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
眾人身體一僵,看呆了的他們,沒有想到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一隊士兵看著眼前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一隊騎兵,又是有些面目不善。
哪怕他們是步兵,但,對上騎兵,他們也是沒有一點恐懼,此時遠處,正在打掃戰場的騎兵也看到了眼前的白衣男子眾人。
四十七頭鐵牙荒牛圍了上來,看著騎在鐵牙荒牛身上的黑色鎧甲戰士,白衣男子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看什麽,發什麽呆啊,本來還打算幫助一下他們,但是現在看來不僅不需要自己的幫助,反而自己現在自身難保了。
安鍾看著眼前的一隊騎兵,可以看出他們似乎不是和林狼太一隊的,不然也不會現在才出現。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安鍾沉聲道。
黃旭面目不善的看著對面帶頭的白衣男子,獰笑道:“安統領,我看他們就不是什麽好人,我看就直接殺了吧。”
小牛在一旁眼睛緊緊的盯著白衣男子眾人,“我看他們也不像是只是路過的,應該有些圖謀!”
安鍾眼神一凝,沉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
“哞!哞!”
鐵牙荒牛們也感受到一絲不對,看著對面的馬匹,大聲的吼叫起來。
白衣男子眾人身下的馬匹哪裡是鐵牙荒牛的對手,被鐵牙荒牛的一聲吼叫,頓時嚇著腿腳發軟,讓騎在它身上的白衣男子眾人身形都有些發晃。
白衣男子眼看他們就要動手,連忙道:“等等……等等……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你們是什麽人?來著裡有什麽目的?”安鍾繼續沉聲問道。
白衣男子身上冷汗涔涔,身邊的眾人被安鍾等人看著有些發慌,動也不敢動。
白衣男子嘴裡嘟嚷著,自己是什麽人,這麽能就這麽說出來?
“那個……這個……”他有些猶豫。
看著安鍾眉頭一皺,手一揮,“好了,你不要解釋了,動手!”
“等等,等等,我說!”
白衣男子連忙攔住安鍾,安撫住眾人。
安鍾喝道:“那就快點說,不然我一定不在聽你的廢話。”
身邊的眾人都是面目不善的看著白衣男子眾人,眼中露出一絲冷色,任何對領主不利的,對臨沙鎮不利的都要清除。
白衣男子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看向眾人道:“我是四王子派來幫助你們的,之前四王子打探到林狼太將要進攻你們,所以連忙派我前來幫助……”
白衣男子說到這,看著眼前的眾人怪異的目光,別說他們了,就算是白衣男子自己也都不敢相信自己說的這番話。
安鍾眾人怪異的看著白衣男子,“你們有這麽好心?”
白衣男子摸著額頭上的汗水,道:“是的,我家領主說,自小就和你們領主交好……”
小牛瞅了瞅身邊的黃旭,見他面無表情,戳了戳他,道:“黃哥,你說這個人真的是派來幫助我們的嗎?”
“不知道。”黃旭淡然的回復。
小牛瞥了瞥嘴,“我看不像,要是他們真的打算來幫助我們,就不會就派這麽點人過來……”
黃旭看著小牛笑道:“小牛你說的沒錯。”
小牛哼了一聲,可不是嗎?
安鍾看著白衣男子一臉緊張的模樣,生怕自己突然下令將他們全部給殺了。
安鍾沉聲道:“將他們全部給綁起來,然後帶去見領主!”
身邊的士兵聽令上前,帶著繩索來到他們的身前。
眾人見識過眼前的這些人的恐怖實力,見到來自己身邊的黑甲戰士,冷漠的眼神讓眾人都有些發慌,都是十分乖巧的讓士兵幫他們全部給綁好。
“嘿,這位大哥……”
有一個白衣男子身旁的騎士向著一位士兵打招呼,但是回應的他只是一道冷漠的目光,紀律性要求他們不會和敵人做任何的要求,也不會做任何在命令之外的事情。
那騎士被嚇得臉色一白,諾諾的不敢在說話。
白衣男子瞧見了,難免感覺臉上紅紅的,太丟人了,太恥辱了,一向高貴的騎士們,哪裡這麽低聲下氣的向一個人搭話,而且還被無視了,這讓這些個騎士都面帶羞愧。
“走!”
安鍾帶著他們這些人,向著領主堡走去,當然他們身下騎著的馬匹都被收繳了,這些騎士本來還想抗議一下,但是想到之前他們恐怖的實力,哪裡還有念頭想著其他的事情,現在最主要的還是保全自己的性命吧。
不一會,安鍾就帶著白衣男子上了城牆,而其他人明顯就是白衣男子的手下,所以帶著白衣男子一個人就夠了。
安鍾帶著他來到林遠的面前,現在的林遠站在城牆上,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
林遠的身後,小奴背著剪刀,安安靜靜的站著。
“領主!”安鍾叫了林遠一身。
“哦?”林遠轉過身來,看著安鍾,發現安鍾身邊還帶著一個被綁住受教的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個人是?”
安鍾將白衣男子一把推向林遠,帶著笑意道:“領主,這個人是我們在周圍捉到的,他自稱是四王子的人,還說是來幫助我們的呢。”
“是嗎?”林遠繞有興趣的看著這個白衣男子,道:“你是四王子的人?”
