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的臨沙鎮一片漆黑,寂靜無比。
威圖是第九大隊的隊長,正是這次四個被派出來的四個大隊之一,威圖看起來很強壯,以前只是一個奴隸,明天都在做一些苦力活,現在成了一個保護家園的,一個威武的士兵。
威圖在前面帶頭,小心翼翼的,隱藏在草叢之中向前探索。
在向前探索很久之後,還是沒有發現任何足跡與人影。
有人道:“連領主都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敵人,而且也不知道位置,我們就不必再往前了吧,隊長。”
另一人一聽這話,也附和道:“是啊,隊長,怎們走了這麽長時間了,也沒發現有什麽異常啊,也許敵人就不在我們這個方向。”
威圖一巴掌拍死了正在自己胳膊上吸血的蚊子,沉聲道:“你們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們已經走了那很久了,再往前走一段路,如果還是沒有任何發現的話,我們就回去。”
眾人一聽這話,也不好反駁什麽,隻好又跟著威圖繼續前進。
眾人繼續匍匐前進,沒有在說話,只有微微的呼吸聲若隱若現。
眾人強打著精神,跟著威圖,黑暗的夜幕之下,根本就不能看清周圍的景色,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大概的輪廓。
忽然,威圖停住了腳步,眼睛瞪大的看向前方,後面的人,也是一時不解,見威圖不在往前走,連忙,也探身來到威圖身邊,順著威圖的視線向前望去。
一群人穿著衣衫襤褸,此時大部分有的依靠在樹上睡覺,有的直接躺在地上睡覺,形態各異。
他們的周圍還有數個人打著火把,在周圍巡邏,到底是幾個人,威圖沒有看清。
忽然身後有一個年輕的小夥看到隊伍不走了,不知警惕的發聲問道:“隊長,發生什麽事了?”
威圖一驚,連忙回頭示意不要出聲!
那個小夥身邊的人一把把那個小夥的嘴巴捂住,不明所以的掙扎起來。
“二狗!你瘋了?不要再叫了,我們發現敵人了!你再叫的話,我們都要被發現!”那人一邊捂住二狗的嘴巴,一邊小聲呵斥道。
二狗愣了一下,也不在掙扎,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那人,這才慢慢松開的二狗的嘴巴,將不再大喊大叫,這才松了口氣。
威圖氣呼呼的瞪了二狗一眼,道:“回去在教訓你!”
忽然遠處巡樓的兩人,左手舉著火把,右手拿著一把大刀,朝著威圖藏身的草叢走了過來。
威圖這下不用提醒眾人,剛開始大喊大叫的二狗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眾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旦被敵人發現,以自己的十個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兩人忽然來到威圖眾人的面前,眾人也是一驚,連忙讓本來就匍匐的身子更低了一點,盡量蜷縮起身體來隱藏。
一人舉著火把,到處掃視道:“奇怪,怎麽聽到有人在講話。”
另一人調笑道:“哈哈,哪有人在講話,你是不是發生了幻覺?”
前者也是摸不清頭腦,“不可能,我明明剛剛有人在說話。”
後者笑著搖了搖頭,“你呀,就是神經太緊張了。”說著,來到草叢旁,褪下了褲子,小便起來。
正趴在地上的二狗,忽然感覺天上有水流衝了下來,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
前者在周圍拿火把到處找了一找,還是沒發現什麽人影,來到另一個人的身後,歎了一口氣道:“也許就是我太緊張了吧。
” 後者解決完過後,頓時感覺渾身激靈,打了個冷顫,道:“唉,其實我也是很緊張,但是不這麽做的話……”
“說著也是,唉,回去吧。”
見兩人遠去,威圖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剛剛緊握著長刀的手也松開了一點,示意眾人緩慢向身後退去。
在後退了一段距離過後,眾人也才放松下來。
威圖道:“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回去,剛剛我們見到的應該就是敵人。”
眾人連連應道,剛剛看到這麽多人,如果真的突然進攻臨沙鎮的話,還真不一定防守了住!
忽然,威圖眉頭一皺,道:“什麽味道?這麽這麽像尿騷味,是誰尿褲子了嗎?”
二狗身邊的人忽然大笑起來,“剛剛,那兩人其中一個撒尿,尿在二狗身上了,二狗現在渾身都是尿騷味。”
二狗氣的滿臉通紅,“麻臉,你不是說好幫我保密的嗎?”
