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寬容大量,來日,杜某定上門謝罪!”
杜天宇丟了臉面,心中無比的憤恨,然而只能咬著牙忍下一時之氣。
他拿了刀踉蹌著轉頭就走,外圍的武林人士見場面散了,也紛紛離去了,隻還有幾個站在鏢局外瞧熱鬧。
梁老前輩也轉身,飄飄的進了鏢局。
傅衡走到留守的面色蒼白的鏢頭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事你辦錯了,明日你單獨來找我。”
“總鏢頭,我辜負了你的期望。”
傅衡搖了搖頭,也進了門去。
一眾年輕鏢師正圍著梁新寬問長問短。
今天帶頭的鏢師也在面前。
“梁老前輩,您怎麽從華山下來了?”
“哈哈,我這把老骨頭,得下山多活動活動啊。”
“梁老前輩老當益壯,沒看您一喊出名號,外面一群烏合之眾,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梁老前輩威武!”
傅衡走了進前。
“行了行了,都沒事幹了是吧,趕緊都滾去幹活!”
“得嘞,總鏢頭,我們這就去。走嘍,出鏢去!”
傅衡搖搖頭,
“這幫小子。”
梁新寬看著這群剛才拔刀的鏢師們,感歎一句。
“年輕真好啊!”
“梁叔,別感歎啦,他們這樣的,你一隻手就能打十個。咱們先去歇息歇息,明日見上吳王一面,準備出發吧。”
“嗯,吳王,老頭子就不見了。”
兩人正要走,只見門口偷偷摸摸的溜進來兩個粗頭粗腦的漢子,不是石家兄弟又是誰來。
“你們兩個,今日事皆因你們而起,現在又來,還有何事?”
只見兩個人互相推了推,看著梁新寬,“啪”的就跪下了!
“石寬,”
“石圓,求老神仙指點!”
兩個人剛才一見梁新寬從天而降,真是無比的羨慕,再見他從容不迫的姿態,隻覺得如神仙一般,心中起了拜師的念頭。
“哈,原來存了如此想法。你二人姓甚名誰,哪裡人氏,詳細報來。”
“俺叫石寬。”
“俺是石圓,我二人是南陽人士,都是個鄉下莊稼漢。”
“哦?如何習得這番武藝?”
兩人對視一眼,石圓繼續說道。
“俺們學的都是些醃臢刀法,入不得老神仙的眼,俺哥倆懇求老神仙指點!”
說完兩個人“邦邦”的磕頭。
然而梁新寬看著兩人磕頭,無動於衷,冷眼看了片刻,轉身就走了。
“心不誠。你們自行尋出路去吧。”
兩個人看著有點機靈,然而也是耍小心機之人,梁老不喜。
晚上洗漱更衣,梁老休息的很好。
石家兄弟可是睡得很不好!
“哥,你說,俺倆真能得老神仙指點嗎?”
“我角著可能,嫩老神仙一看就是好人,咱誠懇一點,肯定中!”
“嫩今天理都不理俺,明天就中了?”
“咱也沒跟老神仙說實話,騙人還能得到指點,明天咱倆跟老神仙道歉。”
“中!”
兩個人商議可行,終於安心了下來,然後爭先恐後的睡著了。
第二天,傅衡一早就去了望眼欲穿的吳王那裡,終於請了救兵回來,涼州城一事,可以成行了。
梁老閑不住,在院子裡到處溜達著,領導視察。
訓練場的青瓜蛋子們,見大老板出現,一個個拿出了吃奶的力氣。
“嘿!哈!”
看的梁老連連點頭。
溜達著,又走到了鏢局大門口。就見昨天那兩兄弟又在門口等著。
見老神仙終於出現了,兩兄弟熱淚盈眶,“撲通”又跪下了。
“懇請老神仙收留俺倆!”
梁老皺著眉頭。
“又是你們,我不是讓你們自行離去嗎?”
這次石寬抬頭說話。
“老神仙,夜個俺們昏了頭,偏您老人家,俺倆是農家人,不識字不懂理,這是俺們修煉的木頭板子,是從地下挖出來的。”
“哼,擾古人清淨。”
梁老更是不喜,陝西也諸多古墓,被當地人自盜的,專門盜墓的,挖了個亂七八糟,實在有辱江湖風范!
梁老拂袖就走,理也沒理跪著的兩兄弟。
“哥,老神仙又走了,咱還跪不?”
石寬狠狠心。
“跪!俺們犁地刨土啥沒乾過,跪一會怕個球!”
“哦,嫩說的對,咱跪到老神仙再出來。”
然後兩兄弟一直跪到了日落,夕陽余暉映照在兩兄弟沒精打采的身上,好像兩個待審的犯人,拉出好長的影子在地上。
傅衡踏著夕陽歸來。
“嗯?怎麽個意思?”
他一步三回頭,饒有興趣的打量兩個人。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梁叔,門口跪著那倆小子,是你讓跪的?”
“我可沒那心情,兩個盜墓的騙子,也想讓我指點。”
“哦?難不成那兄弟倆一身功夫,都是挖到自己摸索著修煉來了?天賦可期啊!”
傅衡在梁老跟前說著好話,傅衡聽議論,這兄弟倆已經跪了一天了,勸慰梁老,
“這兄弟倆,有天賦,有毅力,有點小聰明不吃虧,又能守住原則,留下來不當徒弟,指點一二結個善緣也是好的,沒準兒江湖上又多了兩個俠客呢。”
“哼。”
梁老被傅衡一說,之前先入為主的想法有些松動了,華山派中弟子不少,然而他相中的還沒有一個,這兩兄弟看著機靈,若是真的天賦好,守在門下,指點指點也不是不行。
不過老前輩的面子。
“這才跪了一天,若是連三天都在,出發前,就帶上這兄弟倆吧。不過兩個小騙子,能不能堅持下來,就不一定了。”
傅衡看梁老松口了,知道其實梁老也是想留下兩個人的,傅衡也不點破,且看這兩個小夥子是不是真有這運氣,堅持下來三天了。
然後石家兄弟真的跪了三天,期間梁老都沒有出現在門口,每天只在院子指點指點青訓隊伍。
第三天傍晚,鏢局門口。
“哥,俺有點撐不住了,腰都要斷了!”
石圓愁眉苦臉,都跪了三天了,就第一天被訓了一頓,之後兩天人都沒見著。
石寬也有點愁眉不展,不過還是寬慰著自己兄弟。
“別急,老神仙準是考驗俺倆,俺倆要堅持住。”
“哦,啥時候是個頭哩。”
石圓正蔫吧著呢,一個跟他倆差不多歲數的年輕鏢師,略帶著羨慕的眼神,走到了跟前。
兩人看有人來了,連忙腰板挺直了,跪的更加用心。
年輕鏢師打量了一番,實在沒看出來這兩個土包子有什麽不一樣的,居然能得到梁老前輩的青睞。
“起來吧,梁老前輩要見你們!”
“真的!哥,太好了!”
石圓直接跳了起來,然後腿一歪差點摔倒,石寬扶住弟弟,也激動的起來了,跟隨著年輕鏢師,進了鏢局的院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