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陸澤被郭安徹的話震驚了。
華夏國內各個尖碑的破解,一直是保密進行的,往往只在破譯工作完成,獵場成功打開後,會面向社會發布一份公告,至於碑文破譯的細節,基本上隻字未提。
如果郭安徹沒開玩笑,古睿真的完成了31號獵場破譯工作的三分之一,那這個小姑娘就太厲害了。
即便是寒松,白雲,估計也最多就是這個程度了。
而古睿,她才二十歲啊!
陸澤再看向古睿,眼神已經帶著些敬仰了。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吧。
一旁的郭安徹和修宿也沒閑著,找了把椅子坐著,也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面前的巨大尖碑。
他倆擅長的領域雖然不是碑文破解,但對他們而言,像這樣直面方尖碑的機會也比較小,各個國家都把境內的尖碑當做最大的秘密,保密工作做的很嚴,尤其是還未破譯成功的尖碑,更是不可能讓外國的學者近距離觀察。
這種慣例還是第一次打破,也難怪各國的學者都湧了過來,實在是這種機會太過寶貴了。
陸澤雖然看過幾本關於碑文破譯的書籍,自己也算是半個愛好者,但和現場這些學者相比,跟一無所知的門外漢也沒什麽區別,他也有樣學樣,找了把椅子坐上去,抬頭觀察著尖碑上繁複的碑文。首發 https://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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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沒有基礎知識打底,看不出更深層的玄妙之處,只能觀察碑文的外形,看著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
眼前這些碑文,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像在哪見過一般。
他回憶片刻,便想起來,這種文字給自己的感覺…很像是當初在芬格爾世界中,‘老首長’發明出來的那種,能夠刻在石碑上的文字。
A型和V型文字線條剛硬,O型文字線條圓弧。
當然,只是相似,而非相同。
眼前這種文字,與老首長發明的那種文字相比,無論是文字結構,還是繁複程度都有所不同。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陸澤搖搖頭,打消自己的念頭,其實要是認真想一想的話,所有的文字構成,在不斷解構之後,構成的元素應該都大同小異,既然是筆畫,那麽不是弧線就是直線,若憑借這一點就斷言兩種語言有相似性的話,那麽全世界的語言都相似了。
自己這個外行人還是不要添亂了。
他看了一會碑文,覺得有些頭暈,又饒有興趣的繞道三位主力學者身後,想要看看他們筆記上的內容。
一座方尖碑上的碑文數量至少都以萬為單位,分別刻在四面牆壁之上,現在這三人連第一面牆壁上的碑文都沒有謄抄完畢,還未進入‘破譯’的工作。
有些枯燥啊。
陸澤的目光又轉向周圍那些學者,發現大家基本都是一個狀態,手中拿著小本本埋頭苦抄,唯一不同的是,前排的‘一流學者’佔據了優勢視野,抄的相對輕松,後排的學者們雖然沒有那麽好的地理位置,但也有自己的方法,他們居然掏出一個個形狀不一的望遠鏡,借此看清尖碑上的碑文,完成謄抄工作。
陸澤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比起卡冊,手機,筆記本電腦等現代化的設備,這群碑文學者似乎都對‘紙質筆記本’情有獨鍾,一眼望去,全都在奮筆疾書。明明方尖碑下擠了近千號人,此刻卻鴉雀無聲,反倒是鋼筆在紙面上摩擦發出的刷刷聲,積少成多,仿佛一首奇特的進行曲,配合如此靜態的畫面和聲音,居然讓他感受到一種心潮彭拜的感覺。
仿佛眼前這些學者手中拿的不是筆,而是刀,在與一個叫做‘未知’的恐怖怪物做鬥爭。
與這些專心致志的學者相比,想陸澤一樣的隨行人員就顯得散漫許多,陸澤看見一抹明亮的光芒,定睛一看,原來是格爾木。
西非的烈陽印證了一個事實:格爾木的頭真的很光。
他掃視一圈,沒有發現戒尺第一小隊的成員,想來應該是在另一面牆壁之下。
西非的太陽是出了名的毒辣,雖然頭頂有篷布遮擋毒辣的陽光,但熱量還是會通過無處不在的空氣進行傳導,很快陸澤便滿頭大汗,外圍的人更慘,不時有人中暑暈過去,好在駐守部隊已經考慮到這點,周邊設有空調房和休息室,並且有醫療隊隨時待命。
畢竟這些學者都是寶貝,若是因為中暑死了一個,對整個世界而言都是莫大的損失。
當然,面對酷暑,也有人相處了應對的方法。
陸澤就看見外圍的幾處區域,有獵人用了冰系的技能,整個區域被細微的冰晶充斥,呆在其中的人一臉的舒爽。
這倒是好方法。
陸澤有樣學樣,用【缸中之腦】模擬出緩釋版本的‘暴風雪’,篷布下方的區域頓時被一陣沁人心脾的涼爽籠罩。
白胖的寒松轉過身, 衝陸澤感激的點了點頭,這裡面就屬他最怕熱,整個背部全都被汗水打濕,座椅下滴落的汗液已經連成一片。
陸澤也感覺全身的燥熱一掃而空,連帶腦袋都清醒了許多。
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念頭。
如果對著方尖碑的碑文,使用【賢者的左眼】和【賢者的右眼】,會出現什麽情況?
按照之前幾次使用總結出的經驗。【賢者的左眼】作用在實物上,會回溯播放它近期發生的變化。
如果按照這種規律,說不定自己能看見‘尖碑’出現的過程!
陸澤自己都被這個念頭給嚇了一跳!
雖然從第一塊尖碑出現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四百年,但人們對於尖碑的了解依舊只有皮毛。
它從哪裡來,為什麽出現在在地球上。
這些問題,至今困擾著整個世界。
尖碑的出現沒有任何過程,不知是不是巧合,每次尖碑出現的時候,都是在無人目擊的空曠荒野,等人們發現它的存在,尖碑已經立在那裡不知多久了。
因為這種‘巧合’,還衍生出一個著名的猜想。
由254年前的尖碑學者,理查德.曼森提出。因此又被稱作‘曼森猜想。’
即
‘尖碑必定誕生在人類的視野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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