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塢寨二把手張酋對雷豹說道:“長官,你來評評理,我們山寨的人,出來買點東西,被雲刺大染坊的大小姐,汙蔑為流氓和小偷,結果指使家丁,把人打死,敢問蒼天,公裡何在?”他憤懣的臉色變得青紫。
大染坊的大管家吳孟反駁道:“你們山寨的人,就是沒文化,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摸,我們大小姐,出生高貴,結果被你們欺負。我那大小姐脾氣本來就怪,結果不小心打死人。”
雷豹公平地說道:“大家先不要生氣,先息怒,再說誰對誰錯?”
雲塢寨人和大染坊兩邊都聽從雷豹的調節,紛紛將各自的人吼住,扛槍的人都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帶頭人在雷豹的調解下,弄清對錯。
就在這時候,有二個賊眉賊眼的男人,在人群中鼓起眼睛溜溜地看著這一切。這二個人原來是日本華北日軍司令部派來的諜報人員,故意觀看事件發生。
其中一個日本人名叫三光太召,臉上有一個刀疤,皮膚黑得像灶爐子裡面的碳;另外一個名叫五野男容,彎腰駝背,看上去像一個樹杈。兩個人長得普通,和中國農夫差不多,所以,看上去,他們和中國人並無差異,適合臥底藏匿,在中國乾一些搗亂的壞事情。
他們兩個看見雷豹以霸權叫停雙方打架後,心裡怪不是滋味。於是鬼鬼祟祟地離開了。
原來三光太召,是一個日本人,他長期待在中國,能講一口流利的的中國話。在襄陽保衛戰以前,他就假裝讀書人,在襄陽城周圍從事間諜活動,伺機尋找機會,穩定下來,刺探中國軍事情報,隨時向日本華北司令部輸送情報。他在山中尋找到了雲塢寨,並利用這個地方偏遠,騙取雲塢寨債主張豐極的信任,在雲塢寨從事喂牲口的工作。
本次打架事件,就是三光太召和五野男容策劃的。五野男容是一個小偷小摸的人,故意盯準吳奎三的雲刺大染坊,搞垮襄陽城的實業。他首先在襄陽城,在車人如水的擁擠街道上,他靠近吳夢萌,像蛇一樣敏捷地摸了一下屁股,然後把他皮包裡面的錢包偷了。恰好雲塢寨的三個男人跟在後面。吳夢萌扭轉頭,以為是離自己最近的三個雲塢寨男人偷的,於是大發雷霆,就對雲塢寨的三哥人不依不饒。
由於這雲塢寨這三個男人被冤枉,性格剛強,所以也不肯認輸。於是就發生了一場意想不到的打死人的事件。
三光太召快馬加鞭回到雲塢寨,編造了幾個謊言,向雲塢寨張豐極債主匯報了。他說道:“張寨主,不得了了啊,張酋被吳奎三打敗了,被困在雲刺大讓染坊裡面了。”
張豐極聽了,火冒三丈,立即命令全寨子的男人,都騎著馬,扛著槍,背著弓箭,浩浩蕩蕩出發了。大家騎著馬飛奔起來,一個小時就到了襄陽城。張豐極看見吳奎三的家丁,部分青紅召白,就開槍打死幾個人。吳奎三的家丁,見又有雲塢寨的人進攻,於是也紛紛舉起槍,朝剛衝過來的雲塢寨人開槍,幾個雲塢寨人從馬上掉下,死在地上。
雷豹見狀,立即大吼道:“誰敢再開槍,八路軍就開槍了。”
張豐極看見既有軍隊的兵,又有雲刺大染坊的家丁,以為都是一丘之貉,在力量懸殊的情況,他大喊一聲:“張酋,立即撤回去。”
張酋不知道張豐極為何而來,以為發生了什麽不測,也就聽從張豐極的命令,帶著自己的人,朝雲塢寨跑。
雷豹看見雲塢寨的人車走了,心裡斷定:“這場風波總算平定了,暫時不會發生槍戰。”
於是他勸慰道:“吳孟,雲塢寨的人的已經散了,你也帶著你的人,趕快回去,收拾還東西,不要再去尋仇了。”
吳孟膽怯地回答:“雷團長,我看那張豐極來這一瞬間,臉色難看,好像帶著怨氣離開的,我擔心他北海要回來報仇。”
“我知道張豐極剛才的神色,他肯定還要下山找吳奎三的,只要你們不出城,我量他也不敢輕易下山滋事,我們八路軍要保護襄陽城的太平。”
吳孟聽見雷豹的話,心裡稍微踏實,心存感謝地回答:“雷團長,謝了!”
雷豹帶著兵,就沿著街道,朝師部走去。回到師部,雷豹就把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實地匯報給徐壽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