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和蒲文嚴肅地回答道:“是。”
雷豹帶著五十個國軍,趁著夜色,悄悄來到城牆的低矮處。找來幾根竹梯子,就輕手輕腳,爬上城牆。其實,這一切,已經被鬼子發現。野村三田故意在襄陽城這個低矮處,專門設置了觀察點,等國軍進入後,然後重火力堵住這個缺口,企圖將國軍一舉消滅。
雷豹和五十名國軍進城牆後,按照圖紙,繼續往城裡走。蒲文看見雷豹進入牆,平安無事,也就帶著六百國軍進去。六百五十人進城後,悄悄往城裡日軍司令部進發。
突然,前面大道上,亮起了一盞大燈,射出萬道光芒。雷豹和國軍眼睛都睜不開。雷豹還沒反應過來,鬼子就開槍,走在前面的國軍,被鬼子子彈射中,紛紛倒下了。
雷豹驚訝命令道:“兩邊閃開,我們上當了。”國軍朝道路兩側躲藏,舉起衝鋒槍,朝鬼子對射。由於強燈照著,國軍暴露在鬼子的視野之中,犧牲了二十名國軍了。雷豹怒氣衝衝地喊道:“狙擊手,狙擊手,快來我這。”
狙擊手巫剛大道:“雷團長,是。”巫剛一個跟鬥翻過去,滾到雷豹身旁。
雷豹命令道:“巫剛,快把燈罩打掉。”
巫剛舉起狙擊槍,瞄準燈罩,扣動扳機,只聽得啪的一聲,燈罩哐當一聲。道路完全黑寂了。失去燈罩的鬼子,猶如失去了雙眼,和國軍只能在黑夜裡開槍對射。
在黑燈瞎火的街道,國軍和鬼子都看不見對方,雙方處於同等環境。但由於鬼子人數佔有優勢,雷豹帶的人數,無論作戰有多威猛,始終犧牲了許多戰士。
由於鬼子事先在街道前面和樓上走廊安排有埋伏,雷豹帶的國軍,上下都受到伏擊。十余分鍾,雷豹的國軍就還有十個人。這十個人,身上都已經負傷,戰鬥力明顯減弱。雷豹看見士兵大部分都壯烈犧牲,內心痛到極點,他怒發衝冠地舉起衝鋒槍,對著鬼子瘋狂掃射,鬼子被雷豹打死二十幾個。
雷豹的警衛員冷阿寶看見雷豹暴露了目標,很容易被鬼子冷槍打中,他靈活機智,一下子衝過去,將雷豹按下去,結果一顆子彈嗖的一聲射中他的左手臂,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色衣服。雷豹見狀,心疼不已,扶著冷阿寶,雙眼噙著淚水,傷心地說道:“阿寶,你沒事吧!”
“雷團長,我沒事,你不要站起來,太危險了。”阿寶擔憂說著。
“真是好兄弟。”
他立即大聲嚷道:“來人!來人!把冷阿寶照顧好。”
由於雷豹看見冷阿寶受傷,控制不了內心的激動,發出的聲音,讓鬼子意識到了雷豹的位置。有二個鬼子站起來,往頭上砸撞了一下,正準備揮手扔手榴彈。
冷阿寶眼疾手快,他看見二個鬼子的動機,鬼子的手榴彈剛剛離開手。冷阿寶在黑色中,借著火光,憑意識瞄準手榴彈,手榴彈頓時爆炸,鬼子頓時死傷十幾個。可鬼子人數太多,從後排又填補在一排,活力壓住國軍,雷豹歎息,難道今夜命喪襄陽。此時,他真盼望蒲文趕上來。
蒲文一直跟在離雷豹幾裡路的距離。結果鬼子從中間粗竄出來,將雷豹和蒲文中間斷開,讓他們首尾不能相接,前後不能照應。
蒲文帶的六百士兵,也遭遇到了鬼子埋伏。被機槍打得死傷不計其數。在半個小時的戰鬥中,國軍死傷大道五百人。蒲文自己愧歎:“自抗戰以來,吾每每禦敵,士兵英勇無畏,斬倭寇頭顱,令鬼子魂飛魄散,為常勝將軍之美譽。”他看著躺在地上的一具具屍體,淚水禁不住往下流。國軍士兵死的慘狀,令他內心悲痛不已。此時,他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以旅長的身份,給我衝,突然, 一顆子彈射到他的右胸,鮮血直冒。國軍看到蒲文受傷,驚駭極了,紛紛聚在蒲文身邊,大家痛苦起來。
徐壽雲看雷豹和蒲文都沒出來,遠遠聽見槍炮聲,襄陽城裡的上空,硝煙彌漫。一下子明白,雷豹和蒲文遭遇到了鬼子阻擊。於是他帶著最後的幾百名國軍,試圖從城牆低矮處越過,進去接應雷豹和蒲文。
徐壽雲帶著國軍,剛剛攀援傷城牆,鬼子就朝這個地方開槍,而且是五把機槍對準這個低矮處集中掃射,子彈射到城牆上,磚頭嘻嘩嘩掉,活力勁十足,國軍爬上去,死一個,堆積的屍體和城牆高度差不多。徐壽雲歎息道:“這次付出的代價太大了,都是我的巴蜀子弟,他們的生命定格在了襄陽城。”
他思慮到:“雷豹和蒲文情況應該更糟糕,我真是對不起兩位兄
弟。”
雷豹和蒲文在街道上,已經快戰鬥到無人時。突然,在房頂冒出一群人,穿著製服,往鬼子的位置扔投手榴彈。鬼子的位置頓時如火海,鬼子死傷一大片,身上著火,痛得四處狂奔,搖搖晃晃走了數十步,就在地上翻滾著,發出淒慘的哀嚎。
雷豹見狀,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反正他認為是殺鬼子的人,內心頓時興奮起來,轉危為安。雷豹看見鬼子被殺得找不著方向。
同樣,在蒲文準備殉國時,屋頂同樣出來許多黑衣人,像雨滴一樣朝鬼子投彈開槍。蒲文莫名其妙地抬頭望著房頂,猶如做夢,但周圍的士兵提醒他:
“旅長,不要發呆,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