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念動力激活能量卡片,到能量卡片激活戰鬥卡片的陣紋,隻不過在一瞬間而已。穆東感到熟悉的能量流動,他知道卡片被激活了。然而穆東還未來得及控制這些能量,獨眼少年的鋼棍就揮了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穆東抬起手腕將戰鬥護腕對準那獨眼少年。 嗖!
穆東感到耳邊有風聲響起,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獨眼少年衝向他的身子猛地停住。
少年手中的鋼棍停頓在半空,他緩緩低下眼睛,看向自己的胸口。一個拳頭大的洞口出現在他胸口處,一股股鮮血如同小溪一般,從裡面流出來。四周的喊殺聲一下子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獨眼少年。
獨眼少年顫抖的伸出手,輕輕地粘了一下胸前的血跡,放在眼前觀看。胸前的血液越來越多,他吃吃的笑了兩下,閉上眼睛緩緩向後倒去。
撲通!
獨眼少年倒地的聲音驚醒了眾人,四周的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就見到獨眼少年倒在地上。
一抹抹的鮮血從他的傷口中泉湧而出,染紅了整個地面。大家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大腦一片空白。
“殺,殺,殺人了……”刀疤少年聲音顫抖,他看向穆東的眼神充滿恐懼。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獨眼少年衝在前面,片刻之後他心髒部位就多了一個大洞。
“他殺人了!”刀疤少年指著穆東發出尖銳的聲音。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他們看向穆東的眼中充滿恐懼。生活在底層的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死亡,然而獨眼少年死的如此詭異,著實讓他們感到驚恐。他們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好像穆東的身上籠罩著不祥,下一刻就會奪去他們的性命。
“發生什麽事了。”黃毛終於擠進屋裡,他看著呆立在原地的眾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刀疤,說,發生什麽事了。”黃毛看了一眼刀疤,開口問道。在屋外的時候他就聽到刀疤的聲音,所以才擠進屋裡。
刀疤什麽都沒說,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指向地上躺著的軀體。
黃毛順著刀疤的手指望去,眼睛猛地凝固起來。他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穆東,“小子,你居然敢殺我的人,膽子不小啊。”黃毛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穆東的頑抗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料。
穆東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殺人了,我殺人了……穆東看著地上流出的鮮血,一臉不可置信。
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穆東卻清楚的知道,正是自己激射而出的能量絲,輕易的洞穿了眼前少年那瘦弱的身軀。
黃毛的冷哼將穆東從失神中拉了回來,穆東努力不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地上的屍體上。他穩了穩心神,冷冷的盯著黃毛,“黃毛,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收手?殺了我的人還想讓我收手?”黃毛發出一聲獰笑,他一揮手,然而身邊的小弟一動不動。
“媽的,不就是死了個人嗎,你們被嚇成這個樣子?”黃毛發現周圍的小弟沒動,不由大罵道。對於他們這種底層混混來說,打架見血稀疏平常,就算死一兩個人也沒人會在意。
他們就是底層的螻蟻,死了也不會有人關注。
可是即便是螻蟻,也想要扒開泥土,去呼吸外面的空氣。
周圍的人被黃毛罵的低下了頭,他們不怕死,可是他們怕莫名其妙的死。
“一群垃圾,老子自己來!”黃毛見自己的語言沒有任何作用,
提起地上的鋼棍就向穆東走去。在成為老大之前,他也不過是個小混混而已。 “給老子去死吧!”黃毛提起鋼棍,猛地向穆東腦袋揮去。
穆東沒有辦法移動,剛才獨眼的一棒擊中他的脊髓,讓他現在還在疼痛。眼看著黃毛的鋼棍揮了下來,穆東一咬牙,再次激發了卡片陣紋。
嗖!
雖然看不見,但是穆東能夠感受到,一道能量絲如同離弦的利箭,飛速向黃毛射去。
黃毛手中的鋼棍越來越慢,在快要接近穆東的時候,整個停了下來。
怎麽感覺,身體好像沒有力氣一樣……黃毛腦子裡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下一刻他眼睛一黑,再也無法睜開。而在眾人眼裡,黃毛向穆東揮動鋼管的身軀猛然爆發出一道血柱,下一刻,他如同木偶一般,直直的向地上倒去。
死人了,又死人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大腦一片空白。連著死了兩個人,而且都是莫名其妙的死亡,徹底摧毀了在場眾人那脆弱的心理防線。
“怪物啊!”刀疤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懼,扔掉手中鋼棍猛地向外衝去。
他的動作引起一連串連鎖反應,陸續有人反應過來,像是見鬼一樣,瘋狂的逃離這個恐怖場地。一瞬間,剛剛還擠滿人群的小屋頓時變得空空蕩蕩,隻有那凌亂的地面和血跡,預示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穆東才支撐著身體,從牆上站了起來。他喘著粗氣,注視著地上兩具屍體,心情非常複雜。有害怕,有恐懼,有不安……死了兩個人,自己該怎麽向巡邏官解釋?
