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坑了,當時怎麽腦子一抽,聽了古龍的話啊。”關劍走在一個崎嶇的山路上,口裡不停的抱怨著古龍。
剛到陽明山的時候,關劍還感覺不錯,覺得景色還挺喜人的,結果還沒怎麽看,就被人攔住,說什麽這裡是管制地區,限制入內。無奈隻能退了出來。但對昨天古龍那莫名其妙那一句話,關劍還是有點念念不忘。所以就仗著身手偷偷貓進去了。
於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看著這荒無人煙和之前的警告,怎麽可能有寺廟。雖然沿路的風景不錯,但關劍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打算在隨處逛逛,就準備離開了。
在逛了一會,關劍就準備離開了。但突然一個寺廟就出現在關劍眼前,雖然寺廟很破,但的的確確是個寺廟。關劍揉了揉眼睛,真的不是眼花了。
想到古龍說的白雲寺,關劍就好奇的走了過去。剛打算敲門,門就開了,出來一個小和尚。
“施主,主持有請。”
這下就更讓關劍感到奇怪,還好自己的來路本就離奇,不然真的要被嚇死了。
關劍跟著小和尚進了寺廟,抬頭隨意看了一下,發現寺廟的房屋都很破,估計很久沒翻新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整個寺廟的氣息都讓關劍熟悉,那是一種隻有資深冒險家才會有的感覺――厚重的歷史氣息。於是,關劍心中更是警惕。
走了不久,就來到一間禪房,小和尚站住了,“施主,主持就在禪房內,我先告退了。”說完,就施了個佛禮。
關劍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安,推門進去了。
禪房裡沒什麽,除了一套茶具,就剩還在打坐的老和尚。
“關施主,你的心很亂。”老和尚突然出聲道。
關劍壓著不安,盤腿坐到老和尚對面,強壓著語氣,“大師玄妙,孰能無惑?”
“大師不敢,貧僧法號――法悟”
“法悟大師,在下有一疑惑,還望大師指點。大師是否與熊耀化先生相識。”關劍直接把心中最大的疑惑說了出來。
“見過一次。”
“那大師可知為何他會引我來白雲寺。”關劍追問道。
“因為看不透。”
“看不透什麽?”
“看不透關先生,就比如貧僧亦看不透關先生。”看出關劍的不安,法悟解釋道“熊先生與貧僧都會相面之術,關先生的面相本是早夭之相,但關先生卻站在這裡,這就表明關先生的命已然跳出過輪回,所以熊先生才會引你來見我。”
“這又是為何?”
“佛家有六神通,貧僧不才,修的宿命通。”法悟不急不緩的說著,卻把關劍嚇出一身冷汗。
宿命通,看透人生三世,這讓關劍很害怕,修的此等境界的人,遠不是自己現階段可以抵抗的,即便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和尚。而且,更害怕關劍能看出,自己非自己。於是暗暗打量四周,一有變故,就準備逃走。
“關施主,貧僧沒有惡意,隻是想和施主結個善緣。”
“真的?”關劍沒有因此放下戒心,“那不知大師打算結何種善緣。”
法悟突然從僧袍中拿出一本佛經,遞給關劍。
“這本佛經,對關施主還有關施主的紅顏知己頗有益處,還望關施主能善加利用。”
聽到這。關劍能不住反駁“我那來什麽紅顏知己。”不過法悟隻是笑而不語,看著關劍。這讓關劍著實尷尬,好像自己的心思被看透了。
於是為了躲掉,關劍打算看下佛經,卻突然聽到法悟說, “關施主,回去再看,此地不宜。”
關劍忍不住追問為什麽,但法悟隻是笑而不語,追問幾次無果後,關劍也不自投沒趣, 轉問道“那大師,需要我做什麽?”
“時候到了,施主便知道了,早知無益。”說完就閉口不談,轉而與關劍討論起佛學,關劍雖心頭疑惑頗多,但看著法悟也不會多說,也隻能強壓著,與其討論佛學。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直至天近黃昏,法悟才停止,“關施主,真是博學多才,貧僧佩服。”
“大師謙虛,大師才是學貫古今,在下收獲頗多。”關劍謙虛道,這倒不是虛言。剛開始關劍是敷衍搪塞,但聊多了,才發現以前自己很多不解的事情,現在慢慢有了頭緒,於是也就認真起來。
“天色不早,貧僧便不多留施主了。”
關劍起身,向大師施了一禮,“那在下告退了。”
出了寺廟,不多久關劍就離開了陽明山,驅車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關劍就立刻把法悟給自己的佛經翻開了,看完之後,才知道為什麽法悟不然自己在白雲寺翻看了。原來這是一本歡喜禪宗的佛經,轉而言之,這TM就是一本那啥。前面還好,是一段正常的佛經,後面就是各種動作,大家可自行腦補。看的關劍是煩躁不安,轉身去浴室衝了好久的冷水才把衝動壓下。
等關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原本佛經的位置什麽都沒有了,這讓關劍很是疑惑,但對法悟這個神秘的人,關劍也隻能不去亂想,躺下睡覺。
接下來兩天,關劍在台灣逛了逛,基本把台灣簡單看了一遍,但林青霞一直沒給自己打電話,對比,關劍不打算等了,於是準備親自上門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