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首席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成,稚嫩的臉上帶著倔強。
回過頭來,他輕蔑的一笑,
“青城派真是越來越能耐了啊,三個人欺負一個小孩子。”
擋開陳銳的血凌劍,王首席踏前幾步,擋在了林成的身前,沒回頭的衝後面說了一句,
“起來吧,小子,青城派在成都地界,還不能一手遮天呢!”
林成冷漠的眼掃了陳銳一眼,看著身前的人,起了身,站在了他身後。
“呵,浣花劍派的人就隻配跟這些土包子為伍,我們走。”
陳銳看著突然出現的浣花王首席,眼神有些忌憚,這一年來的爭鬥,陳銳不是王首席的對手已然是公認的了,他也不想自討苦吃。
帶著兩個弟子,陳銳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林成,轉身走了。
王首席面色帶著嘲諷,目視著陳銳三人消失在街角。
轉過身,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在林成的鏢師服上著重停留了一會兒,
“擊敗青城派兩個內門弟子,跟陳銳打的有來有回,嘖嘖嘖,沒想到這樣的少年俊傑居然是鏢局的人。”
林成臉色有些不好看,剛才被輕易的擊敗,讓林成心裡憋了一口氣。
“多謝救命之恩,不過這不是你瞧不起我們鏢局的借口。”
此時常遠已然下了馬前來。
“誒,咱們鏢局自然比不上七大派,林成不許無禮。”
常鏢頭不痛不癢的說了林成一句,向王首席拱手行了一禮,
“龍門鏢局常遠,謝過公子搭救我鏢局之恩。不知這位公子名諱,龍門鏢局也好知道報答何人。”
王首席擺了擺手,
“報答就不必了,青城派如此行事,我浣花劍派自然不能不管。在下浣花首席弟子,姓王。”
“哦,原來是王首席~久仰久仰!”
“啊,林成你沒事吧。”
這邊還在說話,大小姐已經蹭噌竄下馬車來到了跟前,剛才可是嚇壞她了,林成要是死了,她,她肯定要傷心好久。
嗯,養隻小狗死掉還會傷心呢。
大小姐對自己的情緒感到有點難為情,就這樣安慰自己。
萬憐兒和冷護衛也關心的湊了過來。
“諸位要出城去,想必是為了山鬼去的吧,山鬼傍晚才會現身,不如諸位先行到我浣花落腳點休息休息吧,等到下午了在上山也不遲。”
常遠和冷護衛商量了一下,覺得可以。
“既然如此,就叨擾了。”
“哪裡哪裡,都是江湖中人,互相結交,做個朋友嘛。”
王首席帶著一行人回了浣花租下的小院去了。
“王師兄,你回來了,誒,你們是?”
王首席負責介紹,
“常鏢頭,這是我師妹,唐月清,唐師妹,這些是龍門鏢局的鏢師們,剛才被青城派堵住城門,發生了些衝突。”
唐月清一聽就氣鼓鼓的說道,
“又是那群人渣,攔路堵門,真虧他們做得出來,都不嫌丟人的!”
唐月清真的是氣憤不已,城門被堵,本來她隔三差五的上山去磨承影劍的小脾氣,本來都有點效果了,至少承影劍偶爾會停留在原地,只是不讓唐月清摸。
正是收服承影劍的關鍵時候,青城派居然無恥的堵城門,害得浣花的人連續幾天都沒辦法擺脫青城派,也就沒辦法上山去了。
王師兄見唐月清如此氣憤,笑了笑,
“這位小兄弟替你教訓了青城派的人了,兩個堵門的弟子都被他打傷了,今天青城派應該是沒臉再回去封路了。”
見師兄指了指林成,唐月清神色訝異,這個少年能打兩個青城派內門弟子?自己也隻剛剛這個地步而已。
“好厲害。”
驚歎一聲,唐月清跟鏢局這邊互相問候幾句,便聊開了。
唐月清,傅雙念和萬憐兒,三個女孩兒互相都差了兩三歲,但是不妨礙她們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師兄,青城派今天不堵門,咱們是不是可以上山去了?”
“恐怕不妥,城門沒有人,咱們貿然上山,被青城派的人堵在山上就麻煩了。”
“怕什麽,你總是想太多,你我,還有蕭師叔,加上憐兒妹妹和傅妹妹一行人,還怕誰來攔截嗎?”
“這,”
王首席卻是皺了眉頭,唐月清真要把剛結識的龍門鏢局一行人帶上山,那山鬼的真相恐怕就要暴露了。
他拉過唐月清,
“唐師妹,你是想要他們都知道承影劍出世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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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其實,被她們知道,也沒什麽,我都快要得到承影劍認可了。”
“胡鬧,這不是還沒拿到承影劍呢,怎麽能這麽孟浪。”
“那讓他們不說出去就行啦,傅妹妹和憐兒妹妹不是這樣的人,憐兒還是萬寶樓樓主的女兒,一直想要加入咱們浣花劍派呢,我想著回頭就帶她去參加入門考核,以她的資質肯定沒問題。”
“那其他人呢?你也放上山去?”
“那個林成應該也沒問題吧, 要不就帶著蕭師叔,不讓那個護衛模樣和那個鏢頭上山去了。”
王師兄搖搖頭,
“你啊,心思單純,太輕信人了。”
王首席回去屋中,蕭落恆也在,一行人互相久仰,互相吹捧了好一會,說起了上山的事情。
以王師兄的想法,勸這夥人不上山最好了,可惜人家為此而來,強行攔截不讓去,那跟青城派的人有什麽區別?
眾人商議一番,最終還是讓常遠和冷護衛留下了。
本來冷護衛是鐵了心要跟著自家小姐的,畢竟這是職責,還是王首席一力保證,浣花劍派一定護得幾人安全,等到回去之後,就安排萬憐兒的入門考核,合格了,便入門。
因此萬憐兒也堅持要冷護衛留下,自己沒有危險。
太陽漸漸向西去了,想要上山要快點出發了。
“就這麽定了,收拾下出發吧。”
於是,王首席帶著蕭落恆,唐月清,鏢局這邊林成,大小姐還有萬憐兒,一行六人,準備上山去。
幾人騎著馬,腳程很快就到了山腳下,栓了馬,向山上走去。
約摸過了半刻鍾,又有幾匹馬,
“駕,籲。”
“就是這了,走!”
天色漸暗,太陽,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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