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緩步的走進了房間之中,對著林遠,莊重的行了一個禮。
林遠苦笑道:“安爺爺,沒必要每次都行禮的,這裡又沒有什麽外人。”
安德搖了搖頭,鄭重道:“領主,這個是規矩,規矩不能壞。”
好吧,林遠也知道了規矩是不能隨意更改的,安德在貴族的禮儀這一方面,對林遠分外的嚴格,但是林遠沒有怨言,因為安德並沒有要求林遠要做著,做那的,基本上,都還是安德一直保留著貴族傳統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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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前世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的林遠,有些不太習慣就是了。
林遠遞給安德一杯茶,說道:“安爺爺,坐吧。”
安德愣了一下,看向林遠殷勤的笑容,有些怪異的接了過來,領主這麽怎麽看著自己?
安德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沒有什麽奇怪的啊,安德咳嗽了幾下,說道:“領主,我這次來是因為帝國發來一封信。”
“哦?”
林遠的語氣微微一滯,有些意外,上次林霸天都想著殺了自己,還想向著自己征稅?
“帝國的信?是林霸天發來的嗎?上面講的什麽?”林遠接連問道。
安德對於林遠直接稱呼問王上本名,失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有說些什麽,之前林霸天派人暗殺林遠的事情,安德也是知道的。
他也是想不明白林霸天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因為林霸天在紫羅蘭帝國的至高無上的地位,也沒有會說明目張膽的反抗林霸天,他也是有些不敢稱呼林遠的本名,從來沒有這個規矩。
安德道:“領主,是關於征稅的事情。”
“征稅?”
林遠不解,之前林遠臨沙鎮的征稅,基本上,在林遠廢除了大部分的稅收之後,就很少繼續收稅了,林遠也很少管收稅這方面的事情。
一是因為林遠並不缺錢,二是因為林遠對於收上來的那些稅前一點也不看重,況且,臨沙鎮地處偏遠,所有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自產自銷,也不需要有什麽花錢的地方,所以還是第一次聽帝國的口中聽到這個詞。
“是的,紫羅蘭帝國的每一個領主,每年都要向帝國給予一定的稅收,這樣才能保證帝國的安穩,也是紫羅蘭帝國下轄的領主的義務。”
林遠點了點頭,對著安德道:“安爺爺,他們的稅收標準是怎麽看的?”
安德說道:“帝國每年征收的稅收都是固定的,少的話,是要領主補上,多的話,那就是領主自己的。”
林遠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如此,怪不得之前領主個個都像是吸血鬼一樣,恨不得從每一個領地的人們身上掏淨錢兩,原來原因在這裡。
“那麽帝國要的稅是多少?”林遠問道。
他沒有想過說什麽不叫之類的話,既然玩這個遊戲了,在紫羅蘭帝國的管轄之內,那就要接受帝國制定的遊戲規則,這是很顯然的事情。
如果不遵守的話,那麽就很簡單,就是會面臨帝國的懲罰,也許是軍事上的,也可能其他方面的,現在臨沙鎮還沒有資格和紫羅蘭帝國叫板。
林遠拿起安德遞過來的信,一張黑色的紙,簡單的包裝在外面,只是折疊在在一起,不知道用著什麽白色的粘液,還達到粘合在一起的作用。
林遠打開紙張,隨口問道:“安爺爺,這封信,是怎麽送過來的?”
安德微微鞠躬,恭聲道:“領主,是由帝國專有的宇頭鷹送過來的,它可以認識紫羅蘭帝國的任何第一個地方,今天早上的時候,它就停在之前領主堡的位置,咕咕的叫著。”
林遠點了點頭,對於紫羅蘭帝國,還有太多的事情自己還沒有搞明白,這個宇頭鷹倒是有些意思。
打開信封之後,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紫羅蘭帝國派發,速將今年的稅收準備好,一千兩黃金,不可少!之後自有帝國派人過來接收!”
上面有著大大的紫羅蘭帝國的圖章印在上面,很熟悉的印章,之前林遠的房間之中就貼著這個紫羅蘭的圖案。
“一千兩?”林遠眉頭一挑。
看向安德道:“帝國一年收一千兩的黃金嗎?”
安德點了點頭。
林遠捏著紙張的手不斷揉捏著,問道:“安爺爺,那麽我們領地現在還有多少的錢兩?”
安德苦笑道:“領主,之前我們領主被紅巾士兵入侵之後,不知道為什麽錢兩全部不見了,現在我們手中一點錢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我們從帝都帶回來的五百兩黃金,這還是我們之前花剩下的。”
“五百兩,那就有些難辦了。”
安德低頭沉思著,想著有什麽辦法可以緩解這場金錢的危機,要是帝國派來的人,發現林遠沒有錢,這就沒辦法交差了啊。
林遠有些頭疼,道:“現在我們領主又在進行著建設,哪裡還有錢給他們?”
