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挺對傅衡的心思,把人字決往懷裡一揣,你想要我女兒的命?先過我這關吧!
常遠一直不離不棄的跟著傅衡護在幾人前面,要知道他也只是個外來的鏢師,能做到這種地步,真心是個忠誠有信的好鏢師了。
本來已經舒緩下來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說起來陳長老是不至於跟傅雙念這麽一個小女孩計較的,他又沒看見林成,林成在馬上癱著呢。傅雙念只是去那山上打了個照面而已,只是陳銳看到一個明顯的生面孔多看了幾眼記住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但是陳家二人,這些日子以來可是過得辛苦,喪家之犬,寄人籬下,來給六扇門當狗自然也讓陳長老心中屈辱,但是沒有辦法,如果想要以後還有重回巔峰的機會,這幾乎是唯一的辦法了。
其實還有一個,就是突破到宗師,如果真的能成為宗師,會有門派敢於冒天之大不為,讓陳長老去掌權的,重回權利巔峰也不是空談了。
只不過陳長老若是真有這心氣,也不會在青城派搞得那麽烏七八糟了,他的天賦也是一流的,在眾多老夥計裡面,突破宗師七分靠運氣,也不一定誰先突破,很明顯,陳長老已經放棄了。
畢竟已經年老體衰,強行突破是不行的,不是誰都有靜虛道人那樣的魄力,要說機緣,陳長老又放不下心態再去歷險尋找,只能投靠六扇門了。
既然已經擺開架勢了,那就沒什麽好說,傅衡直接迎著陳長老殺了上去,他是處於弱勢的一方,不能等著陳長老先動手,那樣的話先機盡失,恐怕撐不過幾招就得完蛋。
常遠也跟著衝了上去,攔截住剩下虎視眈眈的數人。也是這些人以前也是六扇門凶惡的小捕快,常遠認不出來,不然認出這些是六扇門的人,恐怕事情就會有些變化了。那樣的話,就得斬草除根了。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基本也是不死不休的局勢。
既然如此,兩邊也都不會留手。陳長老對上傅衡是碾壓的局勢,但是隻相差一個階位,不出大的失誤,傅衡總能撐上一會兒。另一邊,常遠可是一流,打四個二流武者,那就是爸爸打兒子,沒什麽好說,上來就是殺招,先讓陳長老一方減員二人就輕松的多。
然而六扇門的三人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作為六扇門的中低階武者,雖然因為突破至二流時年紀已大,上升空間不那麽大了,也因此三人都是黑衣捕快。
對於這些捕快,六扇門都是配給了合擊之法,三人五人都能組成小戰陣,這當然不能和青城派等大派的道家戰陣相提並論,但是也能匯集三人之力,對上常遠這種不算太強的一流武者,也能對付一二,時間不能太久就是了。
三個人的想法,此次若是立下大功,那可是能升官發財的,有著實質性的誘惑在眼前,他們也都是拚了命了。
三人進退有據,雖然常遠給的壓力比較大,三個人頗有些艱難,但是最初沒能一舉拿下,讓三個人緩過勁兒來,加上一旁有陳銳這個準一流的參戰,戰鬥就慢慢向著持久戰的方向去了。
另一邊,傅衡也是苦苦支撐。別看二人只是相差一個階位,陳長老後天巔峰,傅衡後天高段,然而實際戰力差距,可是比說起來的差的更多。
陳長老說來最近這些年很少踏踏實實的修煉,但是也是差一步突破到宗師的那種後天巔峰,傅衡一個大道都沒感悟到的後天,是高段還是低段,都沒有太大區別了,只是堅持的時間長短的問題。
現在這邊的局勢,就變成了陳長老收拾掉傅衡與常遠乾掉六扇門加陳銳的組合的速度比拚,常遠在傅衡堅持不住之前就乾掉眼前幾個人,那他們倆合在一起還能周旋周旋,不然的話,就只能等死了。
場中幾個人都看得出來這情況,幾個人裡面剩下唯一一個能動的傅大小姐,有倒是比沒有強一點,能照顧一下倒的倒暈的暈那幾個,但也沒其他作用了。
常遠劍法有的是方正的路子,一如他這個正派的行事風格,但是越正派越是注重正面擊潰敵方,常遠自然比之對面四人更強,正面擊潰也是需要些時間的。
而傅衡,在陳長老的劍下左右為難,勉強的維持著不敗,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傅衡敗於劍下也就這幾招的事兒了。
常遠分心看了一下,著急了,冷不丁的加快了劍速劍勢,用出了壓箱底的招式。
三人同進同退固然有威力加成,但是危險來襲,也十分考驗三個人的默契程度,能不能一起化解危機,而不是撇下同伴自顧自逃命。
在陳長老即將掌控局勢的時候,這三個人反而生出了自己的小心思。若是另外兩個同伴都死了,那只剩下自己領下這份功勞,豈不是……首發
人心散了,合擊之勢瞬間也就散了,三個人在常遠寶劍臨身的刹那,都想著退逃,把旁邊的隊友落在後面。
“一群白癡!”
陳銳暗罵一聲,雖然他很紈絝荒唐,但是也是個扛事的,這種臨陣脫逃的事情他也是不屑為之。
沒辦法,陳銳只能迎了上去,但是抵不過常遠的劍更快,面對三個毫無鬥志的敵人,還是差一個大境界的低階武者,“唰唰”數劍,一死一重傷,只有一個跑得快,第一個往後退,只在背後中了一劍,無大礙。
這時陳銳的劍才剛剛趕到,“當當”兩聲和常遠對了兩劍,各自退開。
然而即使戰果斐然,常遠依然愁眉不展。
另外一邊,傅衡已經腰部中劍,捂著傷口癱坐在地上了。
陳長老倒是沒想殺了這些人, 他隻想要那個小姑娘的命,還不至於殺了所有人,那種事是巫神才乾得出來的,他還沒這麽喪心病狂。
“停手吧,我可沒想殺你們,別逼我真的動手。”
陳長老暼了常遠一眼,向傅雙念那邊走去。
“呵,你還真要一個女娃娃的命不成?”
梁老爺子面色帶著譏諷。
“不用擠兌我,我自然知道該怎麽做。銳兒,你來動手。”
常遠還想去阻攔,然而陳長老一掌就把他乾翻在地,捂著胸口吐血去了。
陳銳走過來,傅雙念也直接被陳銳一掌拍暈在地。
“爺爺,那個得到承影劍的小子也在這,一並殺了吧!”
陳長老微微顎首。
陳銳眼神帶著仇恨,就是這個人搶了他的寶劍,在拜山時還給了青城派巨大的屈辱,還有這個小娘皮,都該死!
陳銳劍已在手,先殺林成,再殺傅雙念,兩個無還手之力的人,殺之毫無壓力。
長劍舉起,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猛的就要落下!
“住手!”
一聲暴喝,一枚石子,似乎突破音障一般,噗的飛射而來,打在陳銳的劍上,把寶劍直接擊飛而去,插在地上不住地搖晃。
遠處,也顯出了三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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