白衣男子哪裡遭受過這樣的待遇,但是現在不得不忍辱負重了,白衣男子想著。
“喂!領主問你話呢!”
安鍾推了一下白衣男子,力氣較大的安鍾哪怕只是輕輕的一推,就讓白衣男子踉蹌了幾步。
白衣男子站穩身體,看著身後的安鍾帶有怒氣。
“怎麽?還生氣了?”安鍾看著面帶傲氣的白衣男子,有些打趣道。
“沒……沒有……”
白衣男子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變化的很是迅速。
“是!”白衣男子回道。
“你說是來幫助我們的?”林遠又問。
“是……!”白衣男子遲疑了一下,堅定的說道。
“我實在不明白你們的四王子為什麽派你過來幫助我們,我記得以前我和你們四王子的關系可不是很好啊。”林遠看著白衣男子道。
在林遠的記憶之中,這個四王子以前可是經常的欺負自己來著,之後在林遠的記憶之中,對於四王子沒有很深的印象,除了記得這個四王子經常欺負自己之外,便沒有再記得其他的事情了,甚至連這個四王子的姓名都給忘了。
白衣男子一怔,他現在看著很是精明的林遠,他又怎麽知道以前在帝都的時候,哪怕只是一些仆人都可以調戲他一下,他的那些個兄弟有怎麽會和林遠關系好呢,不欺負林遠就算是好的了。
“這個……這個……”白衣男子思緒很混亂,覺得自己活著回去的希望不大了。
林遠揮了揮手,“行了,我不管你來的目的是什麽,我隻想讓你回去告訴那個四王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希望他別來招惹我。”
白衣男子一喜,聽林遠這話,顯然自己能活著回去了。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道:“是,是,殿下的話,我一定傳達到。”
白衣男子連忙回身,準備離去。
“等等!”林遠突然叫住了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身體一怔,哭喪著臉,回頭看著林遠,扯出一絲笑容,道:“殿下,還有什麽事情嗎?”
林遠摩挲著下巴,沉思道:“你那四王子叫什麽來著?”
白衣男子苦笑,道:“林明。”
“林明是嗎?”聽白衣男子這麽一說,林遠反而還想起了一些東西。
“好了,你去吧。”
安鍾吩咐手下的一個士兵帶著白衣男子離開這裡,他們被解除了繩索的束縛之後,馬匹也不敢要,逃也似的向遠方跑去,生怕林遠突然的反悔。
現在的他們恨不得自己在多生出兩條腿,飛快的在大地上奔跑著。
看著離去的白衣男子眾人,安鍾遲疑了一下,看向林遠道:“領主,這個四王子恐怕也會對我們不利,為什麽還要將他們給放回去?”
林遠看向遠方,道:“現在的我們,剛剛打敗了林狼太,現在我們的風頭太大了,況且這個四王子,雖然目的不純,但是起碼現在來看對我們沒有惡意不是嗎?要是他想不開想要來對付我們,我們也可不是好惹的。”
“況且,現在我們雖然有了一些實力,但是相比於其他人來說,我們還是顯得有些薄弱。”
現在的林遠想起之前被林狼太的進攻壓迫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但是這幾天過去之後,現在的林遠反而可以輕易的打敗林狼太的隊伍,現在林狼太全軍覆沒,而他的領地現在也就歸屬了林遠所有了。
安鍾聽到林遠的回道,了然的點了點頭。
林遠吩咐道:“這場戰鬥,大家都辛苦了,回去找安爺爺要一些錢兩,好好犒勞一下大家。”
聽到這, 安鍾咧嘴一笑,“謝謝領主,那個……可以喝酒嗎?”
林遠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平時不讓你們喝,今晚就今晚你們可以喝一點,不過可給我記住了,別讓大家喝得醉了。”
“好!”
安鍾也是一個酒鬼,但是在軍中一般林遠都是不給他們喝酒的,而且酒水在領地之中也是十分的稀少,沒有那麽多,所以想要和口酒可是十分的難得。
“謝謝領主!”安鍾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去。
不一會下方就傳來一道道歡呼聲,“領主萬歲!”
“領主萬歲!”
“……”
林遠搖了搖頭,失笑道:“真的是……”
小奴看著林遠一臉輕松的表情,今天將林狼太,這個一直壓在頭上的敵人給清除掉了,現在的林遠渾身輕松,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容易的將林狼太給打敗。
但是林遠也深深的知道,現在的領地還是不夠強大,還需要繼續的努力。
不知道為什麽,林遠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個神秘的女子——獅雲菲,雖然她只是短暫出現在臨沙鎮但是卻給林遠留下的深刻的印象,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那一個吻。
林遠想到這個吻,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不過那個獅雲菲那麽美,自己的初吻給了她,也不算是特別的虧……
林遠賤賤的笑了起來。
小奴看著林遠又是哭又是笑的,有些看不懂,不過心意相通的她,現在能夠可以察覺到林遠現在的心思。
查看了一下,小奴一向沒有變化的笑臉,此時飄上了幾朵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