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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有刀》第17章 榜單
  大雪白頭,羅三拖著疲憊的腳步向自家小院走去,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羅三卻感覺像過了一百年那麽漫長。

  王虎看他醒了之後,給他換了身乾淨衣服就把他扔出守將府,他大爺的,這黑燈瞎火的就不能留他住一晚?可憐的他現在又渴又餓還虛弱。

  夜深,不管是百姓還是將士們都睡的香甜,羅三站在離家不遠的街道停下了腳步。

  雪花飄啊飄,落在頭上,落在肩上,落在刀上,小街上靜悄悄,橘色的燈籠掛在不遠處的酒肆旁,散發著光芒,指引著路人。

  殘刀出鞘,剛醒來之後羅三看到自己寶貝刀變成這副模樣時好懸沒哭出來,不過之後握起來竟無比順手。

  刀尖朝下,長刀上的缺口並不能掩飾武器的鋒芒,羅三靜靜的看著小街。

  血牢帶給了羅三什麽?除了一縷內氣,便是羅三那詭異的直覺又強了了不少,全因一個老魔頭天天在旁邊肆無忌憚的散發著殺氣看著羅三廝殺。

  而羅三現在這種情況在評書裡就可以大喊一聲。

  有殺氣近。

  不遠處的房頂有夜行者冷然的看著出刀少年,心裡盤算一番,繞路而行。

  旁邊房頂有人掠過,腳步聲微不可查,小心謹慎,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威不器,上房如拆房。

  羅三聽著腳步聲遠去,收刀入鞘。

  說是刀鞘,但卻破爛的不像樣子,刀鞘的尾部消失不見,刀尖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剛剛略過的草原探子想著剛才看到的敏銳少年。

  殘刀破鞘,什麽來路?

  毫無來路的羅三心疼的看著手中的兵器,換新刀,他舍不得,更別說現在這刀用著無比順手,不換刀,拿著這破刀以後可怎麽見人?要不先換個刀鞘?

  這日子可怎過喲,少年滿腹牢騷的深一步淺一步的離開。

  深夜之中有人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悄然離開,順著剛剛草原探子的方向無聲遠去。

  “你有本事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羅三敲著大門吼道,這兩個人三天來一次都沒看過自己,冷血,無情!怎麽說自己也是他們的師弟啊。

  現在還在寒風中把瑟瑟發抖的他關在外面,看過來半天都沒人開門,羅三心一橫,翻牆走起。

  小院酒氣逼人,掛滿雪花的梧桐樹下倒著兩人,一個中年儒生靠著樹乾呼呼大睡,旁邊的胖子倒在石桌下抱著酒瓶砸著嘴昏睡,而馬大爺在一旁不停的舔著桌上的杯中酒,從他四肢開始發軟看來已經沒少喝了。

  看到羅三回來馬大爺還是很高興的,邁著發軟的步伐走到羅三跟前蹭了蹭,羅三趕緊把開始走路繞圈的馬大爺帶回馬棚睡覺。

  把趙柯扔回他屋裡,喝高了的趙柯嘴裡不停的叨咕著什麽之乎者也,別人喝多罵娘,趙柯喝多背書,這讀書人就是不一樣。

  扛起在地下打滾的胖子,羅三咬著牙走向客房,這好歹是有了點內氣要不都扛不動這個胖子,氣喘籲籲的把胖子放到床上,胖子醉眼朦朧的看著羅三道:“辛苦辛苦”

  羅三看著蒙起被子發出震天呼嚕聲的胖子,氣不打一處來,你他娘的明明醒著還不自己走,羅三的老腰都要被他壓斷了。

  長吐一口濁氣,羅三的肚子開始瘋狂叫了起來,三天前在王老將軍那吃了頓好的就被扔到地牢裡之後全靠一口氣撐著,這下子可好,後反勁,饑餓感如潮水一般的湧向羅三,從客房出來緊盯著石桌上剩下的半隻燒雞,

羅三舔了舔嘴唇。  半隻燒雞下肚,饑餓感緩解了一點,隨之湧上來的是無盡的疲勞感,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屋子,羅三剛躺到床上就睡了過去,留在腦裡最後的念想是,這衣服還沒脫啊.......

