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海軍上將來說,今天絕對不算是什麽好日子。
興衝衝地來到達拉然,就是想要給吉安娜一個驚喜,只不過,吉安娜給他的驚喜更大一點。
看著屋子裡亂糟糟的床鋪(阿爾索斯睡了一會),衣衫不整的女兒(阿爾索斯剛剛扯了一下吉安娜的衣服),以及女兒臉上那一片潮紅(……這個真的不關阿爾索斯的事情),也算是久經沙場的海軍上將瞬間感覺到了一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自己的小寶貝,小可愛,小乖乖,就這麽被人勾勾手指就勾走了!
而且說不定那什麽,那什麽以及那什麽事情都已經做過了!
尼瑪啊!
於是,戴林上將憤怒了。
雖然自己的老爹總是腦袋脫線,不知道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思維也古板的讓人頭痛,但是這家夥畢竟是自己的老爹,不能讓他送死啊!看著掏出腰刀一幅大殺四方樣子的戴林上將,吉安娜急忙張開手臂攔在他的面前。
“爸爸,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會被砍死的!)……”
“你給我躲開,小混蛋,你居然敢欺騙我們家小吉安娜,還……我要殺了你!”原本戴林的舉動裝樣子的成分居多,他只是不滿有野男人勾搭自己的女兒而已,但是現在,看著自己的女兒居然這樣袒護那個家夥,他不由得心中怒火更盛。
“吉安娜,你別攔著我,我砍死這個小混蛋!你別擔心,爸爸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這個混小子怎麽可能配得上我的寶貝閨女!等我收拾了這個混蛋,你到時候想釣王子就釣王子,想泡精靈就泡精靈,爸爸絕對不會阻攔你的!”
戴林隔著吉安娜張牙舞爪地說著,手裡的彎刀卻老實了不少。雖然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是一個中階法師,說不定打自己這樣的一個能打十個,可他還是擔心傷到吉安娜。畢竟這是他的女兒……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絕對不能再失去一個女兒了。
“吉安娜,你躲開!”
“不,我不能讓開!”
“為什麽!女兒,你為什麽要袒護這個混蛋,他有什麽好的!”
“...抱歉,父親,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真的不能傷害他!”
“.…..吉安娜,我當外公了?”
空氣突然安靜
隨後,吉安娜臉色變得宛若煮熟的螃蟹一般,一把扯起老爹的耳朵,她大聲吼道: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和這個家夥=沒有任何的關系!聽沒聽明白,沒!有!任何!關系!”
一向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吉安娜大吼大叫的樣子還真多少有些氣勢,至少戴林這個老家夥徹底被嚇到了。縮了縮脖子,有些訕訕地將腰刀歸鞘,似乎有些不相信,他眨了眨眼睛,小聲試探著問道:“真的?”
“你說呢!”吉安娜一瞪眼睛,嚇得戴林不由得一縮脖子,乖乖站到一邊不動了。
“抱歉,讓您誤會了。”看到那個胡子花白的壯漢終於老實下來了,阿爾索斯這才上前一步,用一幅無可挑剔的姿態上前一禮,而後語氣溫和地道:
“我並不是吉安娜小姐的……戀人,畢竟和阿爾薩斯王子殿下比起來,我這樣的人實在是有些……不上檔次。”
“阿爾薩斯,就那個小白臉?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吉安娜,爸爸跟你說啊,你可千萬別看那個家夥看著一幅正人君子的樣子就放松了警惕!爸爸作為過來人,這些事情是最清楚的!就他和你說話的那個動作那個舉止,沒和百八十個女人有過不清不楚的關系,絕對不可能有那麽熟練!這樣的小王八蛋最喜歡的就是騙你們這種沒什麽心機的小丫頭,等他吃乾抹淨了之後,就會給你來一句‘對不起,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之類的屁話!真的,相信我,你老爹當年也是……咳咳……總之,吉安娜啊,千萬別被那個小混蛋佔了便宜。交往可以,絕對不能過夜!”
聽著這段話,阿爾索斯瞬間感覺面前這個老家夥順眼了不少。
“事實上這段時間我一直在保護吉安娜小姐的安全。”
“保護安全,吉安娜,怎麽了,你被誰威脅了嗎?說,是誰,爸爸現在就把艦隊開過來,把他撕成碎片!”戴林一拍桌子,怒發衝冠地吼道。一時間,那個有些猥瑣無賴的謝頂大叔消失了,一個……謝了頂的聯盟英雄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事實上,吉安娜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您也是為了您好。畢竟,那個人……”
“什麽人!吉安娜,不要怕,告訴我,是誰!”
吉安娜張了張嘴,她完全不知道阿爾索斯在說些什麽。威脅?威脅自己的不就是你嗎!
