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很大,和之前林遠印象之中的帝都完全不一樣,說起來這還是林遠真正的第一次來帝都,也是難得的離開了臨沙鎮,接觸外面的世界。
帝都的房屋全部是用大塊的石頭建造而成,這個房屋都宛如一體,有些房屋有著三層四層,林遠都難以想像他們是怎麽建造的。
帝都到處都是人,林遠的隊伍在其中穿梭卻一點也不感到擁擠,因為大部分的人看到林遠身後整齊猶如一台精密的機器一樣運作的軍隊時,都會不自主的讓開自己的腳步。
很快,安德就將林遠帶到了林遠在帝都的府邸,這是每個王子都有了,除非王子戰死或者是發生了什麽其他的意外,要不然,帝國是不會將林遠的府邸給收回去的。
府邸很大,只是長時間的沒有人住在裡面,有些蒙上了灰塵,安德安排眾多的士兵在這裡住下,又去找了許多的仆人,簡單的將府邸好好收拾一下,現在的林遠也不缺那麽一點錢,現在林遠的身家有些近乎一萬的黃金,還是很富有的。
叫了三十個仆人將府邸打掃了一下,也沒有花費二兩黃金,林遠不由得感歎,有錢真是好。
府邸稍稍被打掃了一下過後,面貌煥然一新,府邸之中還種植著一些花花草草,倒也是很漂亮。
安德對著林遠說道:“領主,現在我們就去拜見一下小姐吧。”
林遠沒有猶豫,有些忐忑的說道:“好。”
這次安德帶著林遠出發,沒有帶著眾多的士兵,而是就帶上了安鍾,其他的士兵,林遠就讓他們在府邸休息一下。
安德兩人前往帝都的中心,那裡是帝國的王宮,所有的妃子和王上都居住在哪裡。
路上。
安德囑咐的說道:“到了王宮之後,不要亂跑,不要胡亂的走動,王宮的規矩也是十分的嚴密的。”
林遠了然的點了點頭。
之後,在默默無語之中,林遠來到了王宮的面前。
“這是王宮的側門。”安德解釋道。
來到守門的人的面前,安德從懷中掏出了林遠的九王子印章,隨即兩人都是行禮,恭送著三人進入。
一路上很順利,不管是整個帝都,還是王宮環境衛生都保持的比較好,看來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是不願意整天都居住在滿是排泄物的環境之中吧。
進入王宮之中,兩邊都是高高的圍牆,兩旁都有著身穿甲胄,手中拿著散發著森森光著的長刀,林遠看上去,那光澤不是因為外部的光線反射而出的,是因為這個長刀內部有這一一種物質,自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安德帶著三人在王宮裡面繞來繞去,一路上也沒有見到什麽人,林遠的頭都快被繞暈了,就在這時,安德停下了腳步,道:“到了。”
林遠看著面前的院樓一愣,這個院樓不大,環境很是清幽,這就是自己“母親”居住的地方嗎?
林遠在潛意識中覺得這個地方很讓自己熟悉,有著一種莫名的親近感,隨著安德進入院樓之中。
院樓只有一個丫鬟服侍著,顯得有些寒酸,但是現在的林遠沒有注意這些,現在的他顯得格外的慌亂,第一次,自己離親情怎麽近。
安德上前和那個丫鬟說了幾句,安德一邊微笑著優雅的點圖,一會兒,只見那個丫鬟滿心歡喜的跑進去。
她的口中大喊著,“夫人,夫人,九王子回來了。”
隨即,林遠可以聽到什麽摔碎的聲音,一個身著華麗的婦人提著裙擺,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
可以看到婦人面貌端莊,雍容華貴,此刻的她雙目含著眼淚,走到門口處,一眼就望向了林遠。
劉仙蓮看到林遠,雖然現在變化很大,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那就是自己的兒子,上前一把抱住了林遠,口中喃喃道:“遠兒,這一段時間吃了不少的苦吧,擔心死為娘了……”
林遠被劉仙蓮抱住,顯得有些慌亂,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暖流流進了心田,暖的很。
不知道為什麽,本來準備好要說的話,全部堵塞在林遠的喉嚨的位置,怎麽也說不出來,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林遠親生呼喚道:“娘……”
在看到劉仙蓮焦急的跑出來的時候,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林遠就在心中默默的接受了劉仙蓮。
劉仙蓮松開了林遠,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端詳著看著林遠,笑道:“遠兒,你的腦袋的病可真的好了。”
林遠點了點頭,“是的,娘,之前前往領地的時候,被野獸襲擊,受了傷之後,腦袋就好了許多,之前很多想不清楚的事情,一下子就想通了。”
劉仙蓮顫抖的雙手,撫摸著林遠的臉龐,道:“這就好,這就好,因禍得福……”
隨即,劉仙蓮又擔心的連忙問道:“那你受的是什麽傷啊?現在好了沒有。”
林遠笑道:“娘,那受傷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早就好了。”
