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寶臉上毫無恐懼,義正嚴辭地說道:“敢用槍對準我,老子在戰場上殺了不少鬼子,還怕你們幾個邪乎。”用槍對準吳夢萌小姐。
“你們誰敢動我,我就朝你們的大小姐開槍。”劉二爺膽大地嚷道。
打死人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到了師部。徐壽雲立即叫雷豹帶了一個連,朝始發點跑去。
幾分鍾後,雷豹和士兵就到了打死人的地方。雷豹看見李二寶和劉二爺還在那,於是他命令士兵全部包圍起來。
士兵幾秒鍾就把端槍的男人圍起來。李二寶吆喝道:“把槍給我下了。”
那十個男人被八路軍戰士嚇得魂飛魄散,身體顫抖。八路軍戰士把十把槍收繳後,大聲吼道:“蹲在地上。不許動。”
吳夢萌見是軍人來了,脾氣收斂了許多,便撒嬌地說道:“你們這樣動槍動刀,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理是誰,今天你那蠻橫的性格,我不收拾你,你不知道我們八路軍的厲害。”李二寶霸氣地說道。
“統統給我帶走。”雷豹火爆地說,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掉的男人。
八路軍戰士押著十個男人和吳夢萌,朝師部走去。李二寶把吳夢萌和十個男人關押在同一個屋子裡,吳夢萌還在大吵大鬧,李二寶、劉二爺和雷豹,任憑她耍脾氣,不要搭理他。
李二寶、劉二爺和雷豹,三人一起到徐壽雲辦公室,將發生的死人事件向徐壽雲匯報,徐壽雲回答:“我們作為八路軍,不能讓惡人和壞人橫行鄉裡,欺壓百姓,發生一起打擊一起,一定要保護好人民。”
正在四人討論,忽然門崗衛兵匆匆忙忙跑進來,呼吸著莾氣報告道:“徐師長,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吳奎三的大資本家,說要見你。”
徐壽雲念叨:“吳奎三,是襄陽城城東的一個朗刺染布房的東家,家財萬貫,但吝嗇出了名。從來沒捐贈一點錢,為抗日做貢獻。”
李二寶、劉二爺和雷豹都憤慨地說:“徐師長,要不抓起來,沒收他的財產。”
“不可,當前抗日階段,我們黨有政策,不能違反紀律。”徐壽雲說道。
“你先叫他進來,看他有什麽事?”徐壽雲對門崗士兵說。
門崗士兵聽命後,立即跑回師部大門口,來到吳奎三面前,嚴肅地說:“吳奎三和管家進去,其他人在門外候著。”
吳奎三和管家,懷著恐懼,躡手躡腳地在士兵的引導下,來到師部。他看著徐壽雲,假裝微笑地說:“徐師長,各位首長好,吳奎三驚聞八路軍六十八師自入駐襄陽城來,打得鬼子東躲西藏,喪命西天,襄陽城一片太平,這是你們給襄陽城帶來的福音。”
“吳當家,你就直說吧,今天到訪我師部,有什麽事?”徐壽雲直截了當地說。
“徐師長,你是八路軍,帶領軍隊打仗,保家衛國,人民安居樂業,我是襄陽城的朗刺染布房的東家吳奎三,特別想拜訪徐師長。”吳奎三奸猾地笑著說道。
“你想支持我們打鬼子嗎?”徐壽雲故意問道,“上次保衛戰你怎麽不多捐點錢,讓我們不對買點武器。”
“兵荒馬亂,生意不好,實在捐不出來。”吳奎三吝嗇地說。
“既然吳東家不來捐錢,我們軍務繁忙,那就請回吧!”李二寶硬氣地說道。
“你有什麽事?直說吧!”塗錦問道。
吳奎三看見塗錦比較和氣,就開口說道:“我的女兒吳夢萌,被你們抓了,吳奎三特來拜訪,想請你們高抬貴手。”
“啊!是你的女兒,那要多關幾天。”李二寶怒火冒天地說道。
徐壽雲一聽見是吳奎三的女兒,帶人打死人,臉色便嚴肅起來,發著火責怪地說:“吳奎三,你身為襄陽大豪紳,不好好管教女兒,縱容她惹禍,欺壓市民,還指揮家丁打死人,給我拉出去槍斃。”
吳奎三才知道自己的女兒犯了滔天罪行,嚇得他滿臉虛汗,汗水如豆粒一般不斷往下落,他結結巴巴地說:“能不能饒了我的女兒啊?”他一邊哭泣,一邊用衣袖擦拭這眼淚。
“不得行,一命償一命。”李二寶火冒三丈接著話,“傳達命令,把人拖出來,在外面槍斃了。”
吳奎三嚇得跪在地上,長衫下面,一團液體流了出來。李二寶看到這尷尬的場景後,嘲笑地說:“吳奎三,嚇得你尿都流出來了,活該,平時不管好女兒,等她造成惡果後,才後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