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書籍,穆東腦子裡想著今天學習的東西,向著訓練中心走去。至於張利,早就被他忘到一邊,根本沒有被他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沒有經歷過廝殺的張利連叢林裡的野獸都不如,根本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威脅。如果不是因為言峰櫻,他根本懶得關注這種富家子弟。
來到訓練中心,穆東隨手劃了一件房間,然後進屋開始訓練。他選擇了一個躲避訓練,要在極短的時間裡操縱氣流卡躲避一個個障礙物,可以在訓練當中鍛煉本能意識以及預判能力。今天穆東就在和張利的戰鬥中就預判出了張利的舉動,從而做出針對性的舉動讓張利在發出一次攻擊之後就啞火。
訓練是一件非常耗費體能的事情,尤其是這種高強度持續不斷的訓練,雖然穆東已經有有意識的鍛煉自己的體能,但是在訓練下來之後,他依舊累得氣喘籲籲。
好容易從訓練室裡出來,穆東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打算快步回家洗澡。然而他腦海中剛剛升起這個想法的時候,一道人影擋在他面前。
穆東低著頭想事情,沒有理會那道身影,他身子一轉,繞過那道身影繼續向前走。可是很快,那道影子再次擋在他面前。
這下穆東察覺到不對了,他抬頭,一張年輕的面孔映入他的瞳孔。
“你就是欺負我弟弟的那個卡修?”那年輕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穆東,臉上帶著一股傲氣。
穆東大腦空白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發生什麽事,“你是那人的哥哥?”他不知道張利叫什麽,只能用“那個人”來代替,然而這句話在那年輕人眼中卻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行為。
那男子上下打量穆東一眼,忽然笑了,“有沒有膽子來打一盤。”
穆東掃了一眼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家夥,“無聊。”這句話從他口中吐出,穆東徑直從男子身邊離開。
“哈!你這個膽小鬼,就這樣怕了嗎?”那男子看著穆東的背影,一臉不屑,“什麽卡修高手,不過是個垃圾而已。”他熱諷冷嘲道。
然而穆東根本沒有將他的話語放在心上,他依舊低頭回憶剛才訓練當中情形,將以往的經驗和訓練結果結合起來,尋找之間的異處和共同點。
穆東就那樣離去,留給男子一個背影,那男子冷然的望著穆東離去的身影,嘴角掛起一縷不屑的笑容。
不多時,一道身影走到那男子身邊,正是張利。
“哥,他不敢應戰嗎?”張利好不容易打聽到穆東的目的地,在聯系到自己哥哥之後立馬趕了過來,正好看到穆東離去的背影。
張源回頭掃了一眼張利,皺了皺眉頭,“你是怎麽搞的,居然被一個一年級生打成這樣。”
張源對張利的表現非常不滿,作為自己的弟弟,張利的卡修技巧有很多都是他教導的,他沒有想到張利超前學習了那麽多卡修技巧,居然會打不過一個同年級生。
聽到張源的話語,張利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我,我沒想到他會是技巧性卡修,一下子失誤所以才……”張利努力想要解釋,他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是多麽的心高氣傲,當然,張源也有資格心高氣傲。
“哼,借口。”張源冷哼一聲,毫不給面子的打斷了張利的辯解,張利張了張口,卻什麽也不敢說。
張源望了一眼穆東離去的方向,對張利說道,“這小子不敢應戰,我也不好出手,你想個法子激他一下。”
雖然張源覺得穆東這個一年級生不值得他出手,
可是張利畢竟是他弟弟,自己的弟弟被人欺負了,自己這個做哥哥的不出手面子上過不去。 只是一個一年級生而已,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他趴下,因此張源也沒在這件事上想太多。
“嗯!”張利狠狠的點點頭,望向穆東遠去的地方,一臉怨毒。
好不容易策劃一次向言峰櫻表白的計劃,卻沒想到被穆東打斷,莫名其妙在所有人面前出了一個大大的醜,這讓張利如何能夠忍受?
