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你對我的話如此抗拒,分明是不自信的表現。”
林鋒側身,目光溫和的看著豐露露,上下審視了一番,讚賞道。
“誰說我不自信了,就你那齷齪的小眼神,肯定沒什麽眼光,我才懶得理你!”豐露露被林鋒熾熱的眼神審視著,難免有些尷尬,欲怒還羞。
林鋒莫名的聳聳肩,他的眼神隻是展露著讚賞,何曾有過齷齪?
不由得,他凝眉望著豐露露笑道:“其實,你身邊還是不錯的,已經足矣讓許多男人為之傾倒,你別誤會,我對你真的沒興趣。”
“你……我……”豐露露欲言又止,撅著小嘴充滿敵視的道:“我豐露露還需要你對我感興趣嗎?!”
太傷自尊了!
豐露露粉拳緊握,氣不打一處來,林鋒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
“林鋒,我知道你愛慕婉君姐,可是你成心氣我,難道不怕我在婉君姐面前拉低你的人品?”豐露露轉念一想,伸手便抓住了林鋒的衣領,一副凶狠狠的模樣。
“說實話,你真的想多了。”林鋒面色坦然的笑著,反手將豐露露的粉拳握在了手中,輕輕的拿了下來。
豐露露急忙把小手縮了回來。
林鋒笑了笑,把目光放在了後視鏡中,他警惕性很強,從他進入醉心酒吧的那一刻開始,他便察覺到了暗處始終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不動聲色的開著車,很快,便抵達了聖城佳苑別墅區。
“林鋒,我住在婉君姐半年了,也算是半個主人,即便你隻是暫住,也得遵守我制定的規矩。”豐露露突然饒有深意的決定道。
“沒問題。”林鋒點頭。
“那你記住,以後在家裡穿衣要得體,不準露出肩膀以外的部位;沒經過允許不得進入對方的臥室;家務活以後都是你的……暫時就這些,等我想到再補充吧。”
豐露露突然展眉一笑,那張絕色的嬌容上,嘴角勾勒出了彎彎的弧形,笑容中透著一股得意。
“你指的家務活歸我,包括給你洗衣服嗎?”林鋒沉吟了下,冷不丁的問道。
“你想得美!”豐露露背過身去,她的貼身衣物,不可能讓一個男人幫她洗,林鋒的疑問也太齷齪了!
“那就好,這樣就避免了尷尬,我們可以相安無事了。”林鋒很慶幸的笑了笑。
豐露露聽後,差點就火冒三丈了。
避免尷尬,她可以理解。
可是,什麽叫相安無事?
不相安無事的話,難道還能和你發生點什麽事不成?
豐露露皓齒緊咬紅唇,怒視著林鋒,要不是她打不過這個家夥,她早就動手了。
“早點睡吧。”林鋒徑直走向了冰箱,隨手拿了一盒純奶一飲而盡。
“那是我的奶,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就……”豐露露小碎步的跑向林鋒。
“露露,這應該是你買來的純奶吧?”林鋒目露狐疑,打趣著笑道。
“你……”豐露露面色一怔,意識到她脫口而出的話少了個“純”字,喻義可就大不一樣了。
她心中本來就有氣,不由得惱羞成怒,作勢就要一擊斷子絕孫腳。
“一盒純奶而已,不至於動大招吧?”林鋒側身,反手握住了豐露露的纖細小腿,抬高了九十度。
“你們這是?”
睡意朦朧的洛婉君,此時從二樓臥室出來,俯身在樓梯欄杆處。
當她看到林鋒和豐露露兩人的舉動後,
臉色瞬間陷入茫然。 “婉君姐~他沒經我允許,就喝了我托人從西部高原帶來的純奶!”
豐露露掙開了林鋒,很委屈的跑到了洛婉君身邊。
林鋒很冤枉啊。
他攤攤手,並沒多做解釋,他並不是造成眼前困宓娜稅桑
“都早點睡吧。”洛婉君滿腦子困惑,本想詢問一下的,突然想到此前她醉酒後對林鋒的一些舉動,臉色轉羞,拉著豐露露就返回了臥室。
林鋒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煙,雙眼卻透著一股精芒,目光直逼向了別墅外隱在暗處的那個人。
他感受得出來,這道氣息,並沒有惡意,隻是被人一路跟蹤監視,這種感覺令他很不爽。
別墅外,隱在暗處的那個人,在刹那間便覺得渾身上下被一股殺意所籠罩,幾個呼吸的功夫便逃離了此地。
他第一時間抵達了海濱別墅區,站在一名中年男子面前,將今晚的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邱龍,你說他目光所及之處,便能讓你心神皆懼?”中年男子微微一怔,聲若洪鍾,他唇邊蓄著八字胡,正是豐露露的父親豐澤。
“屬下所言千真萬確,慶幸的是,那位林公子和大小姐是朋友關系,否則,今晚我恐怕就回不來了。”邱龍的聲音至今還有些發顫。
豐澤聞言點點頭,面色凝重,眼眸深邃展露著精光,頓生招攬之心。
……
翌日清晨。
洛婉君走出了別墅。
她換了身幹練的職業套裝,衣服比較修身,標準的S形曲線,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早啊林鋒。”洛婉君嫣然一笑,並沒有提昨晚的事情,昨晚林鋒替她將豐露露接了回來,發生了一些小誤會,全是因為她醉酒後誤事才發生的。
“早啊!”林鋒正在院落裡健身,在看到洛婉君清新脫俗的走來後, 暗暗點頭。
“我去公司了,你隨意吧。”洛婉君錯開了林鋒的目光,踏上了車子。
“婉君姐,我要離開幾天,先送我一程吧?”豐露露緊跟著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惆悵。
她身為豐澤的女兒,並不想倚靠著家裡的資源為生。
半年前,她說服了父親,要獨自歷練謀生,不曾想,昨晚在醉心酒吧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
她並知道,自己身邊始終有人在暗中守護她,昨晚即便沒有林鋒的出現,她也會安然無恙,這都源自於他父親的精心安排。
“露露,有什麽事上車說吧。”洛婉君並不知道豐露露的真實身份。
兩女離開後,林鋒也離開了別墅,在天海,他還有太多事要解決。
今天,天海市各大家族豪門,史無前例的陷入了一種茫然的恐慌。
別無他因,沈家,昨晚出大事了!
一時間,天海市暗流湧動,各種揣摩和猜測,始終無法讓他們理清一絲頭緒。
他們搞不懂,強如沈家的豪門家族,父子兩人同時被廢,卻找不到是誰做的,這無疑令他們如坐針氈。
一座依山傍水的別墅內,一位姿色妖豔的四旬女人,穿著紅色旗袍站在陽台處,俯瞰著整個天海。
“查!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查出來,天海由我薛四娘在此,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下的狠手!”
沈家父子昨晚在迎賓酒店赴宴被廢一事,令薛四娘大為惱怒,冷靜下來,她也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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