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維娜的長劍瞬間便刺至白不執的胸前,對於一個劍術高手而言,2米的距離已經足夠發起一次致命的突刺,劍身上亮起刺眼的白光,同時散發出熾烈的溫度,還未觸及,白不執便感到暴露在外的皮膚像是燒傷一般灼痛。
砰!
生死一刻,白不執居然扣動了扳機!
他手中的槍管並未對著司維娜,而是斜向上,伴隨著巨大的轟鳴,槍管噴出燦爛的火舌,子彈徑直射向天空。
誤觸?
雖然被巨大的槍響嚇了一跳,但司維娜持劍的手依舊很穩。
劍身籠罩的白光已經觸及白不執,將他胸前的衣服點燃。
下一秒,劍鋒便會輕易劃開脆弱的血肉,插進他的胸膛,攪碎那顆跳動的心臟。
然而,就在最後關頭,司維娜的瞳孔瞬間縮小,全身汗毛豎起。
死亡陰影突然出現,將她籠罩。
本能般的,司維娜手腕強扭,長劍回收的同時扭轉腰身,轉了半圈,長劍揮向頭頂。
當!
劍刃頓時炸裂,碎片四濺,司維娜隻來得及側頭,一片鋒利的碎片在臉上留下深深的傷口。
震蕩沿著殘破的劍身傳至劍柄,巨大的力道瞬間撕裂她的虎口,長劍瞬間脫手。
司維娜努力找回平衡,左掌撐著地面,一個後翻,半蹲落地,驚疑不定的看著白不執。
冒著青煙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她。
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子彈明明朝著天空激發…為何又會從後方射向自己。
她用余光往左側上方的天空看了一下,方才子彈就是從那裡射向自己的。
空氣中,一個方形的,鏡子狀的東西正在慢慢消融。
這是什麽?
司維娜覺得那鏡子的位置有些奇怪,很快她便想到,鏡子所在的方位,正好處在兩條線的交點處。
一條是射向自己那顆子彈的彈道,另一條是白不執激發子彈時的彈道。
難道是反射?
司維娜思考的同時,眼神一直盯著白不執持槍的手。
白不執手背上的肌腱抖動了一下。
司維娜雙腿用力,瞬間朝著側方滾去。
砰!
子彈朝著她方才的方位射去。
司維娜翻滾的同時,右手在空中一握,白色的光從掌心綻放,朝上下眼神,凝成一隻光矛。
右臂一甩,光矛朝著白不執飛去。
砰!
看著光矛朝自己射來,白不執卻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他側頭用脖子夾住槍托,右手拉動槍栓,騰出來的左手則平舉向前,張開五指。
司維娜意識到了什麽,轉頭看去。
放心的鏡子在空中成型,正好擋在子彈的彈道前。
子彈竄進鏡子裡,鏡面竟像是液體泛起漣漪,幾乎是同時,另一個子彈從鏡面中射出!
這個角度!就是反射!
射出的子彈並沒有瞄準司維娜,而是追趕上了那隻瞄準了白不執的光矛,將其擊碎!
砰!
又是一發子彈。
司維娜的臉色蒼白的可怕。
此刻的狀態只剩4秒,雖然足夠她發出兩次衝擊,但對於能否用這兩次攻擊製服面前的青年,她心裡沒底。
如果不能的話…那麽死的將會是自己。
司維娜是一個冷靜的人,幾乎是瞬間便做出決定。
逃走!
她扭身躲過子彈,手中凝結光矛朝著白不執投射,自己則轉身朝著密林深處跑去。
白不執雖然能夠讓子彈反彈,繼續追擊司維娜,但如果那樣的話,自己也會被光矛擊中,無奈之下只能用反彈的子彈將光矛擊碎。
等他再端起槍,司維娜已經跑進了森林之中。
又等了幾秒鍾,白不執才將狙擊槍放下,腿一軟,癱在地上。
腰部的時間黑盒也在漸漸消散,時空之力重新灌入傷口,開始汨汨流血。
白不執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勉強抬起手臂,給莫愁彈了個通訊請求。
好在很快便接通了。
“小白!”視頻裡的莫愁臉上滿是擔憂。“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受了點傷。”白不執覺得呼吸困難,喘了兩口氣。“你那邊呢?”
“我們很安全。”
“那就好。”白不執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消散,頭一低,暈了過去。
“小白!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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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圖爾半蹲在地,手中的長劍支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他抬頭看著眼前的老頭,依舊背著手,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那笑容看著和藹,卻讓亞瑟圖爾驚恐不已。
這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怪物!自己引以為傲的劍術,竟然被他死死壓製!
這還是在對方赤手空拳的狀態下!
不僅是技巧,更恐怖的是他的力量,簡直超出了人類的范疇。
這老家夥看起來也有七八十歲了!身體素質為何還如此恐怖,太違反常規了!
相對於普通人,獵人雖然能夠延緩軀體的衰退,但終究還是人,也是會老的。
50歲是獵人體力的巔峰期,但再往後,便會斷崖式下跌。
亞瑟.圖爾今年61歲,比起十年前,他身體的各項素質都跌落了一大半。
他之所以如今還能保持巔峰狀態七成的戰力,是因為這些年,對於戰鬥技巧的了解又上了一層樓。
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亞瑟圖爾對於自己的劍術技巧尤其自信,他敢說如今獵人榜上前十的那些高手,若單論技巧,大多都不如現在的自己。若是讓自己的體能回到巔峰狀態,他覺得自己也能爭一爭獵人榜榜首的位置。
但眼前這個老頭所顯露出來的實力,卻讓他如墜冰窟。
對方的戰鬥看似沒有技巧,只是簡單的揮拳和踢腳。
但就是這樣簡單的招式, 打的亞瑟圖爾毫無還手之力。
他絕望的發現,即便自己和眼前的老頭擁有同樣的身體素質,最後落敗的也只是自己。
技巧,體質的全面碾壓。
亞瑟圖爾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驕傲如此可笑。
但同時,他也無比疑惑。
眼前這老頭這把年紀,實力已經恐怖如斯,年輕的時候…簡直難以想象。
這樣的高手,為何自己從未聽說過?
亞瑟圖爾敢打保證,眼前的老頭雖然擁有著碾壓自己的實力,但似乎從未在獵人榜上出現過。
“你走吧。”夏侯明嘬了嘬手上的煙屁股,擺擺手。“回去告訴那位…得饒人處且饒人,他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小姑娘夠可憐了,別再打她的主意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說著,他便不再理會亞瑟圖爾,轉身走到勞爾和蘇格格面前。
看著那個破綻百出的背影,勞爾攥著劍柄的手掌緊了緊,最終還是沒有再發起攻擊。
他已經沒有信心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老人帶著蘇格格和勞爾離開。
老人的腳步看著慢,幾個呼吸卻已經消失在遠方。
空氣中還殘留著他的歎息聲。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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