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爺和雷豹,就按照幾個農夫經常打獵出沒的地方偵查,特種隊伍和陳志佳,一路在山上,曉行夜宿。餓了,就吃乾糧;有時候嘴饞了,就抓點野雞、野豬、野羊,補充下營養。偵查過程的艱辛,可想而知的。
搜尋了三天,國軍搜尋的縱深距離達到八十裡路,人處於茫茫林木中,空氣清新,鳥語花香,古木林立,不知身處何處?國軍根本無法辨別方向。國軍在深山老林,步行了幾天,全身疲憊,腳痛乏力。
忽然,天空變得陰沉起來,秋葉隨風飄落,在空中輕柔地搖曳著。烏雲壓至,一會涼風習習,秋雨像針一樣落下來。不久,秋雨越來越密,滴打在枯葉上,葉片顯得濕潤,更加有活力。
劉二爺和雷豹,帶著國軍特種隊,踩在泥濘的山路上,不時滑倒,搞得一身都是稀泥,無法行走。秋雨漸漸稠密,特種隊無處躲雨,轉來轉去,終於看見一個凹口,雷豹和劉二爺,遠遠望去,透過樹枝縫隙,裡面似乎黑壓壓一片。他們驚訝無比,就一起馳近一看,用手扒開樹枝,見裡面豪華無比。雷豹和劉二爺立即警覺起來,在這荒山野林,居然有這種裝修。他們猜定這就是鬼子的化學毒氣彈據點。特種隊隊員既驚又喜,紛紛從背包裡拿出衝鋒槍,掛好手榴彈。進入作戰準備。
由於日軍將化學毒氣彈生產基地放在大山身上,自以為沒人會發現。可誰知道,徐壽雲這支部隊,能克服一切困難,終於找到這個魔鬼地窖。
雷豹和劉二爺,將特戰隊員分成二組,一組十四個人,剩下的六個人圍第二組。第二組任務是在洞口警戒,防止洞口被包圍。
第一組在雷豹和劉二爺的指揮下,靠著洞的牆壁,朝著裡面走去。他們剛走進十米,就出現了一個拐口。轉過拐口,裡面燈火輝煌,各種燈罩、儀器試驗管,都是顯得特別專業。隔遠望去,雷豹和劉二爺,看見裡面有幾十個人正專心致志地忙著裝填化學物質。這些實驗人員都穿著白色防化服,臉戴氧氣套,安全設施十分到位。
劉二爺和雷豹擔心特戰隊員收到化學毒氣傷害,於是停止繼續前進。
劉二爺靈機一動,他覺得此時此刻是消滅這個化學毒氣生產據點最佳時間。他四處環視,看見門口處有一個玻璃箱子,裡面盛著許多白色防化服。劉二爺,帶著特戰隊員,小心翼翼馳過去。將玻璃箱子悄悄打開,拿出防化服,每人穿起來,就和裡面的化學人員不分兩樣。
突然增加這麽多人員,雷豹和劉二爺擔心被裡面的日軍化學人員發現,於是就吩咐四個特戰隊員先進去,武器隻攜帶手槍。
四個國軍特戰隊員,由劉二爺帶隊,徑直走進去。為了控制消滅所有的化學人員,劉二爺暗示這四個特戰隊員,分開朝著四個角落馳去,站在製高點。而劉二爺則站在中間,離化學人員最近。
雷豹指揮其他特戰隊員在門口,堵住所有人員逃出去。
劉二爺走進化學人員身邊,其中一個化學人員就對他說話。
“你怎麽現在才來?”
劉二爺聽到這個化學人員嘰哩呱哩,根本不明白起意思。
他就模仿說了一句:“嗨!”
化學工作人員抬起頭,奇怪地看了劉二爺一眼,就笑嘻嘻地露出眯縫的雙眼,隨手低了一支化驗試管給劉二爺。劉二爺什麽也沒聽,什麽業聽不懂?就順手把實驗試管接過手,輕微地笑了幾下,就應付過去了。
劉二爺也就沒有離開,
他等幾個化學實驗人員走到一起的時候, 面對著化學實驗人員。而劉二爺,站在那個地方,有些不熟悉流程,顯得有些怯生生。一個年齡大的化學實驗人員,老道深沉,他仔細大量了劉二爺一番,看出了劉二爺有些怪模怪樣。於是這個老化學實驗人員就怒罵起來:“八嘎。。。。。” 劉二爺本來不懂日語,但在戰場上多次,聽到日軍罵人,唯獨對這句耳熟能詳,明白其意,於是就怒從心頭起。
他直直地立在那兒,像一頭即將撲食的大老虎,攻擊之前靜靜地匍匐在地上。
那老化學實驗人員,又罵了一次。
可劉二爺,還是茫然無措。他慢慢將手靠近手槍處。
那老化學人員,感覺出劉二爺有些問題,將目光移向劉二爺的腳,發現他的穿著一雙異於日軍的皮鞋,他像狗一樣亂叫起來。
劉二爺立即拔出手槍,對準老化學人員就開槍,老化學人員白色防化服上露出一個黑洞,鮮紅的血四處濺出。其他幾個化學實驗人員,驚慌失措,根本沒想到裡面,實驗室混進了國軍。
劉二爺,接連開了幾槍,將其他幾個化學人員打死。其他幾個國軍特戰隊員,都拔出手槍,對下面的化學人員進行射擊。
突然,從內屋裡跑出來一群鬼子,手裡端著槍。劉二爺和國軍特戰隊員,和鬼子對射,子彈噓噓從耳邊響起,國軍特戰員槍法精準,開一槍,鬼子必死一個。裡面打得火急,雷豹擔心劉二爺人少,就排除四個特戰隊員進去支援。
四個特戰隊員蜂擁衝上去,對著鬼子就開槍,幾十個鬼子應聲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