張源注意到張利臉上的表情,淡淡道,“對了,言峰櫻那邊,你就不要去了。”
張利心中一動,猛地抬起頭來,“哥哥,這……”他沒想到張源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我也是為你好,憑你的資格還配不上言峰櫻,如果風頭太盛被誰看上了……”張源沒有多說,但是張利卻明白過來。想到可能發生的情況,他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是、是……”張利喃喃道,他喜歡言峰櫻,不過是因為言峰櫻的外貌和家世而已,這樣一個女人總讓人有一種征服欲。
然而張利不是傻子,當張源闡明其中的厲害關系之後,他很自覺的選擇了退卻。不過他依舊不甘心,於是將這筆帳全都算在了穆東頭上。
穆東就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一個人恨之入骨。
張源聽到張利話語後點點頭,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雖然行事孟浪了一點,卻也是個聰明人,在這件事上他不會看不清。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兒,沒事就別打擾我了。”張源說著便進入訓練中心,選擇一件房間劃卡之後便進入其中開始訓練。他原本就要來訓練中心訓練,接到張利的消息之後,便順帶在這裡等了一下穆東。
張利看到自己的哥哥就這樣就他拋在這裡,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什麽都沒說。暗地裡,他已經盤算著調查穆東的消息了。
穆東徑直回到家中,一路上他將所有經驗歸納總結,終於對於預判的技巧有了一些掌握。等到他回家之後,他便開始鍛煉念動力。
學習了衛城學府教授的鍛煉念動力的法門之後,穆東的念動力增長速度再次提升起來,在神秘卡片的幫助下,他的念動力增長速度很快。
好容易從念動力的鍛煉中退了出來,穆東開始學習卡片知識。通過這段時間的學習,穆東已經基本看完廉宜的中級卡片教學理論,然而這並非代表他已經成為一名中級卡師。
到目前為止,他隻製作出一張中級卡片,那就是他手中的暗藤。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中級卡師,他還需要很多的練習,將經驗融入到實踐中去。
穆東想了想,拿出一堆早先購買好的材料,打算製卡。
這段時間裡,他在學校裡學到了系統的卡片製作流程和技巧,當然,這些流程和技巧都出之於森嚴的雷德爾斯體系。看到身邊一群動作嚴謹,一板一眼的製卡的卡師,穆東感到不可思議。
雖然學習了雷德爾斯體系,但是他並未將雷德爾斯體系封為經典。也許是野路子出身的原因,加上廉宜教學卡裡的理念的影響,導致穆東隻將雷德爾斯體系的東西當做是一種手段而已,並未完全按照雷德爾斯體系的步驟製卡,這樣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製卡教師的恨鐵不成鋼,差一點將穆東趕出教室。
從那以後穆東就很少在外人面前製卡了,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在外人眼中就是大逆不道,可是和那些硬板的教條步驟相比,他更喜歡廉宜那種無拘無束的製卡方式。
這次他要嘗試的卡片,就是廉宜教學理論中的核心,並行結構。
並行結構他並不陌生,暗藤的製作上就采用了並行結構。這是他第一次製卡,也是第一次嘗試並行結構,從目前的結果來看,他的嘗試十分成功。
除此之外,穆東在月輪卡的陣紋上也發現了並行結構的影子。雖然製卡師用了各種手法進行掩飾,但還是被穆東給察覺出來。
這樣的發現讓穆東感到驚訝,他沒有想到除了廉宜之外,居然還有人發現,並且嘗試並行結構。這說明,質疑雷德爾斯體系的卡師並非只有廉宜一個,這樣的結果讓穆東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穆東調查過月輪卡的來歷,這張卡片出現的非常神秘,不但具有攻擊類卡片的威力,更擁有操作類卡片的靈活性,使得這張卡片能夠在各種場合中發揮巨大的作用。然而這張月輪卡在世面上只是出現了一段極短的時間,之後就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成了伊戰的成名卡片。
有了暗藤的經驗,穆東現在嘗試並行結構變得更加得心應手,他現在所要嘗試的就是類似於月輪卡的卡片,將卡片的威力和靈活性融為一體,提升卡片的整體數據。
他的目光瞄準到火雷卡上,眾所周知,火雷卡的卡片特點就在於它的威力。作為一張三星卡片,火雷卡的爆發力甚至連一些持有弱一點的四星卡片卡修也要跳下眼皮。
然而火雷卡的缺點也同樣突出,那就是它的幾乎不可操作性。一旦激發火雷卡發動攻擊,那麽發出後的攻擊就再不受卡修的控制。
而穆東所想要做的,就是改變火雷卡這個缺點。(不給力啊各位,看來果然是沒人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