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一這一一,李明月一一,你該不會想搪塞我,袒護那臭丫頭吧!”
“雪梅,你忘了我們臨走時陳武收到的那封信嗎?信中不光提了李明月賑災缺幫手,還提了陳武兄弟妹妹的事。”
懷得和尚急忙說道:
“陳武哥是提到他妹妹的事了,可仇小寧是姓仇啊!”
“你死腦筋呀!她和陳武哥失散那年還小,是被姓仇的一戶人家救了。”
“哎一一,看來她真是陳武哥的妹妹,可我這麽一鬧她會不會和哥哥見面之後,在他哥哥面前說我的壞話呢?要是那樣的話,這可怎辦呢?”
陳雪梅思量道:
隨後陳雪梅改變了態度,和顏悅色地說道:
“小寧妹妹,對不起。方才是姐姐心情不好,話語上多有得罪,請妹妹見諒。嗨一一,瞧我這臭脾氣一一,怎死不改悔呢?”
“陳雪梅一一,別一一快別這麽稱呼一一,小寧是可憐人,不敢當。姐姐嘛!我只有一個明月姐姐,你不是。明月姐,我們是來賑災的,街上有那麽多病人需要我們救治,我們把大把時間浪費在兒女情長上,這不合適啊!”
仇小寧冷冷地說道:
“朋友們、姐妹們,我們現在西瓜也吃了,大家也歇足了,趕快忙活起來。”
李明月喊道:
隨後大家開始忙活了起來。
王富貴忽然想起了欽差大臣那一灘子爛事,於是他很快走向正在為災民瞧病的李明月。
“明月姐,你先停一會兒,富貴有一點點小事要你幫忙。”
“富貴,你說事情。”
“明月姐,這裡說話不太方便。”
“雪梅,你幫我看一看這位大媽的病情。”
“嗯哪!”
隨後李明月跟著王富貴離開了人群,王富貴附李明月耳,小聲嘀咕了一陣了,李明月哈哈大笑道:
“富貴,你做得對,那群狗官就得那樣折騰。這個姐姐幫你。富貴,你回去找人弄些甘草泡水喝,巴豆毒自然可以解。”
“姐姐,那你不過去了嗎?”
“富貴,這裡這麽忙我走不開,再說那是小病,我給你說了解毒的方法,你自己去找人泡些甘草水讓他們喝了,他們很快就會好過來的。我也沒必要過去呀!為了你的安全,且記藥方一定要保密。”
“嗯哪!明月姐,那我過去了。”
王富貴一邊說著,一邊招呼著衙役們回了去。他按照李明月的方法,弄了半桶甘草湯,吩咐著衙役們抬著木桶,端著一疊黑瓷碗,帶著他們來到牡丹亭,並讓拉肚子的官員一一喝了碗甘草湯。賑災的官員們很快好了過來。
李明月和朋友忙活了一天,總算把態興城的役情控制下來了。李明月這才松口了氣。
“沈大哥、懷德師兄,眼下態興城的役情已經控制了下來。剩下的事就交給娠災的官兵了,我們休息一晚上,明天一大清早我們啟程去儀真,那邊的役情比這邊嚴重的多。”
黃昏時分李明月帶著大家一邊沿著東門大街向丁家胡同方向走去,一邊高興地說道:
“明月、小寧,最近可累壞你們了,要不我和朋友們明天先去儀真救援,你們在態興多休息幾天再過去。”
沈放關心地說道:
“沈大哥,你這叫什麽話,豈不罵我嗎?我是醫者,濟世活人是醫者的本分,現在正是朝廷和災民們需要我時,我怎麽能當逃兵呢?”
李明月有點生氣地說道:
“明月,可你的身體能行嗎?妹妹最近明顯消瘦了許多,我夫君是擔心你的身體。”
鳳小鳳關心地問道:
“鳳姐姐,明月的身體能行。謝謝姐姐,謝謝沈大哥。你倆真恩愛啊!妹妹好羨慕你們呀!”
李明月說著說著,眼角濕潤了許多。
“明月姐,你怎了呢?你的眼睛怎麽回事呢?”
白素素忽然問道:
“素素,你多嘴,怎總那麽長不大呢?”
慕容雪盯了白素素老大會兒,可是白素素還是說出口,隨後慕容雪既生氣又難受地說道:
其實慕容雪觸景生情,她的心裡早已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傷心雨。她硬是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只是沒能讓淚花崩堤。
“小雪,我一一我一一我沒什麽一一,其實也沒什麽可隱藏的,也就是觸景傷神罷了。我想那人,那人會想我嗎?其實眾多姐妹不也都單著嗎?其實幸福美滿的愛情,誰都會向往。所以你就別再責備素素了。”
“姐姐,你的心可寬啊!傷心難過時你都能想得這麽坦然自在,小雪不及你。幾個月不見,姐姐變得蒼桑了許多。小雪心疼姐姐啊!”
“傻妹妹,我們都是苦命人啊!”
她倆說著說著,相互擁抱了起來,她倆淚崩了。紅綠裙在微風輕拂下閃動著蒼桑、苦難和思念。
“兩位姐姐,是不是我哥哥老欺負你們呢?是不是臭陳武又在外面沾花惹草呢?他那副臭德性我知道,小的時候總欺負我,老惹我的裙子,為此他的屁股沒少吃爹爹的皮鞭。像這麽漂亮、賢淑的兩位嫂子他不娶,他還想成精嗎?兩位姐姐,你倆別擔心,有妹妹在,你倆準能作小寧的嫂嫂。要是他不從話,小寧非得替爹爹抽他屁股不可。”
仇小寧見兩位姐姐很是傷心,有意惹她開心道:
“撲噗一一,嘿嘿嘿一一,哈哈哈一一。”
“呶一一,大家瞧瞧一一,姐姐笑了笑了一一。”
“寧妹妹一一,那你雪梅姐呢?”
“你嗎?哼一一,一邊兒涼快去一一。”
態興縣縣街在東北大街的西邊,它門朝南開,大體布局與前塘縣衙相仿。
“仇知縣,不好了一一,不好了一一。出人命了一一,出人命了一一。女神醫治死了一一治死了一一。”
忽然郝老三帶著一大隊人馬用門扇抬著三具死屍慌慌張張地向縣衙這邊追了過來,郝老三見欽差大臣帶著眾官員正準備進縣衙,他急忙大喊道:
欽差大臣和眾官員止住了腳步,周圍的護衛和衙役們很快把眾官圍著保護了起來。王紅汝不耐煩地說道:
“仇知縣,你去上前看看情況。”
隨後王紅汝在態興江縣丞的陪同下, 帶著眾官員順著縣衙正門進了態興縣衙。
“郝老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晴天大老爺,您可要為草民作主啊!俺的幾個護院染了霍亂,他們仨在東門附近領了女神醫治霍亂的藥湯喝了後,沒過幾個時辰就成了這樣。”
郝老三撲嗵一聲跪地哭嚎道:
“丁捕頭,趕快帶人去抓人。”
“仇大人,小的遵命。”
“仇老爺,你還是再仔細看看。”
王富貴急忙勸道:
“富貴,人證物證確鑿,還有什麽可看的呢?本案已經很明朗了,殺人者償命,女大夫誤診治死人,等於間接殺人,亦是死罪。”
仇小明不耐煩地衝王富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