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他進來,八路軍奸詐,說不定是和吳奎三是一起的,狼狽為奸。”三光太召慫恿這說道,他滿臉是狐疑的神色。
張豐極嚴肅你回答:“你一個寨子外的流浪漢,是我們收留你,你不要管寨子的事太多了吧,站一邊去。”
三光太召無奈,畢竟只有他一個人,所以隻好灰溜溜地站在一邊,心裡卻盤算著如何阻止塗錦進寨子。
塗錦懷著鎮靜的心情,不慌不忙,一步一步靠近寨子大門。來到大門後,張豐極看塗錦臉圓圓的,眼神深處一道道光芒,身材瘦高,全身上下散發出溫文爾雅的氣質,具有胸藏萬卷詩書的智慧。
他心裡琢磨著,塗錦作為八路軍的政委,一定不是偽君子,是代表人民的,今日得見,豈有不見之理?
於是,他喊道:“開門,讓塗書記進寨子。”
門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二個身著少數民族服飾的青年手裡握著槍,一個手用勁地開門。他們看到塗錦到來,禮貌地說道:“請把槍留下,我們按照規矩要搜身。”
塗錦雙手抬起來,與肩同高。那二個青年從塗錦脖子上,用手摸了又摸,將塗錦的手槍收了後,鄭重地說了一聲:“請進。”
塗錦走進大門,張豐極早已在大門裡面等候。塗錦見著張豐極,雙手合拳,禮貌地問候到:“張債主,塗錦特來拜訪,幫助雲塢寨度過難關。”
三光太召看見塗錦進來後,就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來到馬圈,拿出電台,悄悄對雲塢寨外面的日軍特種兵傳送消息。日軍特種兵隊長伍郎三獲得消息,在距離雲塢寨五裡路慢慢出發,朝雲塢寨靠近。
自從襄陽保衛戰失敗後,華北日軍司令部不敢輕易派出大部隊進攻襄陽城,於是采取突襲、暗殺,在襄陽城製造地方勢力的矛盾,以圖達到侵略中國的目的。
此次日本華北日軍派出三百人的特種兵,個個軍事素養技能高,武器配備先進,能單兵作戰,也能整體攻城,是中國軍方重點防備的地方。
塗錦說道:“張債主,雲塢寨風景秀麗,你們住在這,平靜生活,繁衍後代,幸福地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多美好啊!我就是來,想幫助你們避免戰爭。”
張豐極帶著怒氣說道:“塗書記,雲塢寨上下幾百號人,從來不惹事,可那吳奎三仗著錢多,四處欺壓人,把我的人打死,我真的不想饒他。”
塗錦接著說道:“張寨主,你先息息怒,或許你們兩家發生的這個矛盾,故意有人從中挑撥。”
“為什麽有如此的看法?”張豐極好奇地問道。
“第一,雲塢寨的人民風淳樸,老實本分,絕不會乾出偷雞摸狗的事情。第二,吳奎三雖然錢財多,但本身並不壞,至於他的女兒吳蒙萌,從小嬌生慣養,性格有點野,但不至於把人打死,我們懷疑家丁中有人故意借她的命令,把人打死。”
張豐極思索片刻,一聲不響,他說道:“你剛才說吳奎三還要來報仇,是真的嗎?”
“二個小時保安團就到了。”塗錦說道。
“難道我還怕朱奎三嗎?”張豐極輕蔑地說。
“那倒不是,我知道雲塢寨的好漢也多,但真打來打去,雙方無辜的人送命,不值得啊。”塗錦勸說道。
“雙方打起來,確實各有死傷,這不是我所願意看到的。”張豐極忍住氣說道,“如果他吳奎三不來進攻,我也就算了,人都死了,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
山下突然傳來一陣喧囂和吵鬧聲,聲音越來越近,張豐極馬上登上城樓,往下一望,看見山腳來了一群持槍的人,氣勢洶洶朝雲塢寨本來。張豐極命令道:“大家準備好,做好打仗準備。”
塗錦安慰著說:“張寨主,不要急,有我們八路在,你不必緊張。”
“誰去說服吳奎三?”張豐極心生恐懼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徐壽雲師長親自帶兵來了,就是幫助你們化解矛盾。”塗錦胸有成竹地說道,“八路軍和你們都是一家人。都不願看到你們兩方受傷。”
吳奎三帶著保安團三百個臨時湊成的隊伍,快速到了雲塢寨前面。他看見前面埋伏著八路軍,心裡頓時發虛,剛才的威武士氣煙消雲散,在徐壽雲面前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吳奎三稟手說道:“徐師長,怎麽來到這個窮鄉僻壤。”
“還不是為了你。”徐壽雲故意說道,“你以為帶了幾百個人來,張豐極就會怕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