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壽雲笑呵呵地立即蹲下來,拉著星辰的雙手,就往背上背著。星辰由於身上的傷,一時站立不起來,就羞澀地扒在徐壽雲的背上。刹那間,她全身感受到一股熱量,這熱量是男人帶來的溫暖,第一次接觸家裡以外的男人給自己帶來的撫慰,心裡掀起陣陣愛的波濤。
徐壽雲背著星辰,往屋外跑。後面李二寶和幾個狙擊手,護衛在身邊。鬼子衝出來幾十個,外面的國軍看見徐壽雲出來,對準鬼子就開槍,狙擊手佔據著重要位置,一槍一個鬼子。
徐壽雲背著星辰,行動緩慢,鬼子跟在後面,徐壽雲也無法躲閃。李二寶和幾個狙擊手,且戰且退。可後面的鬼子太多,亂槍亂子彈飛來飛去,徐壽雲扭轉頭,想瞬間看下鬼子的數量,誰知一個側面的鬼子,瞄準了星辰,星辰回頭也看到了鬼子對陣自己開槍,她驚恐萬分。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徐壽雲用力側轉身體,子彈射在他的右胸上,鮮血冒出來,他忍著劇痛,沒有放下背上的星辰。李二寶看見徐壽雲受傷,怒火衝天,斷氣機槍,朝鬼子密集掃射,鬼子死了十幾個。其他幾個狙擊手扶著徐壽雲,將星辰姑娘接過來。由於失血過多,徐壽雲感到頭暈屋裡,幸好幾個狙擊手撐著他,才免倒在地上。李二寶身體魁梧,背著徐壽雲瘋狂向外跑。
在外面國軍的掩護下,李二寶背著徐壽雲,狙擊手背著星辰,終於跑出了日軍師部的大院子。
鬼子看見外面的國軍活力猛,也就不再追出來,而是蹲在院子內,就地朝國軍開槍。
國軍狙擊手,在黑夜裡,也能憑直覺對準鬼子開槍,鬼子死了不少。鬼子看見國軍戰鬥力極強,就大量扔扔手榴彈,國軍難以抵抗住手榴彈的殺傷力。徐壽雲費力地對李二寶說道:
“二寶兄弟,快,快,傳我的命令,立即撤退。”
李二寶以強烈的口吻大聲吼道:“兄弟們,撤,咱們以後再來報仇。”
國軍接到命令,一些人掩護徐壽雲,一些人撤退。
野村三田下身生殖器官被射傷後,眼睛發綠了,滿頭大汗。下身全是血。日軍軍醫在士兵的急促催促下,慌忙來到野村三田的房間。軍醫立即用藥,細心醫治,才救了野村三田的狗命。
野村三田既受重傷,又受侮辱,壓製不住內心的怒火,命令道:“把那五個女賊,給我拉出去槍斃了。”一群鬼子街道命令,就把五姊妹拖拉出去,來到刑場,就槍斃了。
國軍掩護著徐壽雲和星辰,也慌忙往魔丘山撤退。在途中,徐壽雲由於身體血量減少,呼吸越來越苦難,他不停地關心大家:“李二寶,主義警戒,保護好大家後撤。”星辰姑娘看見徐壽雲為了自己身負重傷,內疚不已,心裡十分擔心,哭泣著拉著徐壽雲的手,眼淚像珍珠一般滴在徐壽雲的面頰上。她害怕,害怕徐壽雲有個三長兩短。
在路上行走了八個小時,才到達魔丘山。時間已經上上午九點,魔丘山一片綠色,在朝陽的照射下,霧氣漸漸彌漫開來,林木如水洗一般,一塵不染。
李二寶將徐壽雲抱到床上,又罵著叫喚人去喊軍醫陳志佳,叫他馬上來醫治徐壽雲。
陳志佳來到徐壽雲病床邊,立即展開診斷。幾分鍾,就有結果了。
星辰關心地問:“陳醫生,徐師長傷得怎麽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這顆子彈恰好打在徐師長的右胸,差一點傷到心臟。”陳志佳一臉嚴肅地說。
“怎麽治療?”
“我得馬上動手術。”
星辰心裡懸著千斤巨石,急切地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你們就站在一旁等著, 我馬上取子彈。”陳志佳冷靜地對大家說,“可能徐師長要忍著劇痛。”
“為什麽這麽疼痛?”星辰不解地問。
“子彈進入體內深,卡在骨頭上。”陳志佳向大家說明傷勢,“我們師傷員多,已經沒有麻藥。”
星辰恍然說:“我在山中采集得麻藥。”
“傳統的麻藥不能用,怕適得其反。”陳志佳語氣顯得比較急了,“徐師長傷勢重,血流得多,再不動手術,恐怕有生命危險。”
這時候,徐壽雲眼睛慢慢睜開,無力地對大家說道:“兄弟們,不用擔心,我能忍的住痛的”。
“陳醫生,你就開始動手術吧!”
“古代關雲長刮骨療傷,我徐壽雲效仿雲長,取個子彈算得了什麽?”
大家聽見徐壽雲的勇敢話語,紛紛沉默,內心都敬佩的堅強。
陳志佳戴好白手套,拿出手術刀,就往徐壽雲傷口處劃開,大家表現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手術刀割自己的肉一樣。雖然刀劃在徐壽雲身上,反而徐壽雲臉上洋溢著樂觀的笑容,面對刀像鋸木一樣,他淡定自如,坦然面對災難和痛苦。
陳志佳將手術刀將傷口擴大,用鑷子將子彈夾出。然後用酒精進行消毒,並用線縫補好。手術完美成功,陳志佳委婉地叮囑大家:“各位長官放心,徐師長身體健壯,傷口一個星期就康復了。大家先出去,讓徐師長好好休息。”大家完全相信醫生的話,紛紛走出徐壽雲的病房,各自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