  雞鳴時分,羅三睜開眼伸了個懶腰,昨晚的疲倦如潮水般退去,羅三頭一次享受到了內氣帶給他的好處。

  不過羅三開始犯嘀咕了,內氣這個東西怎麽練?按照趙柯之前的講解,內氣這種東西可不是打坐練出來的,有言道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不論何種功法都是為了更好的感受到內氣,剩下的事就跟功法沒關系了,自己悟去吧。

  不過這儒家聖人功法夠邪門,儒家子弟好好的修正氣明內氣,他老人家功法靠殺氣養內氣,這情況不對啊?

  推開門,羅三把內氣的事情放到一邊一會可以問問趙柯,現在耽誤之極是肚子又開始抗議了。

  小院廚房,羅三和趙柯很少來這裡,隻有威不器晚上會偶爾來做個夜宵,昨晚威大人又沒回來,羅三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了。

  大米下鍋,加水,羅三給自己做了一大鍋粥端著鍋走到梧桐樹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他怎麽以前沒發現這粥怎麽這麽好喝。

  趙柯臉色蒼白的推開門走了出來,搖搖晃晃的身體顯示著昨晚的酒局有多慘烈。

  “三兒,你回來了?”趙柯毫不留情的搶過羅三手中的鍋,喝起粥來。

  “師兄,別提了,我好懸再也見不到你。”粥被搶了,羅三又掏出兩個廚房剩下的饅頭啃了起來。

  趙柯又搶走一個饅頭道:“瞎說,王老將軍是那種下手沒輕重的人嗎?”

  羅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隻能悶頭吃著饅頭。

  “對了師兄,我有內氣了。”抹了一把嘴對趙柯說道,隨意的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怎麽樣。

  趙柯一愣,放下手中的鍋問道:“怎麽來的?”

  “殺出來的。”羅三有些無奈的說道,這要是修的什麽魔道功法還好說,可這是聖人手筆啊。

  趙柯皺個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許久無奈歎了一口氣:“就這樣吧,三兒你努力。”

  “師兄,話說之後怎麽修煉?”

  “不知道。”趙柯的回答好懸沒讓羅三噎死。

  不知道是個什麽鬼?

  “師兄,你現在是何境界。”趙柯總不能是個三流選手吧?

  “我也不太清楚,江湖上對於這個的分類還是很模糊,你能輕松打過二流人物就是一流高手,而我打別的二流沒問題,卻打不過威不器,所以應該還不算一流吧?”一提起威不器,趙柯就氣的牙癢癢。

  “這分的也太隨意點吧?”羅三茫然的問道,按這個說法,差距也太大了吧,趙柯打不過威不器不代表他打不過其他一流人士啊。

  “朝廷推出過詳細的評測方法,不過那些江湖人士並不買帳,所以也沒什麽參考價值,但是按照這個評價我應該是邁入一流了。”

  江湖事,江湖了。誰強?拳頭說話,管你幾流打過再說。

  輸了,閣下功法了得,贏了,倍感無敵,江湖寂寞。

  “那這也太敷衍了吧?打不打的過都不知道。”羅三鬱悶的說道,這東西徹底讓他迷糊了,按這個說法他隻要找幾個剛有內氣的三流揍上一頓就是二流了?

  “三流也還,一流也罷,有了內氣隻是起點,時候對了,三流也可斬一流。”趙柯打著飽嗝說道。

  羅三撓了撓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他有了內氣也沒見強那去,跟一個身披甲具的老兵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贏呢。

  “那師兄天下第一現在是個什麽境界?”

  若大的名號誰人撐起?

  趙柯看著天邊飛過的麻雀慢悠悠的說道:“神仙境!”

  好大的名頭,羅三被鎮的說不出來話,天下第一他聽趙柯叨咕過。

  一個用劍的人,一個斬斷刀的人。

  “那一流跟他差點什麽?”

  “差的多了去,你我這輩子能摸到一流之上就不錯了。”趙柯也沒在解釋,太過遙遠的事想它作甚。

  江湖原來那有什麽幾流說法,可自從雲國分裂,老去的江湖再此複蘇各式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可誰又去關注過那個老去的江湖呢?沒有什麽一流二流,隻有舞劍書生,磨刀少年。

  講個江湖老故事,鳥也倦,風也散,說與誰人聽?

