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慶一本正經地搖著二指頭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家小姐是高灘鎮大名鼎鼎的大地主蘇巨利的閨女,我家老爺聽說你人老實,也是朋友的親戚,自然信得過,錢的事你就不用操心,擇個吉日,辦個喜酒,就接過來。今後的路你的自己走好。”
譚合紳又驚又喜,不知如何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大好事。一時回不過神來。他二話不說,也不知道蘇麽姑是一個什麽樣的姑娘,就暫時答應了。說道“可以。”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譚合紳就和親戚吹鑼打鼓,到了高灘鎮蘇巨利家迎娶蘇麽姑。家貧如洗的譚合紳,來不及顧蘇麽姑長成啥樣?就按照當地習俗,抬起轎子徐家灣了。
洞房方花燭夜,譚合紳心裡非常歡喜,今天迎娶到蘇麽姑,漂亮無比,優勢大家閨秀,得到蘇巨利一萬兩白銀饋贈,當晚美女和財富天空降來,喜不可收。
當他和蘇麽姑上床做愛時。譚合紳發現了蘇麽姑並不是初次,心裡翻江倒海,躺在床上悶悶不樂。蘇麽姑看到譚合紳嚴肅的神色,心裡明白是什麽原因?蘇麽姑非常坦誠,她不想對譚合紳隱瞞什麽?就把自己被土匪搶劫、被胡彪虎強暴的事向譚合紳和盤托出。譚合紳聽完蘇麽姑講述後,內心頓時火燎,對胡彪虎恨透到骨底。從此,譚合紳心裡總有揮之不去的陰影,他同情蘇麽姑,他憤恨胡彪虎。。。。。。
從此以後,譚合紳,有了錢,就有了地;有了地後,就更有錢。。。。。。
他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地主了。
由於譚地主對蘇麽姑,心存芥蒂,讓蘇麽姑非常痛心。譚地主對胡彪虎的痛恨,始終未能消除,一直埋藏在心裡。
譚地主找來徐壽雲,他向把他的心事給徐壽雲說說。譚地主說道:“壽雲,我想拜托給你一件事,你跟蹤胡彪虎的下落,然後有消息後,就通報給鄰水警察局。據說鄰水縣警察局,最近新來了二個武林高手,一個名叫張舟星,江湖號稱“鬼怕逃”,擅長使用奪命槍;一個名叫魏蓋武,江湖號稱“地獄王”,使用鴛鴦腿。二個高手,威震講話,令雞鳴狗盜、江湖混子魂飛魄散。加上你的硬功夫,抓捕胡彪虎絕對沒有問題。”
徐壽雲聽了後,心頭為之一振,這是一個危險的活,他默思著,這個事可以去做嗎?
他笑著對譚地主說:“這個事,我的回家和任青商量下,畢竟一出門就是個把月,而且有生命危險。”
譚地主看著徐壽雲心事重重,可這次為了解除心中之恨,他可要下大血本了,微笑這說:“壽雲,其他不說,我就給你一千個大洋,你幫我把這個事辦成。”
徐壽雲說:“錢對我確實重要,我現在答應幫你完成這事。一是因為蘇麽姑作為多年的鄰居,經常照顧困難的佃農,讓貧困的佃農活下來。二是因為胡彪虎為非作歹,禍害老百姓,此賊不除,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遭罪?”徐壽雲繼續說道,錢到位後,我把家裡安排妥當,後天就出發。
回到家裡,即將離開家的徐壽雲,心裡五味雜陳,這一離開,少則十天,多則一個月。他把外出的事告訴了給任青。任青聽後,神色緊張,她哪裡舍得讓自己的男人千裡迢迢到崇山峻嶺中緝捕土匪。但這次徐壽雲立場堅定執著,安慰了任青,給了他一些銀元,安頓好了家中的大事。
第二天,午後的鳥兒歡快地歌唱著。天空泛發出微白的光芒。徐壽雲扎起包裹,用黑布纏著祖傳斬虎刀。
他站在臥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任青。他不忍的離開了。 徐壽雲趁著還是柔和的太陽,加快了腳步,他步行了一個小時,終於來到石門坎。 石門口雖然是一個村,但由於有一條很寬闊的十字交叉路,旁邊有幾間破木屋,人氣顯得特別多。商人,賣糖果的,軍人,地痞,妓女,力夫。。。。。。徐壽雲來到破屋門口,之間一個瘸子一上一下,走近徐壽雲,用著濃濃的方言說道:“好漢,吃點什麽?我這凡是坐下來了,就得吃一點。”聽瘸子這麽一說,徐壽雲肚子鎮還餓了,回答道:“來一斤牛肉,再來一碗粥。”瘸子雖然走路不平衡,但沒幾分鍾也把牛肉和粥端上來了。徐壽雲大口大口吃起來,左手捏這牛肉,津津有味地啃,右手端著碗,張大嘴唇,喝著稀飯。突然,前面一個人戴著鬥笠的人,四處觀望著什麽?眼珠子轉來轉去。徐壽雲走遍江湖,閱歷甚廣,一看下人的眼神,答題就知道這個人是什麽人,憑他直覺,他可以判定眼前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而且從他的腳手粗大砍來,這個人一定練過武功。但他並不能確定眼前這個人和胡彪虎聯系起來。這個動蕩歲月,習武的人多著呢?
突然,二個挑著竹筐的農民走進屋裡,他們放下扁擔,吆喝著:“掌櫃的,來二碗牛肉面。”說完,他們就找了中間一張桌子坐下來,用衣袖不斷地擦著汗水。一會兒面就上來了,那胖個子就大口地吃著面,一邊還說到:“昨天胡彪虎在老家又對同族人下手,把他大伯的豬給搶殺了,他大伯拿他沒辦法。”那瘦個子聽了後,氣憤地說道:“自從胡彪虎被警察敲了老窩以後,無處扎身,連親戚和同村子的人都要搶。”說完,搖了搖頭。胖個子接著說:“田灣的人日子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