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勢力為錢賣命,所有的努力、辛苦和汗水,都是向錢看,意義不同,角度不同,性質也不一樣。
但是上了戰場都是要命的事情,一旦遇見就是生死相搏,不可小覷!
在新科城的各個享受、娛樂的場所,幾乎都可以看見有一些或多或少身上都帶點傷的人在這裡揮霍資金。
吃、喝、玩、樂樣樣都乾,一切都是為了享受!
因為他們都是雇傭兵,並且他們的雇傭公司已經接受了雇主委托,今天就要開始集結,準備對新科城軍事學院進行一次正面攔截打擊。
目標是:今日將會被運送回白刃特戰隊的第九小隊的殘余人等,以及雇主明確要活著帶回去的一名叫做‘伊卡’的人!
其余一律格殺勿論!
而這些雇傭兵們,這次即將要面對的對手正是在傭兵世界聲名顯赫的‘白刃’特戰隊!
相比較來說,白刃特戰隊的戰士們武器精良、訓練有素,一個個的都是勇猛無比,簡直是絕大多數雇傭兵們的噩夢!
可是他們已經這麽強了,卻僅僅只是次級特種部隊!
上面還有實力比肩國際軍團的藍刃特戰隊,更上面更是有世界最強的三大特種部隊之一的‘血刃’特戰隊……
“真他娘的晦氣,老子最特麽討厭跟這幫特種部隊的小子們打仗了,這幫家夥根本就是不要命的啊!”
“就是,咱們隨隨便便接點燒殺搶掠的任務照樣賺的盆滿缽滿,公司非要接這種苦差事,要不是看著錢多的份上,我特麽才不來呢!”
“誰特麽還不是為了錢才來的!”
幾個雇傭兵聚在一起,都是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不過說歸說,真打起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事情,是誰都不會心慈手軟的。
每一個人都會為了活著而全力的殺死對手!
為此底牌盡顯,毫無保留……
“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集結了,軍士長估計已經到地方了,這個老家夥脾氣可暴躁的很,別惹他生氣了,趕緊走吧。”
“草,我特麽憑本事殺人,憑殺人賺錢,還要受他這鳥氣!”
“誰讓人家是軍士長,你要是軍士長,那我們都聽你的了,嘿嘿,到時候可要對我們特殊照顧照顧啊。”
“嘿,等著吧,老子早晚得混個軍士長當當,不過我聽說,公司規定被提拔了就不能出去瀟灑了是不是?”
“那是自然,到時候在私自亂跑也危險了不是!”
“切,那我還是不當軍士長了,我的小麗絲還等著我呢,嘿嘿……”
說到嫖,幾個人都會心的笑了,大家都露出了十分了解的眼神,其中還有著一絲期望和留戀。
不過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每一次出去都是可能回不來的,尤其是對上特種部隊,都是要經過軍士長嚴密的分析之後,來盡可能的確保任務完成的可能性的。
死神組織掌管傭兵世界這麽多年,就是因為他們對每一個建立的雇傭公司都有著相應的準則要求。
不符合的是不允許通過的,即使僥幸通過了,也不可能存活太長的時間,就會因為紀律散漫而自然瓦解。
而這些人都是實力不弱的‘鼠王’雇傭公司的雇傭兵,他們公司的牌面級人物‘鼬鼠’也早就來到了新科城。
只是連他們自己人都沒有發現這位牌面級人物的蹤跡!
……
在新科城的軍事學院東門幾公裡外的一處地方,一名身穿叢林迷彩的中年人已經選擇好了埋伏地點!
這條路是白刃特戰隊護送第九小隊受傷成員回去的必經之路,
而這一段區域則是相對來說的最理想的埋伏地點。 因為中年人知道,他們的作用,並不僅僅是乾掉白刃特戰隊的其他成員,活著帶回一個叫‘伊卡’的人,同時還要吸引到軍事學院內部的注意。
最好抽空那裡的人手,他們只要做好埋伏就可以一網打盡,以此來配合鼬鼠尋找到最佳的機會,乾掉這次任務的核心目標——蒙恩克·卡格曼!
只要卡格曼在這裡死亡,‘鼠王’雇傭公司將會名聲大震,並且可以再度擁有新科城范圍的活動區域。
L國軍事學院就建立在新科城,所以這裡算是最為繁華的地段,油水頗多,失去這裡的資源,是巨大的損失,所以他們要拿回來!
“朗格、岡本!”中年人喊了兩個人的名字。
“軍士長!”
兩名雇傭兵快速的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一左一右尋找製高點!”
“是!”
“一目藤田、波桑!”
“軍士長!”
“架好機槍,做好掩體,隨時等我命令!”
“是!”
“拉圖、尼羅!”
“軍士長!”
“自行判斷主路以及可規避地點, 埋雷!”
“是!”
“路障車,隨時準備突圍情況!”
“是!”
“其余人等立即進入準備戰鬥狀態!”
“是!”
“嗯,現在就等目標出現了,白刃特戰隊,已經不是第一次與你們交鋒了,對於你們我可是十分了解,這次我做了最充足的準備,量你們插翅也難逃!”
綱井路野軍士長在白刃特戰隊身上吃過大虧,曾經三度帶領的隊伍都是全軍覆沒,唯獨他一人一直隱藏的太好才僥幸撿回一條命。
因為了解,所以憎恨!
準備的也就更加充分,根據地形,綱井路野已經命令自己訓練出來的人以及集合過來的雇傭兵們隱藏埋伏就位、絕對火力壓製,一旦交火,不能給對方反擊的機會,畢竟白刃特戰隊可不是普通的雇傭兵團。
這些人都是狠角色,只要給他們一點喘息的機會,就可能出大問題!
所以必須第一時間解決掉對方所有人,不論多少人!
“格朗斯,你曾害得我幾度流離失所,如今我綱井路野卷土重來,加上‘鼬鼠’的伺機而動,我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軍事學院,今日我就讓你們聲名狼藉!”
想到開心的地方,綱井路野就微笑著眯起了眼睛,目光凝視前方,眼中盡是狠辣之色,他仿佛看到了這所軍事學院的悲寧之聲一般,似乎也見證到了自己完成壯舉的巔峰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