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烈的光芒,瞬間爆開!
許歌激發的,竟然是【強光】!
陸澤幾乎瞬間反應過來,立馬閉上雙眼,豎起耳朵。
他開始無規則的快速移動,心中對許歌使用這張卡牌有些疑惑…在雙方都失去視力的情況下,明顯是有著‘聽力’增益的自己更佔便宜。
許歌應該沒有‘聽力’增益…他的速度比自己快這麽多,反應也與自己不相伯仲,那麽他的5張增益卡牌應該都是‘速度’和‘反應’。
可他那個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又是怎麽回事?
陸澤心中仍然有些不安,強光的持續時間是20秒,現在已經10秒有余,可他並沒有聽見任何腳步聲…對面的許歌到底在幹什麽?
陸澤一直在默數,強光的持續時間只剩下5秒不到。
踏。
終於,一聲輕響竄入耳中,許歌動了!
踏,踏。
腳步聲十分密集,聽上去越來越近,陸澤心中大驚。
許歌知道自己的方位!?
強光終於退散,陸澤趕忙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幕,便是已經來到面前的許歌,他明明閉著眼睛,手中的匕首卻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悄無聲息的刺向自己的脖頸,眼看閃著綠光的刃尖幾乎已經貼著自己的喉嚨。
當!
千鈞一發之際,陸澤激活格擋。
許歌又像之前一樣,一擊不成,立馬後撤。
陸澤臉色陰沉。
他還是不明白,在強光的狀態下,許歌是怎麽確定自己的方位。
他明明閉著眼睛?!
難道他也有【聽力增幅】?
不可能。
陸澤瞬間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即便是有一張聽力增幅的他,也無法做到像剛才許歌那麽準確的聽聲變位,要做到這個程度,至少要有三張聽力增幅,可許歌的速度和反應,明顯大大加強,這樣算,他的卡槽位根本不夠。
他一定是用了什麽別的技巧。
陸澤來不及多想。
對面的許歌,又捏碎一張卡牌。
熟悉的,熾烈的光芒,再次爆開!!
陸澤趕忙又閉起眼睛,豎起耳朵,開始進行無規則的挪移。
踏!踏!踏!
許歌的腳步傳入耳朵,越來越近。
陸澤渾身汗毛豎起,不再猶豫,瞬間激發一張【借力】,整個人在滯空過程中,詭異的拐了一個直角。
一抹涼意,蹭著陸澤的頭皮劃過。
他敢肯定,那絕對是許歌的刀刃。
還沒等陸澤松口氣。
踏踏!
許歌的腳步居然隨著一同過來!
強烈的危機感再度湧上心頭。
【借力】!
陸澤整個身體再次詭異的改變方向。
然而。
踏踏!
許歌又跟過來了!
【反彈力場】!
腳步聲驟然停止,待到力場的持續時間消失,又再度追上來。
陸澤的防禦卡牌已經耗盡。
一抹涼意出現在脖頸處。
光芒消散,萬物顯形。
“投降吧。”許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澤很乾脆的舉起雙手。“我認輸。”
戰鬥結束後,籠罩在戰場上方的‘光幕’消失,陸澤看了看別的組的戰況,發現大部分的對決居然都已經結束,整個訓練場上在,只剩3個圓形光幕。
看樣子雖然都是同一批學員,但個體差距還是蠻大的。
白不執他們都已經結束戰鬥,除了白不執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外,其他四人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喜色,明顯都獲勝了。
輸的只有自己嗎?
陸澤歎了口氣,倒不是說有多失望,而是直到現在位置,他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輸的……許歌的速度和反應,最少都是2張增益卡增益後的程度,這樣一來就佔了四個增益卡槽,即便是最後一張他用的是聽力增益,也絕對沒法在黑暗中那麽準確的鎖定自己的位置。
他到底怎麽做到的?
很快,最後三場對戰也結束。
荀雷打著哈欠飄下來,看著一眾學員,毫不留情道。“打的什麽瘠薄玩意,娘們打架都比你們有勁!”
聽到這話,無論是娘們還是爺們,都很不爽。
“贏得人就地解散,輸的人圍著訓練場,跑20圈再解散。”荀雷擺擺手命令道,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了。
…
陸澤原本以為自己的體能雖然算不上厲害,總比一般人要好一些。但現在和這些軍隊選拔上來的家夥一比,自己簡直弱的像隻菜雞一般。
怪不得聽到20圈,這些家夥臉色都不帶變一下的。
陸澤是最後跑完20圈的人,等他跑完,食堂都已經打烊,還好白不執他們替他打了飯。
“謝謝啊。”陸澤一邊狼吞虎咽,一邊道謝。
“老陸啊,你怎麽會輸的?”魯直一臉費解。“你故意放水的?”
其他幾人也點頭,表示驚訝。就連白不執也看過來,等待陸澤的解釋。
這裡存在一個很大的誤解。
由於幾人一起經歷了31號獵場的一系列事件,而在這些事件中,陸澤碰巧表現的都十分犀利。
武能單挑‘虛空蜉蝣’,文能識破‘外交官’的陰謀。
不知不覺,陸澤在他們眼中,就成了一個“厲害的家夥”
因此, 他們已經忘了一個最基本的事實:陸澤是個1級的菜鳥…雖然出了獵場後,根據卡冊記載的戰績,陸澤的獵人等級被提升到7級,但仍舊掩蓋不了他是個菜鳥的事實。
陸澤廢了許多口舌,才讓幾人接受了自己是個菜雞的事實。
順便,也趁著這個機會,他把從剛才起一直困擾著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許歌到底是怎麽閉眼判斷自己方位的。
說完後,幾人看著他的眼神也變了。
像是在說‘果然是個菜雞’。
“你難道沒聽過‘換卡’的技巧?”
陸澤愣了一下。
然後,腦海中的迷霧,瞬間消散。
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說,他選了不只5張增益卡?一開始是使用速度和反應增益,後來又換成了‘聽力增益’…”陸澤點點頭。“這樣就能說的通了…”
“不過,居然掌握了‘換卡’技巧,這個許歌也不簡單啊。”洛陽感歎道。“不愧是‘首席’。”
“怎麽,這個技巧很難嗎?”陸澤對他們口中的‘換卡’很感興趣。
“很難。”仇深點點頭,解釋道。“當我們激活增益卡的時候,等於在卡冊和我們的身體之間建立一種聯系,貿然切斷這種聯系,殘留在我們身體裡的,用來‘增益’的能量就會失去控制,發生爆炸……想要無傷‘換卡’,必須對身體裡的能量了如紙張…在身體裡殘留能源耗盡,而新的能源還未湧入身體的瞬間,進行換卡…這種對時機的把握,不經歷上萬次的練習,很難做到。”