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名鬼修,同樣也是一名太監,毫無疑問那閃著白光的植物必然是此地地脈精氣滋養的寶物。
“你們可認識此人?”青楓低聲問道。
王振仔細打量了片刻後,沉聲說道:“看他衣冠樣式,倒像是大明司禮監太監的裝扮,只是這金色蟒服有些僭越,老奴認為此人必是權宦之輩。”
“嗯,應該也是個大太監,只是不知道是受到哪位皇帝的寵信,竟然連蟒袍都穿上了。”一旁的曹吉祥尖聲附和。
聽到王振和曹吉祥尖細的聲音,那個中年鬼修睜開了眼睛,他目光陰鷙,一雙無瞳的眼睛猶如黑漆漆的深淵。終於他尖聲斥責道:“你們三個膽子不小,區區三個煉氣初期的家夥就敢來到此處,這樣吧,給你們一個機會,自己選擇死法。”
“哦,聽閣下之意,煉氣五級的實力就能夠逼迫我等三人自殺,你是不是有些狂妄自大了。”青楓冷哼一聲,不屑的答道。
“煉氣五級殺你們三個不還是易如反掌,既然你們不選擇,那就讓我來給你們選擇吧!”說著,中年人已經站了起來。
“慢著,先報上名來再動手不遲,你是哪個皇帝的內臣?”王振曾經作為大明皇帝和內廷宦官的老師,對於有能力的太監總是想探個究竟。
“好吧,看在二位也是內臣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本公乃是大明憲宗皇帝朱見深的內臣汪直,曾是大明司禮監掌印太監提督西廠。”
“哦,原來是朱見深的內臣,那好了,咱們不用動手了,我倆都是他老子英宗的內臣。”
“什麽,是英宗皇帝的內臣,你們是?”汪直漆黑的眼珠中閃出了一絲精光,不覺關切的問道,畢竟都是內臣,語氣稍微緩和了許多。
王振和曹吉祥一一報上名號,汪直不覺臉上大驚。這二位可是他生前最為崇拜的偶像,尤其是王振既是帝師,又實現了自己揮斥方遒的理想,對於王振砸爛那塊“太監不能乾政”的石碑尤其佩服。他拱手向兩位行禮道:“汪直見過兩位前輩。”
說起汪直,在大明史上也是獨一無二,他是典型的天才型人物,更是太監中的佼佼者。
十三歲成為明憲宗寵臣,十五歲成為司禮監掌印太監,提督西廠,十六歲東征建奴,北征蒙古。在戰場上砍殺了努爾哈赤的五世祖董山和蒙古傳奇女英雄滿都海,二十三歲被貶南京禦馬監養老。
明朝的汪直,絕對是個天才,是一個和王振、曹吉祥一樣有理想、有抱負的太監,這才是身殘意堅的正能量楷模。
“哦,原來是汪公公,失禮失禮。”如今的青楓對於汪直的歷史也是非常清楚。
這汪直雖然憑借依附於萬貴妃而提督西廠,實際上並沒有什麽罪行,他的西廠針對的是東廠和錦衣衛,並沒有濫殺百姓,最多抓了幾個有罪官員,刺探一些機密情報。關於奮鬥方面,他的奮鬥史一點都不比王振和曹吉祥差。
汪直的目光由王振和曹吉祥移向了卓青楓,他明顯的感覺這個青年有著異於常人的不俗,而王振和曹吉祥仿佛也是以這個青年馬首是瞻,他的眼睛開始眯成了一條縫,“難道這個人就是前來破陣之人,但是對於青楓他始終有些疑問,畢竟眼前這人太年輕了。”
汪直黑洞洞的眼睛再次張開,他冷冷的說道:“三位既然來到這裡也算是有緣,不過我受人委托鎮守這裡,職責之事不容懈怠,我也不為難你們,只要這位大人接我三招即可,
若是沒事,自然讓你們安然離去,或者別怪我汪直心狠手辣。” 青楓呵呵笑道:“離去是不可能的,我們既然來了,肯定要將這處陣法毀去,同時這裡面的東西也要帶走。”
汪直不覺的瞥了一眼那株布滿白霜的枯草,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那好吧,我守著這冬枯草也有一百多年了,有本事就來拿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和你說的一樣強大。”
昏暗中,一柄湛藍的寶劍突兀的出現在汪直的手中,他沒有廢話,提劍就衝向了青楓,手腕一抖寶劍就幻出了數多劍花。
劍花雖然美麗,但在青楓的眼眸中卻是充滿了殺機,每一朵劍花無形之中都籠罩著他的上中下各路,劍法果然詭異。青楓右腿一伸,腰肢一扭,手中一杆聚魂槍順勢朝前平平一推,這長槍擦著寶劍同樣的攪出了數朵槍花。
槍花如梅星星點點,而劍花如蓮朵朵豔豔,兩花交融綻出了無數的火星。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槍劍交手明顯是長槍佔優,雖然蓮花之威壓製住梅花點點,但是長槍還是提前刺到了汪直的胸前。
汪直看著迎面刺來的長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眼神,“小子果然不同常人,看來你也是大門大宗的弟子吧,這長槍也是從儲物袋中拿出的吧!”嘴上說著,身形卻是不停。腳下生風,前行之勢轉而變成了側移。
青楓的長槍擦著汪直的側身刺過,看到槍尖散發出的聚魂奪魄之氣,汪直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道:“看來真是破陣之人。”
汪直躲過青楓的長槍,但他的長劍卻脫手而出,竟然是一把飛劍,汪直掐訣禦劍而攻,飛劍直直的刺在了青楓的胸前。
青楓也是心頭大駭,“混蛋,本以為汪直一個大太監能有大多能耐,頂天了和王振、曹吉祥一樣自學成才罷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飛劍,而且還會禦劍術,這可是來自於隱門大派的手法。”這也是青楓忽視了汪直這種天才的能力。
飛劍直接破了青楓的真罡氣罩,然後狠狠的刺向了青楓的身體,護體法寶藍芒一閃,那閃爍著劍花的飛劍立刻懸在青楓身前一指之處,懸浮在空中發出了嗡嗡的鳴聲,仿佛不刺入目標的體內誓不罷休。
“咦”,汪直不免更加詫異了,“護體法寶,連自己的飛劍都無法刺入。”手決一變,飛劍頓時朝著一側飛去,消失在虛空。“好了,接我第二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