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壽雲悄悄地說道:“等會我用袖珍飛刀將李二寶的手上的繩子割斷,然後他分別解開我們的繩索。然後殺掉送飯的鬼子,拿到鑰匙,我們就開始跑。”
徐壽雲用右腳脫掉鞋子,然後叉開腳丫,從左邊小腿上夾出小刀,然後抬起腿,將李二寶手上的繩子割掉,由於李二寶受傷嚴重,繩子斷了後,他身子像一塊石頭一樣,掉在地上。李二寶帶著傷痛,將徐壽雲的繩子解掉,然後幾個人相互解開。快到鬼子送飯的時刻,徐壽雲叫大家還是裝著被捆綁著的樣子。等二個鬼子大搖大擺地端著盤子送飯來,等他們靠近時,徐壽雲幾個人一人抱住一個鬼子,將脖子扭斷。然後奪去身上的鑰匙,將收繳的手槍和刀,拿在手中,就靠在牆壁,一步一步往外走。幸好,他們是謀殺的鬼子。
走出幾步,徐壽雲靈機一動。他立即退回來,將鬼子的二件衣褲脫下來,和劉二爺穿好。端著槍,假裝押著李二寶和其他二個國軍。正好走到第二個門,有兩個鬼子站崗。他們用槍靠著,攔著徐壽雲他們出去。
徐壽雲由於在重慶長期混跡,略熟悉幾句日本語,一本正經地說道:“嘿,走開!”
站崗的鬼子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沒看見徐壽雲和劉二爺到底是不是國軍,就放徐壽雲他們通過去了。
徐壽雲幾個人就大搖大擺朝第三個門走,劉二爺穿過第二個門,由於心情緊張,步伐有點快,腳步有點錯亂。
站崗的鬼子大聲吆喝:“站住。”
徐壽雲就暗示李二寶、劉二爺停下來,站立不動。
站崗的二個鬼子急匆匆跑過去。徐壽雲向劉二爺遞了一個顏色。等二個鬼子靠近時,徐壽雲迅疾拔出斬虎刀,轉身一刀砍去,將鬼子的三八步槍砍斷,到落在鬼子頭上,刀從頭到小腹,全身都劃破,鮮血直冒。另外一個鬼子看見徐壽雲是中國人,還沒看清同伴是否已經死,正端起槍準備瞄準。
鬼子的槍“砰”的一聲,徐壽雲身子在空中飛起來,旋轉了三百六十度,立即將刀堵住槍眼。子彈由於刀的阻力,撞擊在斬虎刀上,嘣的一聲炸裂,鬼子倒退幾步,徐壽雲又一刀朝鬼子脖子砍去,刀從脖子劃過,而鬼子的頭已經脫落,但還平穩地擱在脖子上。用刀速度快,是徐壽雲八卦刀的特點,爐火純青的刀法,在戰場上發揮了極大作用,讓鬼子到了陰間,也不知道如何死的。
徐壽雲一行五人,便跨出第三個鐵門。恰好在這個時候,一群鬼子在巡邏。
“站在!”帶頭的軍官嚷道。
徐壽雲剛經歷一場驚心動魂的打鬥場面,大家也變得冷靜起來。
帶頭的軍官用帶著白手套的右手,輕微的撫摸了一下下額,對著徐壽雲大聲說道:“不用裝了,現出原形吧。”
徐壽雲一聽,這個聲音有點熟悉,腦海裡一直快速悠轉著。
“老朋友,真的忘記了我?”軍官以陰陽怪氣的語調問徐壽雲。
“我就是在壇同場,和你決鬥那個二野春木,今天真是冤家路窄,又碰面了。”
徐壽雲一下想起來了,四年前他和譚地主、李二寶和劉二爺在壇同場買紅薯種,在場上旅館住宿的那個夜晚,和二野春木進行了一場打鬥,場面激烈,被徐壽雲打傷,後被華鎣山遊擊隊左明生隊長抓走。後來他也不知道二野春木結果如何了,他相信遊擊隊會關押他。
二野春木得意洋洋地說:“那晚,我確實被你所傷,被遊擊隊抓走。
被帶到了華鎣山。但過了幾天,華鎣山遊擊隊將我押送到重慶。到達重慶的時候,我得到日本大帝國在重慶特工基地的營救,還殺死五個遊擊隊員。” 徐壽雲聽了二野春木這個狡猾的特務,殺害遊擊隊員, 怒從心頭起。迅疾摸出手槍,打死二個鬼子,李二寶、劉二爺和另外兩個國軍,也端起槍,朝鬼子頭部射擊,前面幾個鬼子應聲倒下。鬼子也開槍,徐壽雲幾個躲閃快,沒有傷到。在狹窄的走廊裡,相互開槍。由於日本鬼子訓練有素,槍法百步穿楊,二個國軍頭部中彈,當場死亡。徐壽雲看見帶來的二個國軍犧牲,傷心不已。
“打,狠狠地打!”
李二寶帶著傷痕累累的身體,顧不得疼痛,大聲叫嚷著“壽雲哥,打死這幾個鬼子,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徐壽雲、李二寶和劉二爺,由於槍法準,鬼子很快被消滅。剩下的只有二野春木。
二野春木看見身邊的鬼子死亡殆盡,就把槍揣在槍袋裡,叉開雙腿,端端正正站立在那兒。
“我要和你再比試一次。”二野春木帶著武士道的口吻,“上次我輸給你了,後來我找日本空手道大師再次練了。”
“我今天沒閑心和你比武。”徐壽雲擔心地說道,“出去找一個空曠的地方,才能公平,才是你們武士道真正的精神。”
徐壽雲擔心鬼子憲兵隊出來,對他們幾個人不利。
二野春木看出了徐壽雲心思,以公平的語氣說:“今天我和你生死決鬥,鑰匙你贏了我,打敗我並殺死我,你就帶著我的軍刀,可走出最後一個鐵門,每人敢攔你,這就是我作為一個武士的最後尊嚴。”
徐壽雲從二野春木字裡行間裡,感受到他的武士道爽快真摯的意思。於是他也收起了槍,拔出了斬虎刀,雙眼目視著二野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