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帥大叫,揮動打狗棍道:“不行,現在是亂世,又是日本鬼子侵略的年代,這條醉魚的方法千萬不能讓日本鬼子知道了,日本鬼子知道了,我們中華的江河湖海的魚就遭殃了。”
劉斌有點不明白的問道:“你們這是用什麽方法藥到魚的?”
石帥笑道:“剛才我用的是醉魚草,這醉魚草的汁液灑到水中就能把魚醉倒,我們請撲魚了。”
“醉魚草,我生活在這兒怎麽不知道醉魚草?”
胡君臣笑道:“你生活在這片山中,沒有到山中采摘過藥呀,當然不知道山中的寶貝了,但是,小帥這幾年幾乎天天到山上采摘野果和山中奇珍異寶充饑,他發現了這些醉魚草拿來醉魚燒烤充饑的。”
劉斌開心道:“太好了,掌握一門求生技巧多麽重要呀,這門技術非常好,但是不能公開,不然就會招來禍災。好吧,那就把秘密藏在在心中吧。”
石帥笑道:“斌子哥說得對,這時秘密,千萬不能公開,不然,我們就招來災難。紅啊啊吧,還剩這門多魚,我麽那三人分開拿走,拿回家讓家人也品嘗一番美味。”
劉斌驚道:“這些魚兒吃了醉魚草不會有毒吧,我們吃了中毒怎麽辦?”
“不會,這種醉魚草是一會走輕微的麻醉劑,隻能麻醉了魚兒,麻醉不到人,魚兒麻醉後也很快就會清醒過來。”
劉斌看著石帥道:“真的假的,醉魚草沒有毒,人不會中毒?”
石帥點頭道:“沒有毒,隻有斷腸草有毒?”
劉斌驚道:“斷腸草,有這種毒藥嗎?”
“有,在咱們山上非常多。”
劉斌驚道:“我隻是聽說,還真沒有見過劇毒斷腸草,看來,這不是傳說,真有斷腸草。”
“有,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這種毒草的真實面目。”
“好呀,我真想看一看這種毒草長的什麽模樣。”
“斌子哥,你出去這麽多年,今年怎麽突然出現了,你到哪兒去了,為什麽今年回來了?”石帥笑問道。
劉斌搖頭道:“我闖關東怎麽多年,沒有混出人模狗樣隻好跑回來了。”
“現在,家鄉也不好混了,日本股指佔領了我們全部的土地,我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了,你看看我現在混得要飯,成了一位乞丐,哎!真的沒有活路了。”
劉斌聽後一陣酸楚拍拍石帥的肩頭道:“小帥,不會沒有生路的,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會有生路的,兄弟,記住我的話。聽明白了嗎?”
“生路在哪兒?我沒有看到呀?”
劉斌笑道:“生路在眼前,你放心吧,我們的生活馬上就會變樣。”
劉斌拍拍石帥的肩頭道:“挺直了腰好好活,用心活!”
石帥看看劉斌點頭道:“好吧。”
接著,劉斌攙扶胡君臣石帥向山外走去。
三人爬過一座山,,天到了下午,太陽轉到西邊山坡邊,
劉斌看看夕陽道:“太陽好美,夕陽好燦爛,山色好美麗,我們祖國的風景真的很美,這麽美麗壯麗的河山,我們要不好好保護,那就會被日本人佔領的,我們一定要振作起來,將日本人佔領的大好河山奪回來。”
“怎麽奪回來,日本人有飛機大炮,我們赤手空拳,怎麽奪回來?”石帥歎息道。
劉斌笑道:“飛機會有的,大炮會有的,不久將來,我們祖國一定會擁有這些高科技的先進武器,你們放心吧!”
石帥。
胡君臣聽後望著劉斌半天沒說話。 劉斌非常肯定的點點頭道:“你們放心吧,我說的話一定會實現的。”
石帥苦笑道:“但願能實現吧。”
胡君臣看看山外歎息道:“現在遍地是日本人,日本人的飛機大炮遍布各地,它們隨時隨地起飛轟炸殺傷我們的國民,我們怎麽擊敗日本鬼子,這還是個問題呢?”
“我們窮苦人要團結起來,組織成隊伍,抗擊日本人,將日本人敢出我們中國!”
“組織成隊伍,我們手上沒有武器,手無寸鐵,我們怎麽組織隊伍?”胡君臣無奈的攤開雙手看著劉斌問。
“日本人手上有飛機大炮,有機槍子彈,我們可以從日本人手上奪取武器。”劉斌非常認真的一揮拳道。
“這不是胡扯嗎,日本人那麽彪悍,戒備森嚴,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奪取武器?”石帥道。
“會有機會的。”劉斌堅定的一揮手。
胡君臣突然低聲道:“我們這是在幹什麽,要反抗日本人嗎,現在,日本人把守的非常嚴密,日偽軍幾乎天天到村子你查訪,發現有疑點的人就被抓手,發現有反常舉動的人就要殺掉,我們怎麽組織隊伍,怎麽搶奪武器?這簡直是胡思亂想,胡說八道,好了,別胡說了,快回家吧。”
劉斌笑道:“我們劉家村,胡莊有日本人把守嗎?”
胡君臣苦笑道:“沒有日本鬼子把守,但是,有偽軍把守,偽軍在兩村之間的一個路口建立了一座炮樓,日夜打開探照燈嚴密監視著我們全村村民的一舉一動。”
劉斌吃驚道:“有多少偽軍,頭目是誰?”
“胡三呀,我們村地主胡德財家的兒子胡三。”
“胡三當了漢奸?”
“是呀,日本人一進村,胡德財就投靠了日本人。”胡君臣咬牙切齒罵道。
劉斌雙眼閃動片刻道:“胡德財可是一個心如蛇蠍的惡人,沒少做壞事,看來,我們窮人的生活簡直是雪上加霜,越來越難呀?”
“對,附近幾個村上窮人都揭不開鍋了,大多數村民都走上討飯之路。”胡君臣道。
“要飯的人越來越多,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沒有活路了。”石帥咬牙說道。
劉斌看看兩人,雙眼含淚道:“鄉親們都到哪兒去要飯呀?”
石帥道:“到附近的趙縣縣城下男鞋有錢人家要飯呀,還有到山中一些寺廟向和尚們要飯,和尚們都建立粥棚施舍粥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