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泉瞄準他的兩隻手,又連續開了兩槍,子彈射中鬼子的左右雙臂。鬼子手中的槍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羅泉等一起走出草叢,昂首闊步走在橋面,朝鬼子走去。
來到鬼子面前,幾個人將槍對準鬼子的頭,鬼子臉色毫無恐懼之色,右手還慢慢挪動,捏住匕首刀柄,慢慢抽出刀刃,移向自己的脖子。
羅泉二步衝上去,一腳踢掉鬼子手中的匕首,大聲罵道:
“還想死,沒那麽容易。”
“你們今天來這裡幹什麽?”莫農問道。
鬼子坐在地上,緘默不開口。葛參看見鬼子不開口說一個字,急得直跺腳,朝鬼子背上猛烈地踢了一腳。
鬼子嘰哩哇啦說了幾句,大家都聽不懂。
羅泉在五十四師打仗多年,徐壽雲還成立了日語班,排長以上的幹部,都要參加學習,目的是加強對日本的了解。
羅泉看大家對鬼子的話一片茫然,便翻譯到:“鬼子說的是,按照俘虜政策,你們不應該打他。”
羅泉見這個日本鬼子桀驁不馴,也就吼道:“把他捆起來。帶回師部,有徐師長親自審訊他。我們難得和他鬥嘴。”
三個士兵用繩索,將鬼子反綁起來,放在馬背上,然後又捆在馬背上。六個人帶著成就感返回城裡。
到了師部,羅泉和葛參、莫農立即到作戰室,報告道:
“徐師長,我們在孔泗橋抓住一個日本俘虜,他們當時也在測量橋。”
“呃,日軍也是對這個橋有所擔心,如果日軍能過這座橋,湖北軍事壓力加大。”
徐壽雲繼續繼續說道:“我們必須從這個俘虜口中得到情報。”
徐壽雲吩咐道:“快去叫軍醫陳志佳來,快,快!”
羅泉立馬召喚:“李冰,快去。”
幾分鍾,軍醫陳志佳到來,陳志佳立即用酒精擦拭,擦洗完畢,他又用最好的傷口藥,敷在鬼子的槍傷上。
俘虜日軍開始還害怕,看到是軍醫治療,心裡慢慢便變接受。
敷好傷口後,徐壽雲安排李二寶,將其放在病床上。
徐壽雲和塗錦看到俘虜日軍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滿臉是迷茫和傷心,此時的他,並不擔心八路軍會傷害他。
徐壽雲和塗錦親自給俘虜日軍到了一杯熱水,坐在病床前,用日語微笑著說:“你叫什麽名字?”
俘虜鬼子回答道:“我叫八郎。”
“八郎,很好聽的名字。”徐壽雲讚揚了一句。
八郎看見徐壽雲面向慈祥,語氣和藹,心裡慢慢接受了他,他語氣沉重地說道:“謝謝你們。”
“你本身不壞,但日本極端把你毒害了。”徐壽雲回答道,娓娓向八郎解釋,分析中日戰爭其中的道理,“你年輕,應該反對日本的侵略行為。”
八郎臉色有點羞愧,他放開心情地說道:“他很想家,父母都在廣島,來中國有三年了,日夜思想母親。”話音一落,淚水濕潤了眼角。
“八郎,你不必傷心,至少你現在在八路軍,不必上戰場,也就不會犧牲,等戰爭結束,你可以回家看望你母親。”徐壽雲安慰著說,兵順手將水杯遞給八郎。
八郎哭著說道:“在日軍當兵三年,沒有人這樣友好地關心他。”
徐壽雲接口說道:“八路軍,就是一家人,平等友愛,互相幫助。”
徐壽雲接著繼續問道:“你們這次派兵到湖北,準備什麽時候過孔泗橋啊!”
“三天后的中午一點。”八郎順口一說,“二萬人兵力,武器有坦克三十輛,榴彈炮二十門,機關槍五十挺。”八郎回答道,“第三十五師團作戰能力十分強悍,師團長是鬼村野夫。”
徐壽雲繼續問道:“鬼村野夫有什麽作戰特點?”
“作戰靈活,不像一般軍人那樣莽撞,創造多次以少剩多的佳績。”八郎想了一會回答道,“他還會布陰魂陣,傳說他手下有十個忍者,行動快速,給人以幻影印象,要是對方一個人被他這是個忍者圍困,頭暈目眩,失去知覺,最後被殺死。國民黨好幾個軍官在戰場上都是這樣被殺了的。”
徐壽雲聽得入神,對此頗感興趣,他繼續追問到:“鬼村野夫,還會陰魂陣,聽起來就邪乎,如果果真這麽傳神,那到要小心一點。”
徐壽雲見從八郎了解第三十五師團情況差不多了,也就吩咐站在一旁的陳志佳:“要以最好的技術醫治八郎,讓他盡快康復。”他和塗錦辭別了八郎。
徐壽雲和塗錦回到作戰室,二人互相對視,流露出不愉快的神色。
徐壽雲叫來李二寶,對李二寶說道:“馬上叫所有軍官到作戰室,時間非常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