這時安德在一旁說道:“小姐,現在我們還是回屋裡面聊吧……”
劉仙蓮說道:“對,對。”拉著林遠的手,就進屋裡面去。
屋中空間不大,東西排列的整然有序,有些花草排放在窗戶一旁,倒是顯得有一些清淨優雅的感覺。
“小滿,你去端著茶水過來。”劉仙蓮吩咐道,就拉著林遠在一旁的桌子邊坐了下來。
小滿就是之前的那個丫鬟,小滿不大,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面貌也端是清秀。
小滿應了一聲,就離開前去準備茶水了。
劉仙蓮看著安德,感激道:“安德,這段時間多虧了你照顧遠兒,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安德連忙的搖頭,道:“小姐,你可別這麽說,這段時間主要是領主在努力,我只是幫著一些粗枝末節的東西,談不上沒什麽幫不幫的。”
林遠笑道:“安爺爺,你實在是太謙虛了,要不是你一直幫著我,現在我還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嗎。”
安德笑了笑,說道:“小姐,你可是不知道,現在的領主,做了很多我都想不到的事情,先是減免了領地的眾多賦稅。”
劉仙蓮拍著林遠的手,仁愛的看著他,仿佛是怎麽也看不夠一般,她笑道:“遠兒,還減免了賦稅?這樣你的錢都用嗎?有沒有受什麽委屈啊?”
劉仙蓮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什麽領地的人,生活是不是變好了,而是關心林遠有沒有受委屈,生活有沒有變差之類的事情。
林遠說道:“娘,你就放心吧,我哪裡能受到什麽委屈啊,我要是受什麽委屈,領地中的人肯定比我受到委屈要大多了。”
劉仙蓮看向安德道:“還有呢?”
安德笑道:“領主在哪個帝國規定的安全期內,將領地治理的比帝都還要好看。”
“這個倒是很好。”劉仙蓮微微點頭,又道:“之後呢?”
安德道:“之後,在安全期過了之後,就有八王子,也就是林狼太來進攻我們……”
劉仙蓮聽到這臉色一寒,握緊了林遠的手,林遠拍了拍劉仙蓮的手,道:“娘,你別擔心,我這不是安然無恙的回來的嗎?”
劉仙蓮聽到林遠這麽說,心想也是,隨即有些放松了下來,盯著古德道:“那戰事怎麽樣?”
安德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小姐,這個戰事我也參加,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就讓安鍾講給你聽吧。”
安鍾聽到安德說到了他,微微一愣,有些興奮的對著劉仙蓮吹了起來,當時的林遠有多麽多麽威武,將士們是多麽多麽厲害,吹得林遠臉都有些發紅,感到一點不好意思,就可以看到安鍾吹的有多麽厲害。
反倒是劉仙蓮聽得津津有味,在聽到安鍾說殺死了林狼太的時候,劉仙蓮微微皺著眉頭,但隨即又松開了,王室的戰爭總是殘酷的,劉仙蓮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殺死,那就只能讓其他的王子被殺死,在這一點上,劉仙蓮希望自己自私。
在聽完安鍾的話之後,劉仙蓮對著林遠囑咐道:“遠兒,如果有什麽危險的話,我們就立刻投降,什麽王位不王位的,我們不在乎,只要活著就好了……”
林遠看著劉仙蓮擔憂的目光,心頭一緊,連道:“好的。”
但是林遠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投降認輸的話, 可以想象以後自己母子在這片土地上的地位是如何的,林遠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林遠希望讓劉仙蓮過的比現在要好的許多。
林遠對著劉仙蓮問道:“娘,這個祭祖的活動是什麽時候?大概是什麽樣子的,你給我好好講講。”
劉仙蓮道:“是在兩天之後,祭祖是紫羅蘭帝國自古以來就一直舉行的活動,而且,就是這個無比殘忍的王室戰爭,就是跟著這個祭祖的活動一起產生的。”
“自紫羅蘭帝國成立以來,每代的帝王都是通過王室之間的自相殘殺來選出最為優秀的子弟來繼承王位。”
“大部分在王室戰爭之中失敗的王子都被殺了,”劉仙蓮目光低垂,語氣之中透露著無奈,“而這祭祖就是在緬懷之前在王室戰爭之中死去的王子。”
“什麽?”林遠有些震驚。
劉仙蓮點了點頭,“王室無比的殘忍,但是同時又保留了一絲人性,所有被殺死的王子或者公主,都為將排位放到一個地方,每年都會進去禮拜。”
她又道:“這次,那林狼太就會將他的牌位放進去……”
說道著,劉仙蓮看著林遠說道:“遠兒,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活著,如果……萬一……真的打不過,我們就投降就好了。”
林遠若有所思,對著劉仙蓮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娘,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