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呂長老盛怒之下,連真氣都迸發出去,全身上下都帶著凌然不可侵犯的模樣,眾弟子們也顧不得什麽看管別院的任務了,最重要的人都丟了,還看管個毛線。
“呼啦”一下分散開來,眾人正要出去找守夜長老,就見守夜長老已經自後院進來了,手上還壓著那個受傷的弟子。
……
時間拉回一炷香之前。
受傷弟子本來還心存僥幸,守夜長老讓他去處理傷口,他也就去了。
路上的時候,他心裡還幻想著以後陳長老開創了自己的勢力,他也能以此當做投名狀加入過去,但是現在他還走不了,陳長老還需要他留在門派做內應。
但是想著想著,他就開始分析起守夜長老對他的問話,是什麽意思呢。
“明明是很正常的問話,為什麽總有點不安的感覺?難不成,長老已經看出來了?”
他在心裡盤算,現在已經通知了呂長老,到時候肯定是更細致的盤問,自己會不會露出馬腳?守夜長老會不會不想擔責任,然後直接把事情都推到自己的頭上?
越想越害怕,不安的情緒漸漸達到了頂點,他有些慌亂了。
一路跑回自己的住處,收拾了行囊,就想直接從小路下山去,這是他能逃走的最後機會,過了這一會,等到呂長老來了,他再想走就難了。到時候不管漏沒漏餡,恐怕他都是替罪羔羊,命都沒有了,還說什麽當臥底。
說走就走,他出了屋門,一點留戀都沒有的大步就想往山下走,天色尚晚,只有清冷的明月照亮山間的路。
然而還沒有兩步,受傷弟子就看見眼前站著一個人。
“長老,您,怎麽在這。”
受傷弟子的聲音都在顫抖,這時候,背著行囊,往下山小路跑去的他,碰到了守夜長老,意味著什麽,他心裡十分清楚。
“哈,我就說你守夜的時候那麽積極,把我們都支走了,根本沒有什麽黑衣人,就是你放走了陳家爺孫吧!”
守夜長老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本來陳派在青城派就不得人心的,只是之前勢大,看不慣也得忍著。
結果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扳倒陳派了,居然還出了個叛徒,把陳家首惡二人放走了。
他真的是有點痛心疾首,之前那麽大意的去休息了,也是沒有想到在陳派之外的人,居然還有願意做這種叛徒之事的。
“我不是,我,”
守夜長老一點都不想再聽他辯解,心中氣憤之余,直接上手把這弟子擒拿在地,然後押著就回了關陳派眾人的別院。
剛進來,就看見呂長老已經站在了院子裡,眾多弟子們還想要往外走,急匆匆的樣子,他有些疑惑。
“幹什麽去?不好好守著別院,再出點什麽事怎麽辦?”
弟子們瘋狂給他使眼色,守夜長老還沒反應過來,呂長老慢慢踱步出來了。
“說別人幹什麽去了,你幹什麽去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你這個守夜長老是怎麽當的?甚至出了事你人還找不到了?”
面對著滿臉怒火都要噴薄而出的模樣的呂長老,守夜長老也是有些縮腦袋,晚上實在是他失職,眼下抓回放跑陳家二人的內奸,也只是稍稍彌補了一點過失而已,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說什麽都是多余。
“呂長老,這個弟子偷偷放走了陳家二人,剛才意圖逃跑,被我抓獲。”
一路連滾帶爬狼狽過來的弟子,一聽守夜長老說他意圖逃跑,下意識就開始反抗,
“我沒有放走陳家爺孫兩個,我也沒有想要逃跑。”
邊說邊掙扎,守夜長老一腳把他踹跪在地,拉開他的包袱扔在地上。
“還說你沒想逃跑,這是什麽?讓你回去處置傷口,你收拾了包袱就想跑?當我是傻子?”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我,我,”
受傷弟子我了半天,沒有更好的說辭來為自己開脫。
呂長老冷眼看著,要不是他心知這個長老是堅定的反陳派,他甚至會有些懷疑這長老跟這弟子商量好的。
走過去,一把扯過跪著的弟子胳膊上的傷口,他仔細觀瞧一番後,冷哼一聲。
“這劍傷,外深而內淺,又傷在了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是你自己拿左手劃得吧。”
呂長老平靜無波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憤怒,然而陳家二人已經逃走了,他只能強忍著怒意,心中想著明天能不能叫出掌門人,若是掌門人閉關不出,自己怎麽給武林同道們一個交代。
真是頭疼。
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叛徒,他更是火大。
“押下去!”
面帶冷漠的看著叛徒被帶走,呂長老轉過頭,臉上卻滿是苦笑,這下怎麽辦哦。想起什麽似的,他又轉過頭叮囑了一句,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若是被我發現有誰議論這件事,一律跟那個叛徒同罪論處。”
“是!”
呂長老在各個屋中又看過一圈,動靜這麽大,其他被綁著的長老弟子們早就醒過來了,聽著意思,陳家那兩個罪魁禍首居然逃脫了, 都是一陣咬牙切齒,最該被抓的跑了,自己這群蝦兵蟹將們還被關的死死的。
不管這些人的哀怨,呂長老憂心忡忡的走了,回去也睡不著了,得了,直接去後山掌門人閉關的地方等著吧。
想著,呂長老也就一路行到了後山處。
之前陳家大長老掌權的時候,都是派自己的心腹手下,或者陳長老親自來迎接掌門人的每一次出關。因為出關之前,洞口外的鈴鐺會有響動,守後山的弟子就立馬稟報上去。
陳長老這麽上心自然也不是愛戴掌門人,只是為了提早知道掌門人的動靜,然後匯報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把掌門人說的厭煩了,他也就再次閉關去了。
站在洞外,呂長老心想,鈴鐺沒動,不知明日掌門人能不能回應呼喚。
而此時的洞中,真氣的閃爍已然到了最急促的時候,每一次的閃爍都仿佛有要熄滅的緊迫感,真氣閃動之下,一個中年男人盤坐在石板上,臉色忽青忽紅,各種變換,眉頭也是不自覺的皺起,顯然身體內的變化不是那麽輕松。
靜虛道人已然到了突破宗師的最關鍵時刻!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不同於玉龍子瓶頸破碎後的循序漸進,靜虛道人居然要一鼓作氣衝破關隘,直接一步登天,衝進宗師境界!
他,會成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