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書記看見徐壽雲,是一個深明大義的軍官,帶著支持的口吻說道:“徐師長,我們共產黨人,一向關心老百姓。這個主意好,我們一定支持老百姓。”
徐壽雲熱情地點了點頭,慷慨地說道:“塗書記,你們共產黨人就是一心為了百姓,那是百姓之福啊。”
塗錦說道:“眼下天氣乾旱,我們要選一塊好地。”
“魔丘山依山傍水,濕地較多,適合農作物生長。”徐壽雲說道,“我對農村栽種活路熟悉,在老家主要負責村裡面農活指導。”
徐壽雲帶著塗錦,直奔魔丘山。到了魔丘山後,塗錦站在山腳,望著矗立在面前巍峨雄偉、起伏連綿的群山,感慨萬千。他抬頭望著碧藍的天空,長歎一聲:“這一片山多麽偉大,多麽寧靜。養育著我們中華兒女。”
徐壽雲見塗錦豪情滿懷,指著清查見底的河流:“我們組織老百姓開辟山地,修築城一片沃土,組織大家栽種糧食和蔬菜。”
塗錦笑著說:“徐師長,你把我們共產黨精神了解得真透,和老百姓達成一片,對抗日戰爭極其有利。”
當天下午,徐壽雲和塗錦商量,將國軍和老百姓組織在一起,大家對魔丘山山腳,進行大量砍伐,然後老百姓就鋤土。總共二千余人,在魔丘山辛苦地勞作。每個人都在幽靜的山腳下,砍伐青青的雜草和茂密的植物。
徐壽雲和塗錦,看見老百姓和國軍合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勞動。徐壽雲興奮地說:“塗書記,*曾經說‘兵民是勝利之本。’只要我們認識到這個論斷,一定會帶領老百姓度過難關,積蓄力量,打敗日本鬼子。”
塗錦看著徐壽雲,看見他面相仁慈,身體偉岸,現個把他爭取到共產黨。他自己認為:“徐壽雲隨時是國軍,但思想還是比較有共產黨思想的。完全認同*思想。也經常閱讀*的書籍。”
於是,塗錦就對徐壽雲說:“徐師長,你看看,你指揮的國軍能征善戰,真是一支鐵軍,想加入共產黨嗎?”
雖然徐壽雲離塗錦很近,但聽到塗錦這麽一說,他沉默著,久久不言。塗錦看見他沉著鎮定,喃喃地說:“徐師長,你現在可以不回答我。”
徐壽雲扭轉頭,凝視了塗錦一眼,捉摸不定回答:“塗書記,你這是想赤化我。”
“這難道不是你你最好的選擇嗎?”
“此話怎麽講?”
“徐師長,國軍在戰場上屢戰屢敗,你再厲害,也不能力挽狂瀾於傾倒。”塗錦一本正經地勸慰道。
徐壽雲回答道:“我現在屬於國軍,堅定自己的選擇,國軍和八路軍,都能打鬼子。我覺得選擇什麽,都一樣。”
塗錦看見徐壽雲信仰堅定,也很讚賞他的意志執著。
塗錦說道:“在這個中日交戰關鍵時間,你一心想打鬼子,我們一定支持你。共產黨八路軍,統一戰線也非常明確,只要一心抗日,我們八路軍就會支持誰。”
徐壽雲雖然沒有做出選擇,但對共產黨八路軍的抗日態度,他是非常讚賞的,他獨自思量:“每次他的部隊進攻日軍,都是共產黨八路軍大力支持,才免受損失,他內心非常感激。”
魔丘山一片綠油油的山地,在大家的開墾下,變成阡陌交通的良田。徐壽雲看見港翻犁的新土,笑盈盈地說道:“只要大家團結,沒有乾不了的事情。”
他挽起褲腳,踩在還散發出新鮮味的泥土,指揮國軍都下地播種、施肥。李二寶、劉二爺和雷豹,都紛紛跳下來, 端起簸箕,熟練地撒種子。大家站在地裡,有三年沒有做過農活,現在突然做起來,心情愉悅,似乎一瞬間回到了闊別多年的家鄉。
徐壽雲、李二寶和劉二爺,還有那一百多個從許家灣走出來的國軍兄弟,他們有多年沒在勞作過。今天,大家都淚雨菲菲。徐壽雲看見這麽多兄弟,背井離鄉,多年沒看見親人,這種相思之痛,在他心裡泛起陣陣波瀾。
徐壽雲站在地裡,眼前浮現出任青的背影,家鄉的一草一木的美好印象在腦海裡翻滾著:“家鄉的婦孺兒童、姥姥老人,這一切是多麽值得回憶,真是睹物思人。”
經過三天的播種,整個地裡都埋上了種子。恰好一場下雨飄然而至,雨水滋潤了地裡的種子。徐壽雲站在屋裡,漫遊成就感地說:
“雨下得真及時,這就是希望啊,一定會有豐收,老百姓的生活,一天一天會變得好起來的。”
雨慢慢停下來,天空幾朵黑雲漸漸散開,太陽露出了笑臉,幾束強光照射在魔丘山,萬物吸收這雨露和陽光,顯得精神爽朗,神態鮮嫩。
方知騎著一匹駿馬,從遠處飛奔而來。到了木屋作戰室,上氣不接下氣下馬,匆匆忙忙跑到徐壽雲面前,報告道:
“徐師長,根據搜集的情報,離襄陽較近的荊門城,面臨日軍進攻威脅,荊門城守軍只有一個師,番號為八十七師,這個八十七師師長叫藏倉,是一個舊軍閥,喜歡貪財好色,平日不思如何抗擊日軍,反而一心沉浸在酒色之中,致使日軍將進攻重點放在荊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