麽近,他已經嚴重受傷,若是選擇逃走還可以慢慢恢復,可是對方就在眼前,逃走就是放棄,對方一旦回到南直隸,那就是龍入大海,想要殺了此人更加困難。
馬和強撐著站起,抹了一把滿臉的血汙,呵呵笑道:“小子,果然夠狠,只是可惜即使如此,老夫要殺你一個宗師境依舊是易如反掌。”
青楓看著滿地的碎肉歎息道:“二位,莫要怪我,沒有了靈魂,放棄你們的軀體對於你們或許是一種好事吧!”
選擇自爆的就是毒蛇和白蓮教的孔令登,此時也算耗盡了他們最後一絲作用。雖然狠毒,但也的確起到了作用,後面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青楓自信自己完全能夠解決,至於月嬋她們還是讓她們休息吧。
馬和做為武修,肉身相當強悍,此刻隨著他前進的步伐,身上被炸裂的傷口竟然快速的開始複原,他輕蔑的看著青楓,心中開始想著活捉對方之後如何慢慢的折磨。
青楓不覺眼中快速閃動了幾下,右手一伸,三道金色的飛劍瞬時飛出,七枚飛劍符這一擊之後就只剩兩枚了。為了一擊必殺,他使出三張,這一刻他要親手斬了這個下毒的老者。
三道金光直射馬和,馬和若是全盛之時自然不懼,可惜此時自己的修為不到煉氣初期,而這三道劍光,每一劍都仿佛煉氣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他如何躲過,然而躲無可躲,他做的只有拚死一搏,拚著一死衝向青楓,他要在臨時之前完成自己的使命。 三道金光無視馬和的真罡氣罩直接打入了他的身體,頓時馬和精神萎靡,全身癱軟在地。雖然劍氣在他的體內四處破壞,可是頭腦依舊清晰無比,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青楓,真不知道眼前這個青年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手段,自己距離築基只有半步,結果落個身死道消。
青楓走了過去,直接忽視了對方凶惡的眼神,將大手對著馬和的頭頂壓去,展開了搜魂和嫁術,跟著左手一把引魂刀在馬和的脖子用力一劃,馬和的無頭屍身便倒在了沙海之中。
一切都明白了,馬和就是明成祖座下三寶太監鄭和,鄭和第七次下西洋的時候, 在爪哇偶然機會購得深海海蠍一隻,這海蠍據說也是上古奇獸,其尾上毒液亦毒亦藥,對於女子則是天生補藥,對於男子用法得當則為春補之藥,若是三個時辰沒有媾和,則變為奇毒,若無大能或者神醫,恐怕難以解除。
殺了馬和,青楓不但知道了中毒的原因,而且知道了昆侖令的來由,通過嫁術得到了馬和一些土屬性的基礎功法,比如落石術、突石斬、地矛刺、流沙術。
北京養心殿內,崇禎皇帝近來心情頗佳,在他看來他的宿敵不久就會一個一個的死去或者被消滅,關外的韃子已經不足為懼,自己的心頭大患皇太極、卓青楓必死無疑,至於流寇李自成、張獻忠,他崇禎還真不放在眼中。
突然王承恩一臉沮喪的快速跑來,口中低聲念道:“皇上,大事不好,馬公公去了。”
“什麽,馬叔叔怎麽了?”崇禎可不相信馬和會死,他緊跟著問道。
“皇上,供奉三寶太監鄭和的玉牌已經碎了。”王承恩跪倒在地,低聲泣道。
崇禎皇帝臉色慘白如同一隻泄氣的皮球,一屁股跌坐在禦座之上,兩位成祖留下的護國柱石就這樣沒了。
遠在千裡之外庫不齊沙漠的某處,一片斷壁殘垣的廢棄城池中,青楓的二層木屋已經移到了此處,畢竟沙漠之中,在這裡還有著人類的遺跡和土地,更適合青楓他們暫時躲藏此處。兩次交戰,青楓消耗了大量內力和法力,導致氣血上湧,毒氣由血脈開始滲入五髒六腑,在劉月嬋的建議下,躲藏在朔方古城的遺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