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泣故事會聞言,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nc怎麽回事,竟然還想踹玩家一腳,難不成這nc還知道我歌頌過他的愛情故事?
“這個會廣為流傳嗎?”逍紫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的問道。
“會,而且很多冒險者都能看到。”神泣故事會如實說道。
這個采訪確實會在玩家論壇中播放,觀看人數起碼數十萬。
“那能幫我打個碼嗎?就是遮住我的樣貌。”
神泣故事會微微一愣,神色怪異的點了點頭,這是什麽nc啊,也太智能了吧。
逍紫清了清嗓子,一邊跟隨著眾人,一邊談論著戰狂:
“戰狂這個人啊,雖然行為舉止看似變態,且狂妄,但為人豪邁,十分喜歡幫助我們原居民,是個很好的冒險者。”
“就沒有什麽曖昧的評論嗎?”神泣故事會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少年。
“我和他之間絕無半點曖昧,更沒有什麽含情脈脈!”逍紫滿臉黑線,咆哮道。
萱兒攙扶著少年,好奇的望著兩人,逍紫哥哥什麽時候和這個冒險者這麽熟了?少女看了許久,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而後逍紫還和神泣故事會簡單說了下靈古事件的始末,並且再三強調對方的卑鄙無恥。
此時,巡邏隊隊長維持著秩序,帶領眾人橫穿了整個普雷爾大廣場,廣場上人山人海,許多玩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能通過片言隻語,猜測事情的始末,又或者等待論壇話題的更新。
當眾人來到普雷爾城宮殿的不遠處時,他們被巡邏隊攔了下來,這個宮殿是普雷爾城的城主府,是主城最重要的建築物,閑雜人等,不可入內。
頓時,眾多玩家作鳥獸散,這一回,他們只是當了個吃瓜群眾,多了些茶余飯後的談資。
逍紫和萱兒都是第一次進入宮殿,內心感到十分緊張,他們左顧右盼,像個好奇寶寶般四處觀看。
宮殿設有重重關卡,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守衛極其森嚴,少年少女在巡邏隊隊長的帶領下,走進了一條十分寬闊的長廊。
長廊燈火通明,猶如白晝,牆體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波光流轉,仿佛蘊藏著澎湃的魔力。
而且牆體上每隔十米鑲嵌著一個巨大的魔晶石,似乎為整個宮殿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能量。
逍紫暗自怎舌,這條長廊一眼望不到盡頭,這得多少塊魔晶石啊,太奢華了吧,真是窮奢極欲,不行,我要為民請命。
少年眼角掃過眾人,刻意放慢了腳步,他悄悄走到牆邊,握住一個巨大的魔晶石,猛烈搖晃,企圖將一小部分折斷。
要知道一小部分都是很多很多錢啊!
巡邏隊隊長注意到少年的舉動,頓時哭笑不得,主城宮殿的財物都敢打主意,你可當真是第一人,他沒好氣的說道:
“別掰了,宮殿長廊是由數名大魔導師加固的,達不到聖戰士的實力,都別妄想敲下一磚一瓦。”
逍紫被人揭發了惡行,小臉困窘,尷尬的笑了笑,“我…我就看看。”
走了許久,長廊到了盡頭,一個露天的庭院映入眼簾,庭院非常寬敞,環境靜謐祥和,有假山拱橋,有涼亭湖泊,顯得十分優雅。
少年少女滿臉驚詫的望著庭院,想不到守衛森嚴的宮殿竟然還別有洞天,庭院連接著大大小小許多條道路,通往不同的地方。
隊長帶領眾人來到一個大廳,讓少年少女在此等候,他便去通知格爾將軍,且命人去通知兩方神殿的導師。
逍紫和萱兒在大廳中等待了許久,少年順便將大廳中看起來貴重的寶石都敲了個遍,最後發現果然還是無法撼動半分,他暗自嘀咕,小氣!
奄奄一息的靈古望著滿臉財迷的少年,嘴角抽搐,想不明白為何會輸給這樣的人。
此時,格爾將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在他身旁還有兩名老者。
其中一名老者兩鬢發白,一頭短發梳理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雙眼黑白分明充滿了生氣,宛如年輕人的眼睛,他站姿挺拔,神情嚴肅,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
而另一名老者則是萱兒的老師,天牧殿的導師,牧和老先生。
逍紫和萱兒快步迎了上去,兩人畢恭畢敬的行禮,格爾將軍微微一笑,向兩人介紹起老者的身份:
“逍紫,萱兒,這位老先生便是普雷爾城的城主,普羅先生。”
逍紫暗自驚詫,想不到這名老者便是普雷爾城最具權力的人。
老者英姿勃發,絕非等閑之輩,他帶著萱兒作揖行禮。
“見過普羅老先生。”
普羅城主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示意無需多禮,他望著眼前的少年,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縷精光,顯然知道對方就是喚醒巨神兵的人。
他目光微凜,心中暗道,這名少年不知為何會魂居永夜,巨神兵極有可能是恐懼他體內的黑暗才蘇醒的。
這股死寂的黑暗確實比冥王爪牙要純粹的多,但與冥王神使相比,還是差距很大,那巨神兵為何會驀然驚醒?
普羅城主稍作思索,線索還是太少了,他望了眼奄奄一息的靈古,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語雙關的說道:
“真是後生可畏!”
逍紫羞澀的撓了撓頭,普羅城主的實力必然位列大陸巔峰,少年被對方稱讚,還是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在一旁,牧和握住萱兒的小手,細心詢問對方的狀況,噓寒問暖,擔心萱兒有什麽三長兩短,他的雙手忽然綻放出柔和的聖光,籠罩著少女的身體。
萱兒感覺有一股暖流在體內緩緩流淌,十分舒適,如此純粹的聖光,就算沒有受傷,也能增強氣力,強身健體。
逍紫看在眼裡,心中略微感到安心,起碼這一年時間裡,萱兒會得到天牧殿的庇護,牧和老先生也會對萱兒關懷備至,絕不會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
但現在,萱兒是一點傷害都沒有啊,反倒是自己身受重傷,他無奈的輕咳一聲:
“牧和老先生,我覺得我需要治療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