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師弟,不能讓這小畜生跑了,快追……”丁勉原本戲謔的面孔這一刻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沒想到,這種時候居然還會有人救下楊辰。急忙吩咐一直在暗中埋伏的樂厚去追。
“高手,如此高手,若是如今的我與她交手只怕不到三十招便會敗下陣來。沒想到來人竟是一位絕頂,乃至絕世高手,不過小辰被她帶走,也算是保全了性命,如此也好……”嶽不群心中暗暗想到!
樂厚剛準備從一旁施展輕功飛身而來,就聽到丁勉叫自己去追救走楊辰的那個人。頓時對丁勉就沒啥好臉色了,心中更是暗罵道,“你丫想老子死吧?來人的武功有多高你沒看出來?靠,還讓我去追,你當老子傻怎麽滴。找死也不是這麽找的啊!”
在場的江湖眾人嘩然一聲,私底下竊竊私語。議論著楊辰被救一事。
在楊辰被神秘女子救走之後,最終,劉正風一家妻兒老小也沒能逃脫原本應有的宿命,慘死在嵩山派的屠刀之下。劉正風與曲洋重傷逃走,嵩山派一路追殺曲洋劉正風二人。而曲洋的孫女曲非煙也是在攜帶逃亡的過程中意外走散,最終被嵩山派殘忍殺死。一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就此香消玉殞………
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一家醫館之內。
“嗯?…我沒死?你,你是誰?你要幹嘛?”楊辰在被神秘女子救走之後就昏迷不信。直到此刻才第一次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床梁,楊辰總算是想起來在自己將要被湯英鶚一劍斬殺的那一刻,好像是一個女人救了自己。而此刻的眼前,一名五旬老者正點著燭光,手中拿著小刀,針線等工具。目光時不時的看向自己這裡。
“喲,還不錯嘛!受了這麽重的傷居然這麽快就醒了。”這時,一名女子推門走了進來。藍紫色的長裙讓眼前的女子顯得美麗動人。嘴角帶著微微的輕笑。
但是楊辰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名女子。
“是你?似水年華的那位姑娘?是你救了我?”楊辰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目光思索著當日在小巷裡自己的所做所為。不由得暗自好笑。原來,當初倒是自己多事了,從這位姑娘能將自己救下來身上卻沒有一絲傷痕來看,想來此人的武功必然不低。
“沒錯,是我救了你。為了報答你當日在似水年華相救之恩。”女子淡淡的看著楊辰,輕聲說道。
“姑娘既能將我從劉府大院裡救出來,想來武學造詣不低,當日確是在下多事了。今日姑娘救命之恩,他日若有何吩咐,只有不違背在下的為人處事,在下定當義不容辭。嘶~”楊辰強撐著坐起神來,向著眼前的女子微微拱手,卻不曾想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傷口處傳來的疼痛感讓楊辰倒吸一口涼氣。
“可你那日畢竟是救了我,我這人嘛,誰對我好,我都會加倍回報給他……你,你身上還有傷,趕緊躺下好好休息吧!…大夫,他的傷勢怎麽樣?沒什麽大礙吧?”女子隨意的回答著楊辰,但當她轉頭看到楊辰臉色的痛苦之色時,眼底還是流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這位公子身上的傷確實不輕,好在你送來的及時,血已經止住了,不過他身上的傷口卻必須馬上縫合才行,只是……這……”大夫面對著女子,臉上湧現出絲絲為難之色。
“既然如此,那還不趕緊替他縫合傷口?還只是什麽?”女子臉色露出一絲不滿,既然說了是必須。那你不動手,在這兒磨磨唧唧的幹嘛?
“只是這傷口著實不淺,
我這又沒有什麽麻醉之物,施針之時,只怕這位公子難以忍受這疼痛啊!”大夫一臉為難的看著女子。 “呵,七八劍都忍了,不過是疼一點罷了,你盡管縫便是。”楊辰別過頭去,目露堅定之色。在他看來,不過是扎幾針而已,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
“那好,你暫且忍一忍啊!不要動!”大夫微微揮手,吩咐著楊辰。隨後轉身去尋找自己的縫合工具去了。
“我盡量!”對於大夫的吩咐,楊辰淡淡的回答了一聲。
只見大夫重眾多工具中取出一根彎針,其上穿有一條長長的黑色細線。彎腰就準備給楊辰縫針。
“唉……唉…唉…你等等,你怎麽做大夫的?還一把年紀了,想來也該有個十來年的從醫經驗了。你就這麽直接給我縫啊?起碼也要用酒精消毒,然後才可以啊,要不然我這傷口要是感染了怎麽辦?真是的,一點醫學常識都沒有。”楊辰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前世作為一名實習醫生的他臉色陰沉可怕,隨口便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他卻忘了,這是古代,醫學還沒有那麽發達呢。
“酒精?那是何物?老朽從未聽過啊!”大夫一臉鬱悶的看著楊辰,我這都準備動手了,你這是唱的哪一出?
“酒精你都不知道?不是吧?你連酒……額,,你好像確實不應該知道…那酒也行,用酒浸泡一下這針,然後才能給我縫合傷口,那樣才不至於感染。”楊辰震驚過後確是反應過來了。這年代還沒酒精呢!
“這,一時間我上哪兒去給你找酒來啊!你這傷口耽誤不得,將就著縫吧!”大夫依舊是一臉的鬱悶,這大晚上的,我上哪兒給你找酒去啊!
“我有,拿去!”一旁的女子看著楊辰和大夫之間的鬧劇也是輕撫額頭!隨手從腰間取出一個酒葫蘆,遞給了大夫。
隨後,彎針入酒,取出,然後大夫拿著針直接插進了楊辰的皮肉之類,一聲金針入肉的聲音傳來。而後……
“嘶,……這,…呼呲…呼呲……”楊辰到抽幾口冷氣,眼上目光緊閉,楊辰卻是沒想到,這縫合傷口竟是如此的疼痛。一開始差點忍不住叫了出來。一時間臉色也是變化不止。
這倒是不能怪楊辰,平時的劍傷雖然也會疼痛,但那卻是在隨即造成的傷口,但是此刻這大夫給人縫針卻是拖拖拉拉的,針穿過皮肉,拉扯這本就疼痛的傷口,也難怪楊辰疼的難以忍受。
“你下手能不能輕一點?你沒有看到他疼成這個樣子嗎?”楊辰還沒說什麽,一旁看著的女子眼底閃過一絲心疼的神色,對著大夫語氣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