“我是自衛殺人,應該沒事吧?”穆東自我安慰道,然而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一道尖銳的警報聲從遠處響起,瞬間傳遍整個東城。
穆東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這種警報隻有遇到通緝犯的時候才會拉響,難道那群人已經去報警了嗎?穆東慌了起來,他絕對不要在監獄裡度過一輩子!他的目光在房間裡一掃,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東城學府,這座東城人心目中的聖地。在位於整個東城學府中心的校長辦公室中,司徒鍾正在和一個男子交談,聽到耳邊的警報聲後,不由得笑了笑。
“陳司長,看來你們的行動已經開始了。”
那名被司徒鍾稱為陳司長的人也聽到這個警報聲,不由苦笑一下,“這不,麻煩又來了。”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就在此時,司徒鍾的房門被人敲響。
“誰。”司徒鍾問道。
“是我,校長。”房間外響起一個淡淡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司徒鍾臉上笑容更甚。“是默然啊,快點兒進來吧。”
一個人推門而入,身姿挺拔,戴著半張面具。如果穆東在這裡的話一定能夠認出這個人,正是教導他卡修技巧的半面。
“默然啊,這裡都是自己人,這張面具都摘了吧。”司徒鍾說道,話語之間展現了對這個學生的喜愛。
“難道這位就是名動東城的李默然?”陳司長肅然起敬,顯然他對於這個東城英雄也有耳聞。半面聞言摘掉了臉上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不是李默然是誰?
“來,默然,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東城警備司陳司長。陳司長,這位就是我們東城學府的學生,李默然了。”介紹到李默然的時候,即便以司徒鍾的穩重,也忍不住有些眉飛色舞。
“陳司長好。”李默然向陳司長問了一聲好,神態不卑不吭,自有一股氣度。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默然同學小小年紀就取得這樣成就,將來一定大有可為。”陳司長讚歎道。
“陳司長妙讚了,默然他還很年輕,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司徒鍾說道,然而語氣之中卻掩飾不住一股驕傲之意。東城學府出了一個李默然,擊敗了宿敵衛城學府的天之驕子,是他這輩子最有成就感的事情。而李默然,也成了整個東城學府,乃至整個東城的英雄。
兩人又互相恭維一番,期間李默然站在一旁,臉色平淡,好像他們說的東西和自己無關一般。
好一會兒兩人才停了下來,司徒鍾對李默然說道,“默然啊,這次叫你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
“請校長吩咐。”李默然木然道。
司徒鍾滿意的點點頭,看向陳司長。一旁的陳司長會意,咳嗽兩聲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收到消息,聯邦C級通緝犯伊戰流竄到東城了,而且目前已近身處東城之中。”
“三星通緝犯伊戰?”李默然臉色變了變,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在看到陳司長點頭承認之後,李默然也不得不對這條消息重視起來。
伊戰是一名聯邦通緝犯,是一名搶劫犯,經常在多個城市流竄作案。根據聯邦統計,伊戰作案金額高達三千萬迪路,真實情況可能更多。
而伊戰個人戰力不熟,他是一名三星卡修,擅長使用月輪卡,曾在另一個城市的警備局十名三星卡修的圍困下脫逃而出,甚至還順手擊殺兩名卡修。個人及其擅長隱匿,非常難抓,出道三年來從未被人抓住過。
“我們警備司想要請默然同學協助,幫我們抓住這個慣犯。”陳司長沉聲說道。
伊戰的斑斑劣跡讓人心驚,尤其是他一個人,戰力高超,行蹤不定,讓人很是頭疼。
警備司雖然有足夠的力量抓住伊戰,可是找不到他的人也於事無補。然而如果有李默然的加入,那又不一樣了。
雖然青絲纏在李默然手中名聲大噪,成了一張十分受歡迎的攻擊性卡片,可是說到底,它還是一張輔助類卡片。
一張專門搜索和抓人的輔助類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