麻臉古怪的看向二狗,狐疑道:“二狗,你不是認為我不說,大家就聞不到你身上的氣味吧。”
二狗臉漲得通紅,訥訥的也說不出話來。
威圖忍俊不禁,強忍著憋住笑意,道:“二狗,這也算是剛剛對你的懲罰了,要不是你大喊大叫,敵人也不會被引過來,讓你漲漲教訓也算是好事。”
“隊長,有這麽長教訓的嘛。”二狗幽怨的看向威圖。
“好了,好了,我們快回去,二狗你也趕緊回去之後洗洗澡。我現在就去稟告領主。”
眾人也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不在說話,飛快的向領主堡跑去。
威圖回到領主堡,直奔林遠的書房,一般來說,林遠一般都在書房帶著。
來到書房門口,看到安小魚站在門口守著,楞了一下,躬身問道:“安姑娘,領主現在可在書房?我有重要的事情稟告!”
“領主現在就在書房,但是他囑咐我,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擾他。”
威圖連忙急切的問道:“領主是因為什麽事情?”
“我也不清楚,但是領主既然這樣吩咐了,你就在這稍微等一下吧。”安小魚也是不解,道。
威圖無奈,只能緊緊的呆在一旁靜等林遠。
“喲,威圖,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一個粗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威圖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面目憨厚,身材高大的漢子,聳了聳肩,道:“木行,你也不是回來的挺早的嘛。”
木行指了指書房的們,“你怎麽不進去?”
“安姑娘說領主吩咐不讓任何人打擾他,我也不是沒有辦法,在這裡等著嗎?”
威圖又道:“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木行搖了搖頭沮喪的道:“別提了,我帶著我的隊的人,一直往西,結果毛的沒有找到。還被蚊子咬的渾身癢痛。”
威圖好笑的看向木行,道:“你這麽厚的皮,也能被蚊子給叮穿?”
木行看著胳膊上的疙瘩,沒好氣的說道:“好了,你也別笑話我了,說說你那邊的情況。”
威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道:“我們發現一大堆的人聚集在東方的樹林裡面,而且個個都帶著武器!”
木行也是一頓,道:“好你個小子,原來人在你哪個方向,怪不得我們什麽都沒有找到。”
“那個……你們說的是不是我們領地有什麽危險?”安小魚在一旁看著兩人,有些擔憂的說道。
威圖與木行兩人對視一眼,威圖道:“安姑娘,你還不知道嗎?我們這次出去正是領主豐富的,也不知道領主從哪得到的消息,說是有人想要攻打我們的領地,這才吩咐我們去尋找。”
安小魚臉色一變,道:“那敵人的數量很多嗎?”
威圖道:“很多,也不多,因為我也不沒看清他們到底有多少人,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他們的人數起碼不比我們少!”
安小魚真想說些什麽,書房的門打開了,一道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小魚,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放心吧,那些敵人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林遠伸手摸了摸安小魚的頭,笑著說道。
安小魚看著林遠,肯定的應了一聲。
威圖和木行兩人見到林遠連忙挺直腰板,右手怕打在胸脯上,“領主。”
林遠擺了擺手,道:“好了,直接說吧,你們都發現了什麽。”
木行和威圖對視了一下,威圖道:“領主,我們在東邊發現一大波的人聚集在小樹林裡面,而且他們都有不少的武器。”
林遠道:“可以看出他們是什麽人嗎?”
威圖沉吟了一下,道:“那個……由於夜晚太黑也沒有看到他們具體的樣貌,但是他們的衣著都很破舊,應該不是其他領地前來攻打我們的。”
“那應該就是強盜,山賊之類的了。”
林遠又問道:“那其他的兩隊人呢?”
木行道:“領主,目前只有我們兩隊回來了,其他人都還沒回來。”
林遠當即道:“立即通知他們都迅速趕回來,還有讓兄弟們都休息,休整一下。回去等我安排,還有通知在鎮子裡居民都不要出來,另外派人時刻注意他們的行動,這次戰鬥我們只需勝利,不許失敗。”
兩人當即又行了一個軍禮,回答道:“是!”
林遠揮了揮手,讓他們抓緊時間,趕緊去。
安小魚拉了一下林遠的衣袖,遲疑道:“領主,這次戰鬥會不會有危險啊?”
林遠拍了拍安小魚的手,安慰道:“小魚,你放心吧,沒事的,我可有一個秘密武器,這次一定是沒問題的。”
“如果有什麽危險,領主你可要快點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安小魚好似還有點不放心似的,道。
“呦,小魚還知道這句話,放心吧。”林遠有些好笑的道。
有句話林遠沒有對安小魚講,那就是一旦林遠輸了,失去了領地紫羅蘭帝國是不會幫助林遠收回領地的,甚至會直接剝奪林遠的貴族身份,直接處死都是輕的。對於紫羅蘭帝國的王室來說,只有有實力,並取得到王位的子弟,才是真正的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