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是誰闖進來的沒有?”萊茵公爵問道。
“屬下,屬下正在查。”盧克滿頭大汗,說完後頭皮都有些發麻,連忙保證道。“再給我半天的時間,我一定能查到是誰。”
“3個小時。”公爵冷聲道。“我隻給你3個小時,如果還查不出來是誰,你也不要回來了。”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幾乎冷到了冰點。
盧克做了公爵大人這麽多年的心腹,自然知道這句不要回來了…可不僅僅是開除這麽簡單。
“3個小時足夠了,足夠了,屬下一定能將那人抓過來。”盧克連聲答應。不管到時候能不能找到,至少現在能活下來。
3個小時,實在不行,自己先隨便找個替罪羊,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他暗中發狠道。
“不用抓過來,直接解決掉吧。”公爵聲音又恢復到那種淡漠的感覺。
盧克心中一喜…這樣對自己更有力。
他又保證了幾句,知道看見公爵大人的眉頭不耐煩的皺起來,才識相的告退。
盧克倒退著出了房門,臨走前輕輕將門關上。
公爵歎了口氣,對著空氣道。“現場你去過了嗎?怎麽看?”
空氣中泛起漣漪,一個身影逐漸浮現出來。
居然是格羅斯。
就在莊園裡的所有人都以為他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時候,巫師格羅斯卻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公爵的書房中。
他衝公爵行了一禮,而後說道。“現場發現了一根頭髮,是罕見的深灰色…很長。”
“一位女士嗎?”公爵笑了笑。“看來我那位夫人很受愛戴啊。”
“要我處理掉嗎?”格羅斯問道。
“先讓盧克試試吧。”公爵想了想後,歎氣道。“為什麽我身邊都是這樣的蠢貨啊。”
“如果3個小時後,他仍找不到,甚至想要欺騙您呢?”
“愚蠢我還能忍受,但如果他連忠誠都做不到…我的仁慈就會顯得很愚蠢了。”公爵冷冷道。
“我明白了。”格羅斯點點頭,鞠了一躬後,身體又慢慢變淡,像是要溶解到空氣裡。
“等等。”公爵大人突然道。
格羅斯的身影又凝實了些。“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讓守衛處的那幫人暗中注意…如果那個叫做陸澤的小家夥過來查監控,就把他抓過來。”公爵想了想,又囑咐道。“算了,守衛處也是一幫蠢貨,還是你去看著吧…盧克的事情我找別人去辦,這事比較重要。”
“陸澤?”格羅斯皺了皺眉,他腦海裡浮現出一張略顯稚嫩的臉龐。“他難道查出來了什麽?”
“沒有。”公爵搖搖頭。“只是以防萬一。”
“我明白了。”格羅斯點點頭,不再多問,身影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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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和陸澤坐在馬車裡。
他們的住處裡守衛處有一段距離,馬車已經開了10分鍾,仍然沒有停止的跡象。
“你在想什麽?”四方突然出聲,打破持續了10分鍾的沉默。
“夏侯明是自殺的。”陸澤說話的時候,仍舊皺眉。
他仍在糾結那段從夏侯明死亡現場得到的影像。
想了整整一個下午,他還是沒想通,夏侯明為什麽要自殺?
影像中那個疑似神秘人的沙啞聲音…聽他說話的感覺,並不是要取夏侯明性命。
甚至兩人的對話中,陸澤還聽出一種‘羈絆’的感覺。
唯一的線索應該就藏在那張被剪掉頭像的相片…夏侯明為什麽臨死前要剪掉照片上自己身邊那人的臉。
保密?
可為什麽又要保密?
讓陸澤覺得可惜的是,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腦海中的那段影像,但依舊沒法辨認出照片上那張模糊的臉……
只是依稀有種熟悉的感覺…但直覺是沒法當做證據的。
“自殺?”聽到陸澤的話,四方也皺起了眉頭。“你能確定嗎?“
陸澤點點頭,將自己潛入現場調查的事情說了……當然,有關核心卡牌技能的內容,都被他略過。
“隊長,這事我該不該跟杜賓先生商量。”陸澤有些犯難。“他的推理能力比我強不少,說不定能發現我忽略的線索。”
四方考慮了一下,而後點頭道。“可以,現在我們的目標是弄清事情的真相,救出蘇格格和公爵夫人,之前的恩怨先放在一邊。”
“行。”得到四方的允許,陸澤頓時感覺有了些底氣,準備回去就找杜賓商量。
說話間,馬車緩緩停下,已經到了守衛處。
兩人下了馬車,守衛處是一棟4層的黑色的小樓,外形是樸實的方塊狀,門口有兩個守衛站崗。
兩人走上前,說明了來意。
守衛點了點耳朵上掛著的耳機,似乎是在向某人請示。
“陸澤先生,杜賓先生想要查閱監控錄像…是否放行。”
“嗯,知道了。”他點頭道。
“好的,我帶他們去。 ”
守衛說著,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
陸澤皺了皺眉,他總感覺…這守衛剛才掃自己那一眼的眼神,有些奇怪。
來不及深想,侍衛那邊已經結束了通話。
“可以了。”他衝陸澤二人點點頭,又看向旁邊那個守衛。“你先看一下,我帶他倆進去。”
旁邊那守衛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說,但還是點點頭。“沒事,我在這看著,你去吧。”
“跟我來吧。”侍衛走在前面帶路。
兩人跟在身後,走進大樓。
跨過門檻的瞬間,陸澤突然覺得眼前一花,腳步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你沒事吧?”四方扶著陸澤問道。
陸澤沒有說話,雙眼有些散漫,似乎在神遊天外。
四方晃了晃他。
又過了2,3秒,陸澤眼中的光終於凝聚起來,如夢初醒般,衝著四方點了點頭。“我沒事。”
兩人繼續跟著侍衛前進,轉過一個走廊後,是一個通向下方的樓梯。
監控室設在地下?
四方皺了皺眉,覺得有些奇怪…但沒在意。
陸澤卻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侍衛轉身問道。
“沒什麽…肚子有些疼。”陸澤擰著眉頭,弓腰捂著肚子問道。“有廁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