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爺將腦袋往後扭,大聲嚷道:“爬快點,還在囉嗦什麽?”
李二寶突然舉起油燈,燈光照在潮濕的地面,二條蛇腦袋慢慢地滑動著。突然驚叫一聲:“我的媽呀,還是兩根蛇。”油燈差點從手上跌落。
李二寶嘲笑道:“你還笑話我,看你嚇得那個樣子。”
“別說大聲了。小心惹怒了蛇。”劉二爺膽小地說道。
徐壽雲聽見二人遇著了蛇,心裡著實擔心,於是他告誡地說道:
“你們兩個不要吵嚷,如果兩個蛇纏在一起,他們就不會傷著你。等他自己爬起走。”
李二寶小聲地回答:“這個洞這麽小,蛇怎麽爬呀。”
“你們不要動,蛇看見火光,就會自行離開。”
李二寶盡量右側面僅僅地貼在洞壁,於是盡量讓左邊的寬度更長。兩根蛇便朝李二寶的左邊爬行過來,李二寶眯縫著眼睛,不敢看蛇。大概十秒鍾,李二寶以為蛇爬了,就微微睜開雙眼,誰知道那二條蛇,翹起腦袋,和李二寶頭部同樣高度,跳逗這李二寶。李二寶驚魂未定,只有屏住呼吸。他不敢輕易睜開眼睛,一直等待著。
劉二爺目睹著蛇早就爬走了,他看見李二寶還在眯著眼睛,知道他心裡恐懼填滿心頭,於是就產生了嚇李二寶的念頭。
劉二爺將油燈放著,就躡手躡腳爬到李二寶面前,用二個手指頭成“V狀”,輕輕地在李二寶額頭上撞二下,李二寶額頭汗珠像珍珠一般,從兩頰撲漱漱往下落,他一口口地大聲呼吸,然後又努力憋氣。
劉二爺又用手指頭用力撮了他一下臉,李二寶以為蛇咬了他一口,便大叫起來:“饒了我吧。”
“快怕,看蛇把你嚇成這個樣子。”劉二爺發出諷刺的笑聲。
李二寶看見是劉二爺,大罵了一句:“劉二爺,你敢捉弄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劉二爺哈哈地狂笑,像刺蝟一般往前爬行,握住油燈,就跟著徐壽雲他們,李二寶踹著粗氣,擦拭著汗淋淋的額頭,追著劉二爺。
他們在令人窒息的洞裡,仿佛在黑暗的世界裡,生活了四個小時。徐壽雲終於怕完洞子,進了千仗洞的洞底。大家都一一進了洞底,伸了幾個懶腰,舒服一些彎腰的疲憊。
李二寶和劉二爺,掌著油燈,看不見牆壁,眼前黑壓壓的,大呼小叫:“前面有沒有陰洞,掉在地獄去了。”
“這兒已經是地獄了。”徐壽雲故意嚇唬他們。
李二寶和劉二爺,一直有說有笑,洞裡來回傳蕩這他們嗡嗡的回聲。突然,他們二人手中的油燈,在沒有一絲風的前提下,突然油燈燈芯折斷,油燈熄滅,二人陷入昏黑中,又一句句抱怨辱罵著:
“媽的,有鬼嗎?油燈也熄滅了。”
“哎喲,我的額頭好痛,誰在扔石頭。”李二寶痛苦地慘叫了一聲,用手揉摸了額頭的青包。
劉二爺也坡口大罵:“我鼻子疼死了,哪個鬼蛋子在扔石頭。”
李二寶和劉二爺莫名其妙地受傷,徐壽雲一直幡然醒悟,一定是霍北統大俠在懲罰這二個調皮猴。
“霍大俠,請多原諒我的二個兄弟。”徐壽雲敬仰地道歉。
“哈哈哈,需兄弟,果然是一個講義氣,胸懷感恩心的男人。”霍北統仍未現身,站在洞底角落裡讚賞地說道。
“兄弟不敢忘大俠教導和指點。”徐壽雲感激地說道,“如果沒有你,我帶領的八路軍六十八師,就無法消滅日軍鬼田師團。”
“鬼田野夫死了嗎?”霍北統意興闌珊地問道。
“死了。他身上的軍銜標志狗牌在我身上。”徐壽雲一邊借著暗光,一邊從包裡摸出牌子,他急著把能證明鬼田野夫死訊的消息告訴霍北統。
“幾十年的恩仇,終於了卻。”霍北統哈哈大笑起來,“鬼田XXX,沒想到,他的根斷在我需老弟手上。”
“戰爭慘烈吧?”霍北統關切地問道。
“戰鬥十分殘酷,要是沒有你的金弗酸配方和你的武術秘籍,估計我今天見不到霍大俠了。”徐壽雲自謙地回答。
“幾十年的辛苦,終算沒有白費?”霍北統感歎地自言自語。
“今天,我帶著塗錦書記好和兩位多年的兄弟,進洞來,就是想請霍大俠出洞,回到人間生活。”徐壽雲勸慰道。
“出洞?”霍北統點燃洞內的油燈,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明亮的燈光下,他一個白鶴展翅,飛到空中,然後落在徐壽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