說真的,要不是林遠是紫羅蘭帝國的王子,有著剛開始三千兩黃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交差了,一般的領主,為了這個每年的帝國要收的稅收,就已經絞盡腦汁了,本來就很貧瘠的臨沙鎮,人口流動又少,哪裡能創造生命財富呢。
現在林遠有些好奇之前的那些領主,是怎麽收起這些稅收的。
其實結果也不言而喻,就是不斷的加稅,什麽亂七八糟的稅收都收繳,這樣的話也是堪堪將臨沙鎮的稅收給收上來。
加稅什麽的,林遠完全不考慮,之前就答應了領地的人,不在加稅收,這樣打臉的事情林遠又怎麽可能做呢?
林遠抬起頭,看向安德,皺著眉說道:“安爺爺,這個稅收不交的話,會有什麽後果?”
安德驚道:“領主,你可千萬想著不交的想法啊。”
“怎麽?”林遠不解,他雖然也是很想交,但是現在領地的收入實在是太少了……
他連忙說道:“之前有著一個名叫沙蔚然的一個領主,就是抱著不叫稅收的想法,仗著自己的軍隊實力強大,就趕跑了當時前來收繳稅收的帝國派遣過來的人,之後沒有過幾天,帝國的軍隊就立刻趕過來了。
浩浩蕩蕩的千人軍隊啊,而且都是騎兵,當即那個領主在帝國的一小部分實力面前,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整個家族的人都被屠殺了,沒有被殺的人只有女人,全部被貶為奴隸。”
安德的語氣沉痛,就怕林遠一時衝動想著抵抗一下,這樣的話,那麽安德還真的就沒有辦法了。
林遠哭瞎,這麽凶殘的嗎?一言不合就滅族?
想到一臉冷漠的林霸天,或許要他的話還正是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安德苦口婆心的說道:“所以,領主你就不要想著不叫的事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林遠無奈點頭。
見林遠答應了自己,安德一顆操碎的心也安穩了下來。
林遠沉思著,右手敲著桌子,過了一會,他說道:“安爺爺,錢的事情,著急也沒用什麽用。”
“那應該如何是好?”安德現在也顯得有些焦急。
沒有想到自己現在不僅僅是系統上沒有了錢,現實生活之中,也沒有錢了,實在是太難受了。
林遠的五官幾乎要皺到了一起,顯然是在費力的思考著。
一時間,房間之中只剩下了林遠思索時,發出的咚咚的敲打聲,是他一隻無意思的敲打著桌面。
“啊——!”
林遠發出一聲哀嚎,趴在桌面上,叫道:“安爺爺啊,這件事稍後在說吧,現在帝國還沒有派人來不是嗎?”
安德見林遠這幅模樣,也實在是沒有辦法,點了點頭,將帝國送過來的信發在桌子上,對著林遠說了一聲,之後默默的轉身離去。
“噗呲。”
在林遠身後的小奴發出一聲輕笑,“沒想到主人也會有這般可愛的時候。”
林遠幽怨的看著小奴,道:“哪裡可愛了?”
“嗯……”
小奴笑而不語。
見狀,林遠稍稍體會到小奴的心思,也是不明白小奴的腦回路,他趴在桌子上,叫苦道:“沒想到我也會因為錢的事情愁苦。”
“眾人,我們不是買了桑那果給那林光了嗎?之後他要是發現沒有辦法種植的話,之後一定會再次回來買桑那果的不是嗎?”
這時,小奴突然開口說道。
“是啊!”
林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眼睛閃閃發亮,自己還忘了林光這個大財主了。
“小奴,你真棒。”林遠說著,就要過去擁抱小奴。
“哎呀!”
林遠被椅子腿給絆了一下,頓時要倒向地面,即使是有著中級格鬥技能的林遠,也不能處理眼前突發的事故。
“砰。”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陷入了柔軟之中,林遠抬頭一看,只見小奴扶住了自己,而現在自己以一個極為不雅的姿勢撲在小奴的懷中。
小奴巧笑嫣然的看著林遠,輕聲道:“主人,要小心一點。”
林遠尷尬,訕訕的起身,撓著後腦杓,說道:“是,是……”
小奴身上的氣味很好味,有著一種悠遠清香的味道,不會過於浮躁,也不會讓人特別的注意到,要不是這次林遠離得小奴這麽近,也不會注意到小奴的身上竟然有著這麽好聞的味道。
怎麽之前自己躺在小奴的大腿上,就沒有聞到呢,林遠痛斥當時的自己只顧著享受那柔軟了。
林遠注意到小奴的神色沒有發生半點變化,反而是自己倒是有些大驚小怪的,逐漸的也平複了心情。
因為這場意外,林遠覺得自己在小奴的面前丟了面子,有些不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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