“作為吉安娜小姐的親人,我覺得您有權知道這件事情。事實上,威脅吉安娜小姐的是一個惡魔,一個和我……不,是和我們有著很大關聯的惡魔。我在這裡保護吉安娜小姐,一來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第二,也是為了能有機會找到那個惡魔!”
“惡魔?吉安娜,你遇到惡魔了?”作為獸人戰爭的老兵,戴林也是見過惡魔的。雖然只是些術士召喚出來的小東西,但他們的戰鬥力卻也已經足夠驚人了。而聽那些法師說,這些小東西不過是一群打雜的,真正的大惡魔,就是傾全達拉然之力也不過是勉強能夠與之一戰而已。
張了張嘴,吉安娜感覺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詭異了。是啊,自己真的受到了惡魔的威脅,就是你面前的這個家夥……遲疑了一下,吉安娜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隻得點了點頭。
而戴林則自動將吉安娜的表情理解成了:‘那個惡魔太過強大了,她不願意讓自己卷進風波之中’,心中胡亂感動,海軍上將不由得心中豪情頓生。不管是惡魔還是什麽別的東西,敢威脅我女兒,老子就是拚了命也要和你乾到底!
“那個惡魔在哪裡?哦,抱歉,忘了你也在找他了。”
“很抱歉,最近我只找到了一點那個惡魔行動的軌跡,卻並沒有真的找到那個惡魔本人……事實上就算我找到他,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畢竟,這個惡魔還曾經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
“守護者?”瞪大了眼睛,戴林想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無數的痛苦都因為這個名字而誕生,自己的兒子,也間接因為這個名字而變成了一團臉模樣都認不出來的灰燼。
“麥迪文……他還活著?”
“麥迪文,這個人已經死了。而現在,他不再是人類了,他完全變成了惡魔!或許您聽說過,大洋對面的那片大陸上,那些紫皮膚的精靈們所說的薩特,事實上,麥迪文就變成了這樣的東西。”
“可是……洛薩爵士不是說……”說到這,戴林也忽然變得有些猶豫了起來。一個戰屌加上一個法師學徒,搞死了這個世界上可以說最強大的法師,這件事情怎麽想都不科學,也不魔法!之前的時候就有無數人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是卻沒有一種可能能夠讓人信服。
更重要的是,戴林發現當年那件事情的當事人洛薩爵士已經長眠,卡德加法師也死活不知,這件事情完全無所對證。
如果說當年洛薩爵士為了穩定軍心,謊稱麥迪文已死……其實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憑什麽相信你!”
“您沒有任何理由相信我,事實上我根本找不出任何的證據。”阿爾索斯的表情變得有些哀傷:“我和他的差距太大了,原本有能力阻止他瘋狂行為的議員們也被他偷襲殺死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我甚至不指望能夠殺死他,我只希望能夠親自問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阿爾索斯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他的眼神平靜的像是一潭死水,宛若早已死去一般。只是他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的心中似乎不是那麽的平靜。
“我的女兒為什麽會被麥迪文糾纏?”
“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即便是現在,麥迪文還在時不時地騷擾著吉安娜小姐。”
“冒昧地問一句,您的身份是……”
“提瑞斯法議會議員之一,因為林地被毀,我甚至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成員存活。現在,唯一能證明我身份的,只剩下這一枚徽章了……差點忘了,這東西您並不認識……”
攤開手,阿爾索斯的手掌中靜靜躺著一枚不大的冰藍色徽章。這玩意是他在提瑞斯法營地隨手搜到的小玩意,這東西的質地很硬,就算是麥迪文也沒燒掉幾個,那些成色好的被阿爾索斯當做戰利品搜羅了整整一口袋,而且他還分析了一下這玩意的質地,如果他想,弄一筐這玩意當棋子都沒問題。
從阿爾索斯的掌心中接過那枚徽章,仔細打量了一下,戴林順手將那枚徽章揣到自己的口袋之中,看的阿爾索斯的手微微一抖,不過緊接著他便恢復了原樣。
“對於您的身份,我還有一定的疑問。畢竟提瑞斯法議會和守護者一樣古老,也一樣的神秘。為了我女兒的安全,我不能完全信任你。但是,你可以通過一些別的方法來獲得我的信任,比如,展示一下您的能力。”
“好的,在什麽位置展示?”
“我說的並不是這個意思,實力的強大並不能證明什麽,作為這個世界最神秘的守護者,你們總歸有自己收集情報的手段吧。”戴林摸著自己的胡子,笑著道:“如果你願意的話,請向我證明這一點吧。”
“比如說……”
“比如說,洛丹倫國王有一份我很在意的文件,我希望你能給我帶過來。”
“如您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