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壽雲和塗錦見二人都是爽快之人,氣氛十分融洽。徐壽雲站在兩人中間,拉著了吳奎三和張豐極的手,鼓舞地說道:“奎三兄,豐極兄,徐某有幸認識兩位哥哥,真是大福,要不一起打鬼子,把東陽人趕回老家去。”
塗錦看見徐壽雲振振有詞的話語,激蕩人心,便也伸出手,和徐壽雲、吳奎三、張豐極擁抱在一起。
將特種兵消滅殆盡,張豐極渴望盡一下地主之宜,他立即分派寨子裡面的婦女,生火開灶,殺雞宰羊,頓時,寨子上炊嫋嫋,一片農家景象。
二個小時後,男青年將八仙桌抬出來,擺在廣場上,桌子上菜品琳琅滿目,肉香撲鼻。
徐壽雲看了一眼桌上的肉,問道:“張寨主,都是一些什麽肉啊?”
“我可以這麽說,徐師長,雲塢寨人家吃的肉,只要是有生命的,我們都在吃,當然除了人肉。”張豐極哈哈大笑起來。
他帶著徐壽雲、塗錦等均是幹部,在桌子的空隙處,他一邊指著桌上的肉,分類介紹著:“紅的是牛肉,白的是野豬肉,細細的的那是野雞肉,腿子肥肥的那是羊肉。。。。。。”
徐壽雲吞了一下口水,喃喃地說道:“今天大家有口福,好好吃一頓。”
徐壽雲禮貌地說道:“張寨主,今天你是東道主,你發個話,大家好動手,我們忍不住了口饞。”
“八路軍兄弟們,雲刺大染坊的兄弟們,我們消滅了鬼子,結拜為兄弟,今天雲塢寨款待你們,多吃肉,盡興喝酒。”張豐極熱情地說。
所有在場的人,挨了一天饑餓,饑腸轆轆,放下槍,就圍著桌子,大吃起來,觥籌交錯。
大約吃了一個小時,徐壽雲覺得已經吃飽,看見塗錦也在慢條斯理地吃。他拉著塗錦來到廣場中央的大樹下。他征求意見地問道:“塗書記,我看張豐極和吳奎三,都是爽快之人,心中懷有國家。倒不如勸他們加入八路軍,你看如何?”
“徐師長,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我準備在飯後和你商量此事。”塗錦讚成地說道。
徐壽雲和塗錦兩人看見正在酒興中的張豐極和吳奎三,兩人酒喝得有點多,說起話來有點結結巴巴。
徐壽雲和塗錦來到張豐極和吳奎三面前,看著二人你一杯我已被敬酒,二人的恩怨已經化解,成為了稱兄道弟的好兄弟了。
塗錦對徐壽雲建議地說道:“我們共產黨八路軍是有信仰的、有組織紀律的,像他們現在這種兄弟情義,是不能維持長久打鬼子的。必須要加入八路軍,引導他們成為一支有信仰和紀律保障的隊伍。”
“等他們酒醒後,我們就做工作。”徐壽雲說道,“塗書記,有你在,我就不怕我的隊伍不強大。”
塗錦也謙遜地回答:“徐師長,有你在,六十八師才能打勝仗。”二人開懷地笑了。
塗錦命令李二寶:“你將醉酒的張豐極和吳奎三,扶到房間裡休息。各放一件房間。”
李二寶帶著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攙扶這張豐極和吳奎三,幫助他們擦去身上沾上的酒和油,並用溫水往嘴裡灌。雲塢寨的兄弟和雲刺大染坊的兄弟,看見八路軍對位自己的首領,如此百般照顧,對八路軍懷著無比崇敬的心情。
四個小時候,落日的余暉灑在雲塢寨的群上,發出金色的光芒。在張豐極的房間,各有二個八路軍細心照料,一秒鍾也未離開。基於東道主的身份,徐壽雲和塗錦一直在張豐極房間等候著。
張豐極在床上慢慢醒來,睜開模糊的雙眼,感覺偷還有暈眩。他在床上甩了幾下脖子,試圖驅趕走酒意。他看見徐壽雲和塗錦站在床邊,內存愧疚,立即想下床道歉。
徐壽雲和塗錦立即說道:“張寨主,你不必下床,你好好休息下,我們倆站在這兒,就是怕你睡得不舒服,好提醒戰士們伺候好張寨主。”
張豐極不好意思地回答:“徐師長和塗書記,真是的,在雲塢寨,應該我們照顧好你們,結果本末倒置了,令張豐極羞愧不已。”
塗錦熱情地說:“張豐極見外了,我們經歷過生死,還這麽客氣。”
張豐極打了一個嗝,微笑著說:“我肯都是兄弟了,還這麽客氣。”他拍了一下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塗錦接著又問:“張寨主,今後有什麽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