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勃瞟了這些土匪一眼,抬頭望著天,鎮定自若地回答:“瓦崗山有怎了,虎豹龍狼,任它出來。”
領頭的土匪見眼前這個過客氣宇不凡,說起話來很有底氣,心裡盤思著:“冤家路窄,今天遇到一個不怕死的。”
他凶惡地說道:“老子在瓦崗山,當了土匪十年,看不慣那些老爺和國軍,專門強這些人。看你這副裝扮,還馱著這些錢財,是做什麽的?”
周開勃用手捏了幾下下嘴唇,風趣地回答:“想要錢嗎?就來取啊!”
零頭的土匪看這個人桀驁不馴,眉毛頓時皺起來,命令道:“三缸子,上去把錢給我奪過來。”
“老子今天看誰敢?”周開勃霸道地說,敏捷地從懷裡掏出手槍。
一群土匪看見這三個人如此蠻橫,也唰啦一聲舉起了槍。領頭的土匪笑道:“今天我看你怎麽辦?幾杆槍就敢耍威,老子還是第一次遇到。”
周開勃面對佔著優勢的土匪,不慌不忙,沉著應對。他自豪地說:
“來自這二把槍,不知道殺了多少鬼子,今天不想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同胞?如果有誰敢要我的命,我這子彈也不認人。”
領頭的土匪聽了周開勃這麽一說,深情嚴肅起來,便問道:
“你說你殺過鬼子,誰相信你?殺鬼子跑到這兒來幹嘛!”
“鄰水男兒,出川抗日,個個英雄好漢。咱們出去幾千人,死也要死在戰場上,誰這麽慫,大丈夫躲在山上,當土匪有什麽了不起?”
土匪頭子有些急了,他的黑胡子氣得翹起來了,嘴巴噴著泡沫地說:“我慫!”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你去打聽下我魁牛,隻強豪強土霸國軍,從未動過老百姓。瓦崗山土匪也是一支愛民的土匪。”魁牛豪壯地說,“今天你這個逃兵,落到我瓦崗山兄弟手上了,要麽留下錢袋,要麽留下命,你在一分鍾內必須做出選擇。”
周開勃眼睛一愣,脾氣火起來:“老子在抗日戰場沒死到鬼子的槍口下,今天還怕幾個土匪。有種的今天放下槍,比試下拳頭。你們來十個,我一個人把你們打翻。”
魁牛瞟了一眼周開勃粗壯的手背,心裡嘀咕著:“這小子是練過真功夫的,不過今天也得試下。”
“上!”魁牛對土匪下了命令,“把槍和刀收好。”
周開勃將手槍扔向隨行的兩個國軍兄弟,跳下馬來。面對將自己四面八方靠近的土匪,一個個眼睛鼓得大大的,殺氣騰騰。周開勃則挽起袖子,蹲好馬步,眼睛掃射著進攻的土匪。
土匪一窩蜂的狂叫:“打,打,打。。。。。。”周開勃面對土匪一起進攻,便騰空一躍,伸出右腿,來了一個環掃,腳掌一一打在土匪的臉上,土匪在地上痛得哇哇直叫,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周開勃雙腳著地,平穩地扎在地上,身體恢復平衡。這一嫻熟的優美動作,魁牛看呆了眼。
魁牛站出來,依仗自己魁梧的身材,傲慢地說:“小子敢和我比試嗎?”
“怎麽不敢?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土匪頭子到底有多厲害?”周開勃膽大地回答。
魁牛仗著自己身材高大,根本不把周開勃放在眼裡。他把槍插在腰裡,兩個粗壯的腿像兩根堅實的木樁,穩穩地扎在地上。他腦子聰明幻想著:“等你先出手,我看透這個假國軍的功夫到底有多深?”
周開勃長期行走江湖,
和日軍打仗多年,跟著徐壽雲,學得一身好功夫。面對魁牛這個莽漢,他心裡明白:“不可強攻,要靈活使用巧勁,方能製勝。” 魁牛看見高瘦的周開勃,認為不堪一擊,於是邁出雙腿,揮起拳頭,就朝他的頭打去。周開勃看著魁牛的動機,於是立即下蹲,魁牛拳頭落空。周開勃反手扣住魁牛的右手,然後順勢雙腳騰空,借力來到魁牛背後,雙腿纏在魁牛的大腿上,然後用手腕抱住魁牛的脖子,使勁捂住不放。頓時,魁牛臉色緊張,呼吸困難,喉嚨難受。魁牛用力甩周開勃,但周開勃腳和手都牢牢纏住魁牛。任憑魁牛如何用勁甩,都無法把這個周開勃扔下來。
魁牛雖說有魯智深般的蠻力,然而卻對瘦如猴子的周開勃無可奈何。氣急敗壞之下,魁牛拔出了槍,而敏捷的周開勃靈巧地奪了他手中的槍。周開勃一個倒翻,雙腳落在魁牛的雙肩上,魁牛頂著一個百斤重的人,汗水都出來了。魁牛伸出雙手,試圖抓住周開勃的腳,周開勃見狀,又一個跟鬥,單腳踩在魁牛的頭上。
圍觀的土匪見魁牛不敵周開勃,一個個面如灰色,慌忙舉起槍,瞄準周開勃。周開勃的二個國軍兄弟,也快速拔出槍,呼喊道:“把槍放下,這是公平比武。”
魁牛看見大家動槍了,心裡也緊張起來,擔心這些土匪兄弟夥不知道天高地厚,控制不住怒火,把不住扳機,於是便罵道:“都給我把槍放下,老子要剝掉你們的皮,我們這是公平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