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壽雲叫印兵拿出望遠鏡,準確看見城牆上的布防情況。每隔十米有一個鬼子站崗。
“蹲下,快。”徐壽雲命令道。
哐的一聲,國軍像一塊黑布一樣,都蹲在地上藏匿著。大家屏住呼吸,心跳加劇。
徐壽雲立即又下令:“向兩側靠近,找草叢或樹枝埋伏。”
國軍唰拉一聲左右分開,一個個國軍像貓一樣,伶俐地鑽進茂密的林木中。
城牆上的鬼子,每二個小時換一批人。徐壽雲耐心地等待著天亮。
雷豹的通訊員鄺濤,帶著消息急匆匆地報告徐師長道:
“徐師長,我們遇到圍牆了,敵人防守森嚴。”
徐壽雲命令道:“叫雷豹原地待命,不要急於進攻。務必把命令傳達到雷豹。”
徐壽雲在黑夜裡,遇到如此緊急的情況,暫時拿不定注意。他思考片刻,決定進攻,趁著黑夜,國軍憑借草叢茂林的優勢,可以朝圍牆上面打。他看看手表,時針已經指向凌晨四點鍾。
徐壽雲果斷決定,下令道:“全體國軍攻城。”
國軍用大炮,向城牆發起猛攻,幽靜的夜晚被被炮彈發出的光亮,照得白亮亮的,發出的炮聲聲音震耳欲聾。
城牆上的鬼子,慌亂起來,被炸得屍體橫飛,城牆邊緣被炮彈撕開一個個缺口。圍牆裡面的鬼子醒來後,一次提起槍,衝上城牆上來,架起了機槍,瘋狂朝下面掃射,機槍噴出的火焰,在城牆上猶如一排排霓虹燈,在夜空裡顯得光彩奪目。
國軍蜂擁而衝,鬼子的機槍射出的子彈,像雨點一樣密集,衝鋒的國軍一排一排地倒下了。徐壽雲看見情況危急,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他命令通訊員印兵,向雷豹發出信號彈。
“噓的一聲。”一個信號彈升向浩瀚的天空,慢悠悠的在天空彎來彎去。
雷豹看見信號彈朝自己的位置飄來,激烈地喊了一聲:
“兄弟們,衝啊!”
雷豹的營部國軍,喊聲動地,踏著軟綿綿的草皮,向圍牆衝去,由於在夜晚,視力模糊。鬼子站在圍牆上,看不見雷豹的國軍。雷豹帶領著國軍,很快就到了圍牆下面。
雷豹指揮國軍立即搭起竹梯,一個個國軍爬上樓梯。待鬼子發現時,已經有國軍登上了圍牆,對著稀少的鬼子,不停地開槍。等鬼子發現時,上百個國軍已經在圍牆搶住了火力點,對圍牆的鬼子進行射殺。
徐壽雲用望遠鏡瞭望到雷豹的國軍衝上去了,加大了進攻力度,減少雷豹的壓力。鬼子和雷豹、徐壽雲帶領的國軍,雙方僵持著,各有損傷。徐壽雲看見犧牲的國軍,心裡傷心不已,他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下來了。
長久的僵持會給國軍帶來更大的犧牲。於是他叫印兵,向朱團長、辜團長和封團長發信號。
信號彈飄向天空,在夜空中閃耀著。信號彈從圍牆東邊射向西邊,劃過美麗的夜空,是那樣的光彩奪目。
朱團長、辜團長和封團長,遠遠眺望著空中像雷電般的信號彈。
三個團長齊聲振臂高呼:“兄弟們,給我衝,狠狠地打。”
一萬余名國軍,像馬蜂一樣,傾巢而出,密密麻麻從草地裡站起來,“殺,殺,殺。。。。。。”聲音傳遍狹長的群山溝壑。
朱團長、辜團長和封團長雖然平時花天酒地,但這次為了消滅宜昌城外的日軍,他們算是鐵了心,帶頭衝鋒在前。三分鍾後,這三個團的國軍,就到達了圍牆下,
嚇得城牆上的日軍魂飛喪膽,驚慌失措。立即從東側的日軍調過來,東側的日軍減少,徐壽雲看見日軍減少,就大聲喊道:“衝啊!”國軍的喊聲像崩塌的山石一樣, 將圍牆淹沒住,鬼子亂城一團,上面的鬼子被國軍打得暈頭轉向。衝在前面的國軍,點燃炸藥包,抵在圍牆下面,只聽得十幾聲“嘣嘣。。。。。。”爆炸聲,砂石滿天空揚起,國軍端起衝鋒槍,朝上面掃射,鬼子被流彈打死不少。國軍踏著垮塌的磚頭,爬上了城牆,追殺城牆上的鬼子。 在西側的朱團長、辜團長和封團長,由於火力強大,人數佔優勢,也消滅了許多鬼子,通過搭梯、炸牆,也登上了城牆。分左右兩路同東側的徐壽雲、雷豹靠攏。半個小時候,鬼子被衝上來的國軍基本殺光。最後,三路國軍點起了火把,在城牆上猶如星星一樣,在柔和的微風中搖曳著,壯麗奇觀,霎是好看!
在明亮的火炬照耀中,往中間緊靠的國軍,越來越近,兩房國軍快要靠攏的時候,最後日軍只剩下旅團長司令官岡三野田,由於四處彌漫著硝煙,他的臉猶如塗了一層墨一樣黑的東西,只剩下兩隻眼睛轉來轉去,狼狽不堪,面對黑壓壓的國軍,他戴著白手套的雙手顫抖著。他拔出軍刀,舉在頭上,以武士道的醜陋模樣,還想做垂死掙扎。他像一條凶惡的狗,還咧除了牙齒,企圖嚇這國軍,可他看見躺在是屍橫城牆的鬼子屍體,他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徐壽雲遠遠看見岡三野田那矮胖的軀體,他努力向前挪動腳步。國軍看見是徐師長,臉呈怒色,紛紛讓開一條路,讓徐壽雲順暢地行走。他來到岡三野田面前,兩人相隔五米。兩人對視,無言以對,畢竟這是對手,狹者相逢勇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