  “那天下第二呢?”

  天下第二最輕松,天下第二最憋屈,人人都盯著天下第一,第二就少了很多麻煩,輕松。可你上頭面有個人永遠壓了你一頭,憋屈。

  趙柯輕笑道:“第二啊。”

  接著喝了口粥說道:“有人給天下高手排了個榜,第一不用說,可排第二時出了問題,每當有人成了天下第二,總有個拿劍的人去找他聊天,聊著聊著天下第二就沒了,或許是變成天下第三,或許是退隱江湖,久而久之,天下無第二!”

  天下無第二,因為劍不許。

  羅三倒希望一口涼氣道:“這也太霸道了點吧。”

  趙柯沒說話,霸道?或許吧,寶劍何必匣中藏?

  羅三正琢磨著自己什麽時候能到這境界時候趙柯發話了:“三兒,昨天的那個胖子那去了?”

  “我給他放客房了”

  “時辰不早了,去叫他。”趙柯起身說道,正好羅三回來了,他要回屋換件衣服。

  輕扣房門,無人應答,羅三推開門走進去,空蕩蕩的房間,被褥整齊的疊在床頭,那還有胖子的身影,人去房空。

  羅三回到院中發現威不器竟然回來了坐在趙柯對面,平常二人早吵起來了,今天卻都沉默的坐著,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精彩極了,一會疑惑,一會憤慨,趙柯還時不時咬著牙低聲咒罵著什麽。

  “威師兄好。”羅三先跟好久不見的威不器打了個招呼,威不器點了點頭以示回應便接著低著頭不知道在沉思著什麽。

  “趙師兄,客人已經走了。”羅三小心翼翼的說道,趙柯的臉色現在可是相當難看,羅三有時認為儒家要是都是趙柯這樣敢哭敢笑的人物那該多好。

  “嗯。”趙柯明顯敷衍的說了一聲,然後猛然抬頭看向羅三。

  “這是怎麽了,師兄?”羅三被趙柯的猛然抬頭嚇了一跳,這是怎麽了這是?

  “天下第一,易主了。”趙柯簡直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羅三傻在原地,他這剛剛誇完天下第一的霸氣,這怎麽就換人了?

  “是被人打敗了?”羅三小心的問道。

  趙柯搖了搖頭。

  “那是出什麽意外了?”

  趙柯還是搖了搖頭。

  “那是退隱江湖了?”

  “行了,別猜了。”威不器黑著個臉打斷道。

  “他沒敗,沒死,沒殘,沒退隱江湖,他自居第二把第一讓給了一個女人”趙柯雙眼無神的說道。

  “讓是什麽意思?”這天下第一還能讓出去?

  “字面意思,劍神,他......成親了,把天下第一給了他.....娘子。 ”威不器的臉都扭曲了,那可是天下第一的名號,怎麽能說讓就讓出去?

  羅三明白了之前趙柯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了,那是一種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內心情緒的表現,天下無數人想必都是這副表情。

  “這個東西是這麽隨意的嗎?”羅三失聲問道。

  趙柯把一張薄紙遞給羅三道:“自己看。”

  羅三接過來一看,不由的對排這個榜單之人產生一絲同情,榜單隻說明天下第一的變動,顯示的是這次是加印榜單,為什麽加印呢?

  只因為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他家被一個人闖入,一個拿劍的人,來者跟他經過友好的協商之後,為了小命他修改了榜單,並替人放出話

  有意見的人可以找他去問問劍。

  他是誰?

  新鮮出爐的天下第二。

  “可這榜單總不能一直這樣吧,這跟玩笑似的?”

  這算怎麽回事,排榜之人你好歹有點節操,寧死不屈啊。

  “你不知,之後他又放出風聲,以後不管什麽榜單,隻要有他在啊,那個女人必須排第一,而且他說還要找天下第三談談,畢竟....他習慣了名後無人!”

  憋屈,無比的憋屈,羅三都替天下第三憋屈,本來應該是天下第二被趕到第三,現在又要變第四,希望他的神經跟實力一樣強大。

  “哎。”趙柯幽幽的歎了一聲,拂袖而去。威不器搖了搖頭,快步離開。

  只剩羅三低頭看著手中的榜單。

  好一個天下第一。

  好一個風流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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